
叶子要心疼死了
——
回到死生之巅时,已是傍晚。
楚晚宁在山门前对他们说

你们去丹心殿陈述经过,我去戒律庭

我也去,我也有份
墨燃不解道

去戒律庭干什么?

......
楚晚宁无甚表情

领罚
叶盛转头看向沈愿安

我也打了那个老毕登,不去领罚不行
楚晚宁看了她一眼

那走吧
叶盛跟着墨燃他们走了,沈愿安跟着楚晚宁去了戒律庭
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哪个天子会因为杀了个人就要蹲大牢秋后问斩的?修真界也一样。
长老犯戒,与弟子同罪——在大多数门派,只是一句空话。
事实上是长老犯戒,能写个罪己书就不错了,哪个傻子会真的去乖乖受罚,挨上一顿柳藤或者几十棍?
所以戒律长老听完楚晚宁的自表后,脸都绿了

不是,玉衡长老,你真的……真的打了委托人?

嗯
沈愿安站在一旁看着手指

你也太……
楚晚宁掀起眼皮,阴沉地看了他一眼,戒律长老闭嘴了

戒律长老啊,那个陈员外着实可恶,害死良家少女,还欺骗人家千金的感情。这不打都没天理啊

此一戒,按律当杖两百,罚跪阎罗殿七日,禁足三月

我无可申辩,自愿领罚

那我,也一起?
戒律长老无语的看着两人
他左右看了看,勾了勾手指,戒律庭的门碰的一声就关上了,周围顿时寂静无声

什么意思?

这个,玉衡长老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戒律这种东西,它再管束也不该管到你头上来。这件事关起了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这么算了吧。我要是打了你,尊主知道了,还不得跟我急?

我按律束人,也当按律束己
说着于堂前跪下,面朝戒律匾

你罚吧
沈愿安也赶紧跪下。为了方便戒律长老打,她还把斗笠给摘下了
戒律长老又惊了

所以她,是小白?!脸怎么受伤了

是沈愿安啦,脸上的伤是我不小心弄到的

你身体...

哦哦,我设个结界就好了
戒律长老被她这没心没肺的笑容整无语了
玉衡长老破戒受罚,这件事就像插上了翅膀,都不用等到第二天早上,当晚几乎整个门派的人就都知道了
两百杖棍,换在普通人身上,只怕能被活活打死。即便是修仙之人,也够喝上一壶的
沈愿安看着周围好奇围过来的人,叹了口气

晚宁,为什么他们都过来看你而不是看我
楚晚宁没回答,此时,戒律长老拖着杖棍过来了

你就这一根?

我让另一个拿杖棍去了
沈愿安点点头,等两人都到齐。就开始打了,一棍子下来,沈愿安当即浑身颤抖,真疼啊
然而抽到后边,她已经麻木了。习惯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薛蒙得知之后蹭的一下跳了起来

什么?!师尊去戒律庭了?

少主,你快去和尊主说说吧,师尊本来就带着伤,两百杖棍,他哪里受的住啊?
薛蒙都快急疯了

我爹?不成,我爹还在踏雪宫没有回来,飞鸽传书最起码也要第二天才能到。你们怎么不拦着师尊?
叶盛早就离开这里了,她跟着大部队来到戒律庭,就看到沈愿安跟楚晚宁跪在戒律匾,身后的衣服已经有被鲜血染红了一些。她原本想进去的,但是被沈愿安看到了。沈愿安瞪了她一眼,叶盛停下了脚步。好吧,就知道愿姐姐是这种性格,她拿出玉板,看了一眼积分,为沈愿安买了不少伤药
听到薛蒙的话,墨燃跟师昧对视一眼
拦着楚晚宁?
这世上有谁拦得住他呀?

不行不行,我这就去找他。
薛蒙急吼吼地就往戒律庭方向跑。还没进院子,就看到一群戒律长老的弟子在大殿门口堵着,正窃窃私语着什么。

杵着干什么?都给我让开!让开!

少主!

啊,少主来了

让一让,少主来了
——

下一章也一起,鹅鹅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