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希望她开开心心,不要戳破,好吗?”
我看到过网络里的黑子攻击,遇到过现实里的腐烂,遭到过旁人给的嘲讽,见到过亲父母的嫌弃,可这些都不及你突然的消失。
还记得在寒风料峭的街口我们相遇的那一刻,我欢喜极了,你惊讶极了,爸爸妈妈既震惊又担心。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时的心情,只知道我有亲人了,我有疼我的人了,我有家了。
说不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依赖你,也记不清我幻想了多少次陪你一起到老的场景,我想这些你都不大清楚吧。
是的,我病了,是一种无法挽回的,我的脑袋里有好多个人,可唯独缺一个你,因为我知道你讨厌别人和你一模一样,可我心口里全是你。这种感觉糟糕透了,我厌恶极了这样的我。
和你在一起时,我贪婪的享受着,也无时无刻不在压抑着,我怕我吓到你,其实你的朋友们说的没错,我,确实怪怪的。
我对你的执念早已分不清是依赖还是习惯。
唉,写信好难哦,花了我这么多时间。
呀,又忘记了,还没向你坦白我撒过的谎其实也不多,但你好像每天都会问我。
“你今天开心吗?”“你是不是哭了?”“你,还好吗?”
我不开心。我也爱哭。我,不好。
左右是离不开你了,但我也很满足了。
不重要人物“近日,有人心市民举报拐卖儿童的人贩子,在警方的侦查下,成功抓获,但在警方到达他们的老窝时,有一个女孩子与旁人十分不同,她双手蜷缩,坐在角落里,背靠着的墙上被人用鲜血写了一篇日记,据调查,是小女孩自己写的……”
他们把我带到了医院,那个充满着消毒水的房间,我被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着,到最后,他们还是没能救醒我,我变成了鬼魂,我看到了这则新闻。
我的嘴唇在颤抖,我不敢相信,原来那个小女孩是我,我从来没有离开过那里。
我神色慌张的说道:“所以她不存在,对吗?”
白无常“不是,她存在,只不过没有给其他人留下证据,唯独给你留下了。”
我连忙拉着他的手问他“那她现在在哪?我想见见。”
来带我走的鬼差捂住了我的眼睛,他向我的头点了一下。
黑无常“你以前可不会与他们说这么多的。”
白无常“她太可怜了。”
黑无常“那你还骗她。”
白无常“不,那是她最后的慰籍。”
过了片刻,他把捂着我眼睛的手拿了下来。
白无常“这就是了。”
我伸手碰了碰她的脸,发现她没有消失后,随即伸手环抱住了她。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那个她,流下了一滴眼泪。
我和她抱了很久,松开她后,她拍了拍我。
“兮儿,我永远在你的身边。”
兮儿,是她为我取的名。
黑无常“该走了。”
我拉着她,一起走向了那无尽的黑暗。
拾信者“她是被抛弃的,是被利用的,却唯独是“她”所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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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贩子经常会在大马路上或者偏僻的地带拐卖小孩,但也有许多父母亲自卖孩子的。兮儿便是被父母所抛弃的,那些人买了他们之后就会贩卖他们的器官,甚至还让他们到大街上要饭。那些人的手段很是恶心,秉着不让你死就让你残的心思,用孩子们赚了很多钱。
兮儿,在这样极端恶劣的情况下,产生了人格分裂。在她的脑海中,她是一个患病的孩子,但是她很幸运,她遇到了“她”,遇到了“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