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回礼

自那天以后，埃米尔接受的电疗忽然减少，没有以前那么一天一小电，三天一大电的情况了。即使偶尔一两次，艾达也会提前催眠，使电疼所受的疼痛大大减少。

以至于埃米尔现在轻松了很多，哪怕是要做电疗了也开心跟过年似的，主要是能艾达一面，对他来说，真的没有什么比这个事更开心的了。

无论是出于艾达为自己减轻治疗的疼痛感谢，或出与感情，都使他开心。

晚上埃米尔坐在床头，欣赏着艾达当天给他的花。

埃米尔思考了一下，好像决定了什么，开始从一旁选择材料。

这地方家徒四壁，几乎没有什么，埃米尔只好从床上拆了跟细小铁丝出来。

埃米尔借助微弱的月光，缓缓打磨着这根铁丝，然后将它弯曲，拧紧。

由于光线忽明忽暗，埃米尔一个失手将铁丝的一头插入手指之中。

不过埃米尔并没有过多的痛苦，以前长期的电流和与犬类的搏斗中，他习得了强大的耐力，这点小伤并不算得了什么。

将手指含入口中，另一只手继续拧紧铁丝，不一会儿一个指环就做成了，这个指环是以埃米尔无名指的宽度设计的，因为他曾经与艾达的手比过，几乎相同，这个指环便是回礼，自然他也只是天真的设计，并不知道其中的意义。

他将指环塞入口袋中，等待着一个时机的送出。

三天后的一个中午，埃米尔正打算午睡，艾达忽然找上了他。

两人到达电疗室，埃米尔也自觉的坐到椅子上，艾达也懒得把他绑起来了，反正他被催眠后也不会挣扎。

一套流程下来，埃米尔几乎没有什么痛感，清醒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看到脸色又变红的，艾达，埃米尔似乎知道了什么，奋力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过程中，还不忘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