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摊开手,露出一颗米白色的硬糖。
北玄眉眼一挑,朝小道长招招手:“小道长,过来。”
那小道长年轻轻轻,眉眼中是全然的天真,山水养出来的干净,孩子没啥心眼,立刻拔腿就走了过去,他人虽小,但还是能分辨出来,外面给他糖的小哥哥是眼前这个大哥哥的人。
老道长淡定的一批,仿佛根本不怕北玄贿赂他弟子似的。
北玄也是个狠人,等到小道长一靠近,他假意从荷包里拿出几颗麦芽糖散给小朋友。
在小道长靠近的一瞬间,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一把扣住小道士的脖颈,手下使劲儿。
“道长,现在可以说了吗?”
“你不会伤我徒儿。”老道长语气很笃定。
“哦?看来道长是铁了心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
没吧嗒一声被人打开,俩个黑衣暗卫走了进去,北玄把小道长脖子上一捏,人瞬间软软倒在他身上。
“带下去,看好了,什么时候道长肯说了,什么时候在给这小孩儿送吃的。”他偏过头,表情癫狂不定,“有一点,道长可说错了,我这些年,手上早就不干净了,再多个小道士,也不算什么。”
老道长依然闭着眸子,神神叨叨。
北玄坐在他旁边,让属下把人带走,也心平气和地喝茶。
现在就看谁先坐不住了。
…………
溪桥在一个大雨天找了机会,雨吓得很大, 雨滴声仿佛要把房顶砸出个洞似的。
这场大雨着实大,大到溪桥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少暗卫都撤离了,他立刻抓准这个机会,也不好在滑溜溜的房顶上跑,只好专门从狭小的缝隙里钻。
这么东钻来西钻去的,好家伙,他果然又不负所望地迷路了!
屋外还下着瓢泼大雨,雨幕厚重,来宫女们交谈的声音都听不太清了。
溪桥也不好从其中听到详细的消息,他甩了甩毛毛,身上的毛毛干了些。
喵,算了,等雨小一点在走。
溪桥转了一圈,看了看四处的装饰,猜测他现在在的地方应该是个不受宠的妃子的宫殿,伺候的宫人就看见俩个,宫装还很旧了,摆设也很普通。
他轻轻松松地跳上房梁,找了个小隔板,干燥,温暖,外面的大雨留不进来的地方,揣起了农民揣。
眯着红色的宝石瞳,打瞌睡,猫咪真的很需要睡觉,他能保持好几个小时的清醒时间已经很不容易了。
眯着眯着, 他就睡过去了。
睡饱了,雪白的小猫咪舔了舔猫猫,身上暖烘烘的,他探头探脑一看,赫然发现,原来他挑的屋子居然是宫人们住的大通铺,从缝隙里看下去,七八个小宫女围坐在一起,看服饰,应当不是一个宫里头的,只是住在一起罢了。
这不受宠的妃子手下地的宫女这待遇也是差别万千。
“珠儿姐姐,今儿正好大雨,主子们都在一起小聚,咋们横竖也出不去,不如来讲讲你说的那个神奇的少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