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黑衣人真的是他哥,他的床上一定会留下某些痕迹。
可他的打算注定要落空了。
溪桥一推开门,迎面而来的不是黑衣哥,而是昨天好不容易才送走的话痨沈千山。
“你怎么会在这儿?”溪桥蹙起眉头,疑惑道。
沈千山一扑不成,改换成搂脖子,溪桥对于这个动作倒是不反感,把人弄到桌边坐下。
“快说!你不是该在比赛么?怎么还在客栈里?而且还是在这里?”
沈千山哀怨的小眼神扫了溪桥一眼,仿佛在说,没良心的似的。
“我今天早上接到一封信,信是你那个黑衣朋友写的,他说他要离开一段日子,这段日子摆脱我照顾你。”
溪桥心里咯噔地重重跳了一下,他昨天才决定要试探人,今天人就跑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
沈千山看出溪桥脸色不好看,掏出随身的油纸摊开,里面隔着一只冒着热气,香气扑鼻的烤鸡。
一打开,就牢牢吸引住了溪桥的注意力。
他目光跟着那只鸡,吃货的欲望促使脑子飞快运转起来。
如果那个黑衣人是他哥,选择在这个时候走,应当这是给我警戒,让我不要再查了,为什么?
溪桥想不明白:“咕噜咕噜咕噜。”
“哈哈哈哈,陆兄,饿了吧?不要和我客气!天大地大,吃饭最大!饿着肚子,想不出事情!”溪桥挨了沈千山的一记胸拍,差点没吐血。
在肚子空虚感的催促下,暂时把问题放下,不管了,先吃饭在说!
吃完外酥里嫩,一抿就化的烤鸡肉,溪桥满足地躺会床上:“沈千山,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沈千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床上,直直地盯着溪桥的脸看,目露欣赏迷恋的神色。
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真好看啊。
溪桥喊了几声,见人都没反应,气的揪住他的耳朵,大声吼了一句:“他有没有留下别的什么话啊啊啊!”
沈千山被吓了一跳,缩到墙角,瑟瑟发抖,简直像个受惊的二哈似的。
溪桥心中涌起负罪感,长叹一声:“哎,是我不对,不过,我诚恳地请问,沈兄,我那位兄弟离开时还有别的话让你带给我吗?比如什么时候回来这种?”
沈千山巴巴地有凑了上去,得寸进尺:“有哇,不过你得满足我一个条件!”
溪桥手痒了,他把手指掰的咔嚓响,奈何沈千山值得他武功不太行,根本不需,兴高采烈地提意见:“我想追你!可以吗?”
“噗噗噗!小朋友,小孩儿就要有小孩儿的样子!你知道追我是什么意思吗?”
沈千山表情非诚严肃地点点头:“我当然知道。”
溪桥按住额角,俊秀的眉宇微微蹙起一个忧愁的弧度。
“你还小,还是学习的年纪,就别早恋。”
沈千山不服气:“我那些朋友现在娃都满地跑了,我为什么还小!”
“这个嘛……看,你哥来了!”溪桥无语,朝着沈千山的背后大喊一声,他又忘记这里是早婚早育的古代了!
沈千山这个傻小子还真的回头去看,当然,他只看到了空空如也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