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桥:???!!!
“喂!太子爷?北玄?男主?你看清楚,老子是大老爷们!”唇上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触感软软的,好像吃以前夏天小卖部的大舌头,软软的,凉凉的。
溪桥走神了几秒,来不及多回忆几秒,唇角就传来一阵刺痛,似乎是压在他身上的人发现了他的走神,不满地惩罚他似的。
溪桥:淦!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连忙使劲蹬腿,也不顾不得自己像只大蛤蟆似的,动来动去。
顺带用手奋力去推压在他身上的北玄,并夹带语言攻击,试图让这个被药糊了脑子的男人清醒过来。
让溪桥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的力气居然推不动?
What?
他简直差点没吐血,力气比人小这点,他绝对不能忍!
而这时,摁住他的北玄已经双眼发红,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本能了。
他本能地察觉到身下之人似乎在酝酿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行为。
歪着头思考了几秒,嘴角咧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来,在月光的照耀下,差点把溪桥吓得半死。
谁都知道,这男主不咋笑,一笑就有人要嗝屁啊!
不敢动不敢动,苟命要紧!
就抓住他僵住的空隙,北玄抬手一挥,溪桥就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撕开了。
肌肤触碰到夜晚冰冷的空气,起了细小的颗粒。
溪桥:…………此情此景,他竟无言以对。
太太太狗血了!
没脸见人!
愤怒之下,肾上素激增,他的力道骤然增大,一下就把在他身上乱摸的某人掀了下去。
后脑勺着地,发出铺咚的闷响声。
溪桥龇牙咧嘴,嘶嘶,听着怪痛的。
人滚到地上之后,溪桥又默默等了一会儿,警惕地瞧着地上的那团黑影,生怕他卷土重来。
搞得他像个黄花大闺男一样……呸。
歪了歪了,溪桥叹了口气。
幸好他是个汉子,就当和自己好哥们亲密接触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确定地上的人已经晕过去之后,他飞快地跳到床下,翻了件衣服换上,收拾好现场,把人抱到床上,才迅速地出去喊人。
得知北玄居然中了药,还伤到了头的李公公,外衣都没穿, 穿着内衫就从床上跳起来就朝耳房跑,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仿佛也没感觉似的,他的干儿子抱着衣服,拎着鞋子,跟在后头跑,也不敢让人停下。
等李公公喘着粗气跑到案发现场时。
太医已经到了那件耳房里,正在给北玄搭脉开药。
不大的一个屋子,被宫女太监们塞得慢慢的,溪桥都无处下脚,毕竟他不是专业人士,就不凑那个热闹了。
李公公一过来,就瞥见蹲在抄手游廊边上吹冷风,脑子一点一点看上去要睡过的溪桥。
连忙上前询问情况。
溪桥把他修改过,隐瞒他被北玄扒了衣服的事迹,挑挑拣拣说与李公公听了。
李公公本就很不好的脸色,在溪桥的讲述下简直黑的能滴出水来。
他微微躬身行礼道:“这次真的是辛苦雪枝姑娘了!那些胆大包天的奴才,老奴定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