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早上……
贺峻霖正在为宋亚轩烤小饼干。
忽然电话铃响了……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贺峻霖连忙将饼干从烤箱内取出,摘下手套,接听电话。
张真源严浩翔要回来了。
贺峻霖听到张真源的话时整个人都是懵的,他不敢相信,甚至怀疑张真源又在和他开什么玩笑。
贺峻霖张哥……你又在开什么玩笑喽……
张真源我没有开玩笑。
张真源我是说真的。
张真源昨天8点的飞机,现在应该已经到国境内了。
张真源你……想好要怎么面对他了吗?
贺峻霖这有什么好想的嘛?
贺峻霖该怎么面对就怎么面对呗……
贺峻霖他难道还能吃了我啊?
贺峻霖哎呀,张哥你就别担心了。
贺峻霖挂了啊。
贺峻霖挂断了电话,手不自觉的撩起头发,露出了饱满洁白的额头。
他阖了阖眼睫,垂眸盯着壁橱出神。
走神中一不小心将一旁刚烤好的小熊饼干撒了一地,贺峻霖手足无措地想要把小熊饼干捡起,却被饼干极高的温度将手指烫的发红。
指腹间灼灼的疼痛感提醒着他……
这是真的。
严浩翔要回来了。
—————————————回忆线
2.
严浩翔离开这件事,贺峻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如果不是张真源告诉他的话,他估计还要被瞒很久吧……
因为那个时候,就在严浩翔离开的前一个晚上,他们两个吵了一架。
甚至贺峻霖觉得,严浩翔离开是因为他。
他也这样跟张真源说过。
贺峻霖张哥,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严浩翔才离开的啊……
贺峻霖趴在张真源上好的紫檀木办公桌上,整个人焉巴巴的.
张真源不可能吧?
张真源你有这么大面子?
张真源头也没抬,继续忙着处理手中的文件。
贺峻霖……
贺峻霖抬起头,目光幽幽地仰视张真源的下巴。
该说不说,在死亡角度的观看下,张哥的颜值依旧能扛。

贺峻霖算啦……
贺峻霖我回去了,白。
贺峻霖叹了口气,站起身,微笑着向张真源挥手告别。
然后,贺峻霖就失踪了整整一晚。
任凭旁人给他手机打了多少个电话,手机里传来的清冷的机械女音依旧是那一段毫无感情的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只有张真源知道,贺峻霖这是给了自己一个晚上的时间,给了自己一个晚上调整的时间。
一个晚上过后,张真源才老神在在地给贺峻霖拨了个电话过去。
张真源“在家吗?”
贺峻霖“嗯.”
贺峻霖的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慵懒而勾人.
张真源顿了顿,而后轻飘飘的说:
张真源开门,我就在门外。
张真源在门外稍站了一会儿而后,便听到贺峻霖趿拉着拖鞋来开门的声音。
贺峻霖张哥,你怎么来了?
贺峻霖像是没骨头似的整个人倚在门框上,脸上也是没什么表情地耸拉着眼皮,仿佛下一秒就能睡过去似的,但此时却正在强撑着自己不闭上眼睛。
他的睡衣领口有些大,微微露出半边雪白的肌肤和一截凸出的锁骨。
张真源的目光微不可察地扫了一眼,又立马假装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这一看,便看出了些许端倪。
比如说:那两个大号的行李箱。
张真源你要挪窝了?
张真源皱眉问道。
贺峻霖呃呃……
听到这话后,贺峻霖伸手揉了揉眼,眼神顿时清明了些许,但还是一副没有气力的样子。
贺峻霖这里的风水不好,祖国的花朵再呆在这里会枯萎的。
张真源你不是塑料花吗?
贺峻霖眨巴眨巴卡姿兰大眼睛,一脸认真的说道:
贺峻霖塑料花也需要更广阔的舞台呀!
张真源哦。
张真源依旧面含微笑的看着他。
但贺峻霖总觉得这微笑里好像……有那么一丝丝嘲讽?鄙夷?轻视?
张真源:不,这是你的错觉。
贺峻霖反正我不在这里住了。
贺峻霖再住就不礼貌了!
贺峻霖还是要谢谢你……
贺峻霖张哥……
张真源好吧。
张真源止住贺峻霖的话头。
张真源你找到新的住处了吗?
贺峻霖嗯嗯。
贺峻霖天之大,到处是我家。
贺峻霖“嘿嘿”一笑,微微昂起头,好看的桃花眼眯起,两颗兔牙若隐若现。
张真源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耍宝的贺峻霖,眼神却十分宠溺。
张真源要不要我叫搬家公司把你这些剩下的东西都搬过去?
贺峻霖不用啦。
贺峻霖我不要了。
贺峻霖都扔掉吧。
贺峻霖正好,我也想试试新的生活。
贺峻霖我想换个新环境,认识一些新的朋友。
张真源那快去洗漱。
张真源既然你没什么事我就回公司了。
贺峻霖好的。
贺峻霖张哥白白~
贺峻霖笑的乖巧,露出可爱的小兔牙。
“离开这里,就可以忘记他了吧?”
贺峻霖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