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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何泽的父母发现了他,他已经凉透了,虽然报案了,但是警察并未查出一丝线索,只能将其列为悬案封挡储存。
新闻也上了电视台,潘正早上收拾好,洗漱完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本地新闻,首条新闻便是何泽。善恶终有报。潘正已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看完后,便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要收了丁灵。
于是,他又打给了谢昊。谢昊已经吃上早餐了,听到手机铃声响起后,他放下手中的三明治,擦了擦手,见屏幕上显示的是潘正的名字,他连忙接了电话:“潘儿,怎么了?”
“老谢,看新闻了吗?何泽昨晚没了。”
此时,谢昊家的电视上正报道这篇新闻,“哎哎哎,我看见了,现在新闻上还报道着了,我去!上面还说本案立为了悬案。”
“是丁灵干的,她戾气太重了,今晚必定会来迫害刘洋,现在只有收了她,才能把刘铬和刘洋救回来。”
“何泽也是罪有应得,谁叫他本来就是一个作恶多端的坏人呢?”
“善恶终有报。我的那些东西应该还在你后备箱了,一会儿过来吧。对了,吃饭了吗?”
“行,一会儿我去把东西带过去。早饭呀,正在吃呢,你呢?”
“还没了,一会儿我和他们去食堂。”
而后,两人挂断了电话,谢昊洗了个澡,便去开车了。潘正跟着自己宿舍的几人去了食堂吃饭,几人打上饭坐下后,夏宝说:“哥儿几个,看新闻了吗?咱们学校的一个学生,离奇去世,父母报了案,但不到一天,就列为悬案了。”
刘从问潘正:“你怎么看?”
“没的问,这就是何泽,杀害丁灵的凶手,他的死是丁灵干的。我准备今晚摆下祭坛,收了她。不然,刘铬和刘洋就更冤,要是收了她,兴许可以逼出她收掉的魂魄。”
“要帮忙吗?”
“用。别的不行,壮个人场。”
“行,没问题。”夏宝又说:“正哥,正哥,我也去。”潘正笑了笑,说道:“行,咱都去。”
而后,他们吃饱饭,在校园里走着。这时,谢昊开着车正赶到宿舍门口,谢昊停好车下来后,正好撞见潘正一行人,他连忙招手道:“潘儿,快来。”潘正一看是谢昊,便笑面相迎,同样招手道:“老谢,来了。”
潘正边说边加快了步伐,然后,几人去了二三三宿舍。在屋子里玩了一会儿,潘正见已十点了,于是他对谢昊说:“老谢,开车带我去趟常邵小区,我师父在那了,我管他借身道袍。”“行,咱走啊。”
而后,二人下了楼,上了车。出了校门,谢昊开车往市中心外围的常邵小区走去,不一会儿,又问道:“你师父多大年纪?”潘正答道:“我师父是个隐士,一般不给人看事。所以你们不认识,年纪也就五十多岁吧。”
“你师父身体挺好吧?”
“挺好了。”
潘正说完,然后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了他师父,“嘟—嘟—嘟”,三声后,对方接了话。“喂?”
“师父,是我啊,小正。”
“小正啊,怎么了?遇上事了吗?”
“师父,我一会儿到您那了。到了,咱再说。”
“行,路上慢点儿啊。”
“知道了,师父。一会儿见。”
“好,一会儿见。”
而后,潘正的师父便挂断了电话。潘正收起了手机,静静的看着前方,若有所思。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路上有些堵车。这个小区里车子已经停满了,再也挤不进去一辆车了,谢昊在楼下找了很久的车位。停下来后,二人上了楼。
“咚—咚—咚”,里屋传来问声:“谁呀?”传来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潘正开心的说道:“师娘,是我呀,小正。”
“等一会儿,这就来给你开门。”
不一会儿,他师娘开了门,一股饭香味儿,扑鼻而来。笑呵呵的说:“小正啊,快进来,正做饭呢。你师父说你要来,快中午了,我这也寻思着你很长时间没来了,做点好吃的款待款待你。”
“哈哈,师娘真好。”潘正一脸笑意,且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哎呦,快进来,师娘光顾着说话了,我去做饭,你们快进来。”
“好嘞,师娘,我师父呢?”
“你师父在阳台晒太阳呢。老头子,小正到了,快出来。”
潘正师父从阳台走了过来,负手拿着蒲扇,穿着宽松的衣服。潘正和谢昊站在一旁,潘正师父上下打量着谢昊,问道:“这位是……”
“哦,师父,忘了介绍了,这是我同学,是咱们市赫赫有名的谢老板家的大儿子,叫谢昊。”而后,潘正转头对谢昊说:“这位是我师父。”潘正的师父与谢昊相视一笑。而后,潘正的师父又说:“别站着了,来来来,快坐下。”
潘正拉着谢昊坐了下来,而谢昊也插不上嘴,于是,说道:“我去帮师娘做饭吧。”说完,便管师娘要了一件围裙,洗了洗手,去厨房,帮师娘择菜,做饭。
然而,潘正的师父问道:“小正,这次来师父这儿。肯定是遇上什么事儿了。”
“师父,这次我遇上厉魂了……”
潘正将此事的前因后果对师父讲了一遍,顺带着提了借“紫寿道袍”的事。他师父“嗯”了一声,然后说道:“这事儿属实有些不好办。唉—”
他师父叹口气,心中若有所思,而后,对潘正说道:“小正,你的德行,我这个当师父的也知道,如今你遇到棘手的事,我不能坐视不管。为师上了年纪,你师兄又不在了,你也该接我的班了。”
说完,潘正师父便走到供桌前,取下紫寿道袍,放在潘正面前:“你等一下,还有几样你师爷传下来的法器,现在,我也传给你。”他又走进卧室,从床边的床头柜里拿出一面阴阳八卦镜、一柄长约三十五厘米的铜钱剑、还有一个刻有符咒,印有阴阳图的铜葫芦。
这些东西被师父一一摆在茶几上,潘正明白师父对自己的好,于是,吞吞吐吐的说:“师…师父,您这是……”
“小正,日后,你更要人如其名,要正直。这些法器不但对你这次有帮助,日后遇到别的什么事也会帮助到你的。”
此时,潘正真得明白了,明白了他师父的用意,于是他连忙起身就要跪在地上,向师父行跪拜礼。他师父未等潘正俯下上半身,便扶住了他:“不必行如此大礼,日后,你要谨记当初我给你们师兄弟定下的规矩,更要记住我对你的嘱托。”
“师父,您放心吧,我一定会的。”而后,他被师父扶了起来。
这时,饭菜已经熟了,谢昊说道:“吃饭喽!”而后,他和潘正的师娘往外端菜。齐全后,师娘说:“这都是小正爱吃的菜。”并且一一介绍道:“清炖牛肉、青豆芽炒鸡肉肠、油焖大虾、凉拌牛肚,那一锅是羊杂汤。”
谢昊指着清炖牛肉说:“师父,这是我做的,您尝尝。”师父吃了一口牛肉,说:“不错呀,真香。”
待吃饱饭后,潘正师娘用行李箱给潘正装好了那些物品,然后潘正与谢昊二人辞别师父、师娘,回学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