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渐有了些许暖意,大多数行人都已经穿上了长袖。
看着运货员把一箱接着一箱的各种种类多样的花搬下车来,格瑞可以感觉到这次工作量的重大。跟运货员道过谢后目送货车离开,他转过身面对这次大工程。
从开扎处理到修剪,然后再保存和分类。每一步格瑞都做得很熟练,丝毫不托泥带水。不知忙了多久,花已经满满当当占满了花架。寻视一了圈花店,心满意足的长叹了一口气。
换好工作服准备开始今天的正式营业了。格瑞拿起长时间被冷落在收银台上的手机,手指滑动着手机屏幕,在电话中找到了安迷修的字样,拨通号码。手机嘟了一会儿后接通了电话。
“喂?
手机那头的声音掺杂着油锅翻炒的声响,格瑞就知道此时安迷修那老父亲光芒可以照得人挣不开眼——他在给雷狮做饭。
“你预定的花到了,有时间来取吗?”说着,格瑞看了看收银台上早已被包装好并且被忽视了很久的淡紫色水仙花。
“好的,下午我就来取,大概14点左右,诶!等等,雷狮你手还没冼...”格瑞听到这果断的挂了电话。
格瑞今年也已经不小了,读完大学后没什么喜欢的工作,便先经营着爸妈开的花店,他们都在老家,有时没什么事的时候就回去看看。小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的,无非就是金经常来问候几句...好像除了金,格瑞这店也不会有谁来找自己说说话、聊聊天了。
有点空虚的感觉。
但往好处想,日子倒也过得安祥,吃穿也都支付的起。
正在格瑞蹲下身准备把剩下的一箱花搬进仓库时,突然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谈话声,他不自觉的抬头往门外望去——是一位金发少年,他正逆着太阳光往自己方向走,身上仿佛被渡了一层金。强烈的太阳光把格瑞刺得有些晃眼,不得以半眯起眼睛,看不清那人的脸。
格瑞看着他向自己走得越来越近,也逐渐听清他电话那头的声音。
“老大!帮帮忙吧!真的最后一次!要不是今天我值日没时间,我是一定不会麻烦您的!”少年听后撇撇嘴,喉咙闷发出一声“呵”的语调,嘴角上挑,然后换了左手来拿手机,右手插进风衣口袋中。
那样子简直在说:谁信你的鬼话,这都不知道是第n加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