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柏注意到了沫雨的动作,刚要转头去看看沫雨的状况,一个小光子就扯着宁柏问:“哥哥,小蘑菇的宠物是蓝蝶吗?”宁柏应了一声:“啊,嗯。”宁柏要去看沫雨的情况时,小光子还在发问:“哥哥,小鸟是白色的吗?”宁柏有点不耐烦的敷衍:“嗯嗯嗯。”说着手马上要接触到沫雨时,小光子又问:“哥哥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宁柏忍着火:“宁柏。”沫雨此时已经晕厥,一头要栽进雪堆里,宁柏马上要接住沫雨是,斗篷又被小光子扯了扯,宁柏为了接住沫雨的头,直接将身子向沫雨倾斜,小光子被弄倒在雪堆上,小光子爬起来后便哇哇大哭,妍木听到动静立马赶来,宁柏怀中躺着晕厥了的沫雨,小光子哇哇大哭着。妍木赶紧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宁柏没回答问道:“医室在哪里?”妍木下意识直接回答:“这个方向直走,十字路口后右拐……”刚说完,宁柏抱起沫雨就离开了,妍木手足无措的哄着小光子,眼睁睁地看着宁柏抱着沫雨背影,小声嘀咕:“今天都是什么破事啊…!”
宁柏抱着沫雨来到了妍木说的地方,一个房屋的门框上挂着一个老旧的木牌:医室。
宁柏抱着沫雨不太好敲门,但沫雨比宁柏意料之外的轻,宁柏单手就可以拖住沫雨,宁柏敲了敲门,一个淡淡的男性声音传来:“进。”宁柏打开门,走了进去。
房内气氛压抑,感觉与世隔绝一样,一个戴着巫师帽的人坐在一个大药锅边,帽子挡住了宁柏观察他的视线,宁柏只好打量着这个房屋,柜子上都是药物,还有一柜的书籍。
那个戴着巫师帽的人开口道:“有什么事吗?”语气冷淡,这感觉是天生俱来的。宁柏也淡淡的开口:“麻烦帮忙看一下这个人的状况。”戴着巫师帽的人没有抬头,帽子依然挡住了宁柏往这里目光:“你是什么人?”宁柏顿了一下道:“…千鸟城大少爷。”那个人又道:“你拿什么让我来治沫雨大人,你为什么抱着他。”看起来是问句,但每一句都是淡淡的,问句看起来很像是在质问。宁柏没有说话,就说了一句:“你治不治。”语气和刚才他的语气一样,但含着逼迫,他终于抬头,一些头发挡住右眼,左眼金瞳色的光芒比较黯淡。
宁柏心中忍下火气,最后道:“治。”
巫师帽接下沫雨,送进了治疗室。
宁柏等到傍晚,巫师帽才扶着沫雨走到治疗室门口,巫师帽对着沫雨道:“沫雨大人,这几年,你的冰寒还是没有好转,反而愈发严重了,还劳烦沫雨大人好好休息。”沫雨轻笑着回应道:“多谢云泽大人有为了。”叫云泽的巫师帽轻轻笑了一下:“我们已经相处不少了,我算是你的专用医生了,我明年可要去往云野了,到时沫雨大人可别想念啊。”沫雨笑了下:“哈哈,我先走了。”云泽收回笑容:“有个头上有鸟毛的家伙在等你的样子。”沫雨点了点头,出了治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