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笛听着是真受不了，毕竟有段时日没受到这种灵魂冲击了。

龙符也不知道说什么，总之他是真不好受。

郁珏李老师，所以你之后是送她回了家？

啥都能干嗯，我也没办法，就留了这孩子一会。

郁珏有莫优的联系方式吗？

啥都能干这孩子家里连个老人机都没给她配，我跟她说，有事来我家找我。

郁珏那她有没有找过你？

啥都能干前两个月来过一次。后面就没有了。

啥都能干她的心理不健康，基本每次来我都会给她做心理咨询。

啥都能干她有精神病性症状了，我真的很担心她，但我也没办法。

郁珏精神病性症状？

郁珏她心理阴影面积太大了。

龙符那请您提供您所知道的莫优的个人信息。

啥都能干身高目测160，体重不过百，左眼角下方有颗朱砂痣，眼瞳是金棕色，嘴唇不薄不厚，头发两个月前见她是到肩，长得还蛮好看，喜欢黑色和白色，衣服经常是黑白相间。

龙符好，谢谢配合。

三人朝门口走去。

啥都能干等等…

郁珏如果找到了她，我会通知您。

啥都能干呵，这位警官真厉害。

——

张笛眼睛都哭肿了，龙符拍拍她的肩。

龙符笛子，人啊，就是这样。每个人都有阴暗的一面，只不过有些人够光明，压制了黑暗的那一面。

郁珏人性是最恐怖而不可探的东西。

郁珏人往往能干出超越同种的范畴之事。

张笛头儿，珏姐，我没事，就是很受不了。

龙符没，我也哭了，我们又不是没有七情六欲，又不是冷血动物。

郁珏现在，我突然不想找凶手了。

张笛我也是，但我们有我们的职责与使命。

龙符是啊，人的身份是个固定人的枷锁。

郁珏去会会那伙人。

——

几人又聚齐了，虽然这次是在警局。

闵澜一头红色卷发，身穿辣眼紧身裙，嘴里叼着根烟，神情十分不悦。看来是烟瘾犯了，可这是警局，又不能出去。

雷津穿着T恤衫，健壮的手臂上纹了条青龙，梳了个飞机头，一看便不咋好惹。

陈磊则是乖乖的模样，人很拘束，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只得依靠在雷津身后。

黄淼和赵芸则是普通打工女子的装扮。赵敏是正经的学生模样。很难想象，几人经常一起聚。

张笛都叙述一下，自己与阮歆的关系。

啥都能干黄淼和赵芸。我们俩关系比较好，跟阮歆的话，也就那样吧。

龙符讲清楚点！阮歆已经死了，你们都是嫌疑人。

啥都能干黄淼和赵芸。死了？

几人目光聚焦在一起。

龙符怎么？

郁珏你们之前是不是校园bao力过很多人，但其中有个最严重的，是莫优。

几人明显身子一颤。

啥都能干雷津。这事我俩也就是听过，阮歆这女的，确实贱。警官，我虽然看着不像好人，但是我当时是揍了阮歆一顿。陈磊我敢打包票，他没参与过，他跟我们都不是一个高中，只是跟我有联系，阮歆又找他。

啥都能干闵澜。哎呀，都到警局了，还护着你家宝贝呢？警官，他可最有可能杀阮歆，阮歆看上了陈磊，但啊，陈磊是雷津哥的人，雷津哥当然气呗。

三人突感他们这关系复杂…

啥都能干雷津。闵澜，你也知道，我有陈磊，我还杀人？那陈磊怎么办？凉拌吗？

啥都能干闵澜。我怎么知道，万一是呢？

陈磊最听不得别人说雷津。直接给了闵澜一拳。

啥都能干陈磊。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拿你当哑巴。

雷津给看笑了。

郁珏你俩有保护过莫优吗？

啥都能干雷津。这可以问老李，我们班主任，老李清楚我。

郁珏你俩先回去过日子。

啥都能干陈磊。那警官有事call 我。

郁珏嗯，好的。

面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