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个黑影敏捷迅速的翻进了墙院。黑影然后上了屋顶,轻轻掀开一片瓦砖,里面的一张床里躺着一个中年男人,屋子里的灯光照亮了黑影的脸庞。
张老头不会真的有病吧!

荼茶七自言自语道,看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后,在屋顶上踹了一个洞,纵身一跃,来到了张恪旿的寝室。

你是何人!竟敢夜闯丞相府!
许是荼茶七的动静太大,张恪旿垂死病中惊坐起。

来人!快来人!
看着他尴尬的叫了几遍“来人”后,但没有人来后。荼茶七直接不搭理他了。
她像个自家人一般,然后轻车熟路的在暗格了找到了张恪旿珍藏宝贵的茶——极品白牡丹茶。拉了一张椅子就坐下,开始泡茶。

你知不知道那个茶叶!那可是我的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怎么能容你轻易践踏!
看着荼茶七霍霍自己的宝贵茶叶,张恪旿立马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从床上蹦哒起来了。
然后又看见荼茶七随随意意的泡着茶叶,没有讲究手法,火候,立马又跳脚起来:

错了错了,火候太大了,会影响茶的味道!
最终实在忍不住了,直接来到荼茶七身边,也不管她是来杀自己的还是另有所图。
由于他有病在身躺在床上的时候只穿了寝衣,所以他只披了棉被,等他来到荼茶七身边时,她已经沏好茶了。她自己端了一杯细细品尝起来,嘬了一口,对他说到:“尝尝。”
尝尝。


(乱泡的茶有什么好喝的!)
但不忍心白白浪费自己上好的茶叶,他还是喝了一口。瞬间,他激动的连杯子差点拿不稳。
荼茶七睁开一只眼,把张恪旿的行为尽收眼底,心里还暗暗骄傲。
(也不看看泡茶的人是谁!好喝吧!)

她可是在来之前把每个人的喜好都摸清了!

秒赞妙哉!老夫已经很久喝过如此醇厚怡人的茶!没想到竟还能在喝上一口!
荼茶七端着茶杯装作品茶的样子,问道:
哦?听丞相方才的评价,可是之前还有谁泡的茶能让丞相久久不忘。


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他下意识的看向荼茶七,但有点失望。
荼茶七因为戴了人皮面具,所以在张恪旿的眼里显得有些平平无奇。

(可能是我多想了,怎么可能是那个人呢!那个人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后代不该如此平庸才对。)
张恪旿哀叹了一声。
突然,门被撞开了。

老爷,听说有人闯进丞相府了,我来看看您……
那推门人穿着一身深蓝色长袍,已经上了年纪的,荼茶七第一眼就知道他是丞相府的老管家。
在老管家的视角里,他家老爷披着被子坐在椅子上喝茶,和一个黑衣女子有说有笑。
完全震碎了老管家的五官,霎时愣在原地,姿势还是推门的动作。
自带社交牛逼症的荼茶七那会理这些,她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看这老管家脸上的精彩表演。(黑的白的红的黄的……)

这(给我整不会了都),既然老爷没事,那我先出去了。
他快速关上门,当个没事人一样。
老管家走后,张恪旿又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荼茶七,看的荼茶七心里有点发毛但表面却故作镇定。
丞相为何看着小女,许是小女哪里做的不好?


姑娘,老夫看你泡的茶还挺不错的,不如留下来给老夫泡茶吧,一个月一两黄金,怎么样?

(一两黄金啊!别人在丞相府一年都赚不到的钱,我就不信你不会心动。)
谁知荼茶七淡淡的撇了他一眼,道:
没兴趣。丞相有这心思聘我给你泡茶,倒不如关心关心平民百姓的日子。

此话一出,张恪旿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尴尬的搂紧披着的被子。
把手伸出来。

为了不弄僵关系,荼茶七跳转话题。

干嘛?
把脉。

知道她不是要做什么后,果真把手伸到荼茶七面前。
一盏茶的时间,荼茶七弄清了他的病。
中毒了。太医是不是说你只是得了风寒,用些药就好了。


神了,太医的确是这样说的!
太医给你开的药药是慢性毒药,时间久了你就会四肢瘫痪,七窍流血而亡。

荼茶七吹了一口热气腾腾的茶,事不关己的说道。

岂有此理!我现在就让人把他给宰了!
张恪旿愤怒的拍向桌子,但只用了三成的力气。

(不能浪费我心爱的茶叶。)
稍安勿躁,此计需从长计议。


那可有解这毒的办法?
自是有点,但只有我能解。


那姑娘可否解救与我,我可满足姑娘任何一个需求。
荼茶七走到书台,在一顿行如流水,落笔如烟的操作下,药方成。
(目的达成!)

信我就按照这个药方吃。

张恪旿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惊慌道。

蝎尾早乃毒草,虽说吃了不会死人,但你这……,你该不会是来讹老夫的吧!
你现在体内积攒了好些毒,需要蝎尾草来攻克它,这叫做以毒攻毒。


原来如此,那姑娘有什么要求。
修延草。

过了这么久,荼茶七终于问出了自己的所最担心的事。
别一下子就煲汤喝掉了!那可是自己夜不能寐,寝食不安,求之不得的好东西!

你说这个!唯一的一株我拿去送给七王爷了。
张恪旿还在研究方子,想也不想就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