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那渔户,也只当是白家人的人派来谋害顾廷烨的,但却阴错阳差地伤了长柏。说来说去,也只能怪长柏自己交友不慎,受了顾廷烨的牵连。
不得不说,文蔷选的替罪羔羊很好,盛家人里就算是老太太,也没有怀疑到文蔷身上,可就是不怀疑,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啊。
毕竟长柏一出事,卫小娘那肚子里又不知男女,盛家如今可堪托付孩子都是自己生的,林栖阁肉眼可见就要起势了。
从此文蔷就成了老太太和大娘子的眼中钉,肉中刺,她们可不愿意将来仰人鼻息,那个人还是自己,所以该算计的还是要算计,联合清高自持的卫恕意,要给文蔷挖坑。
先是王若弗故作伤心的缠绵病榻,但却被文蔷以不合规矩恐遭人诟病为由给挡了回去,此时正是盛纮升官的时候,盛纮那么看重家族兴衰的一个人,可不会允许王若弗掉链子。
哪怕孩子出事也不成,自己再看重长柏这个嫡子,那也不会拿家族荣辱做赌注。不见原身那一世,一旦毁了家族的名声,再心爱的孩子还不是说舍就舍。
王若弗见文蔷不接招,就干脆寻个机会跑回娘家省亲了,老太太也顺势去寺里祈福,坐等文蔷出手,一击毙命。
就算文蔷忍住不出手,老太太留的后手,也能让文蔷惹上一身骚了,谁让文蔷是这后院里,最有动机除掉卫小娘的人呢。
好在文蔷不是坐以待毙之人,早在两人离开盛府之时,文蔷就找到盛纮说明情况。
“主君,如今老太太和大娘子都不在,家里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卫妹妹又即将生产,未免瓜田李下,妾身不便插手卫妹妹生产一事。还请主君这几日将东荣留下,若有什么,也能及时补救啊。”
盛纮宠爱文蔷多年,深信她是个良善之人,对此言辞一笑而过。
“我是一贯知晓你的性子的,盛家交给你,我放心。”
文蔷不由苦笑,没想到往日了温柔贤惠装久了,竟让盛纮对她深信不疑。若是其他时候,文蔷定会很高兴,可如今,卫小娘这一胎定然是会出事的。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文蔷对老太太的手段,依然是心有余悸,她可知道,卫恕意处多了不少补品,只怕她们全都打着子大难产的算盘,来个栽赃陷害呢。
“能得主君这般信任,妾身万分感激,可女子生产,有太多未定之事,非是妾身见不得卫妹妹好,蓄意诅咒,可若真出了什么事,妾身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妾身可以不顾声名荣辱,但却不能害了长枫他们啊,他们若是有个名声受损的生母,那来日还有什么前程可言。”
眼见盛纮不以为意,文蔷只能使出杀手锏,盛家唯二健康长成的子嗣。
文蔷知道,长柏的仕途算是毁了,盛纮肯定会把目光更多的放在长枫他们身上,任何有害长枫他们的事情,盛纮都会主动解决,毕竟他如今已是不惑之年,往后不见得还会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