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近几天七中有点不太平啊,先是一个学生被杀后抛尸到桥底下,然后又是一个跳楼的,怕是会给下期招生带了大影响了。”
又看了会儿电视,泡了个脚后我便回房间睡觉了。
不知为何,这几天都睡眠质量特别好,几乎可以说是倒头就睡,我躺在床上,道一声“晚安”,没多久就没有感觉了。
陷入沉睡,我大底是做了个梦,梦到我在一处叫不出名字的墓碑前,似乎一切都是模糊的,碑前好像笼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旁边还有一个破旧的小木屋。
我走进屋子,只有一张床脚长着大片霉斑的床,还有一张桌子,桌上好像有字,但当我望去还是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外面阴风阵阵,我的心好冷好冷!忽然从远处走来一个我熟悉的人,为什么会感觉熟悉呢?明明以前没有见过,我在发抖,他会是谁呢?等那人走近,熟悉的感觉接踵而至,我揉了揉眼睛,竭力的想看清那人的面容,却依然是薄雾弥漫,模糊一片。
但凭身型和那及腰的乌黑长发判断,是个女人。
她嘴角微微抬起,似是笑了一下,然后好像在说些什么,我已经尽量集中听力,可惜我还是什么也没听到。
正当我准备问她这是什么地方时,我突然发觉身后的木屋传来一股子巨大的吸力,我根本无法抵抗,被吸回木屋,在门关上前,她说了什么,我努力去听,我听到了,听到了缝隙和镜子两个词,好像还有什么,但身后木屋传来的力量太大,我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去听从她口中传来的细小声音。
门关上了,这间屋子把我弄进去后将门关上了,而后无论我怎么用力都始终无法打开这看起来很脆弱的木门。
我在屋内渐渐失去意识了,努力的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想说话,但除了喉咙里能勉强传出些无意义的呻吟就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忽的,屋里屋外,在瞬间化做虚无.一片黑暗之后,心中的光盛放开来.黑的渗人的眼眸,离开了那些未知的幻影,缓缓地张开,视线回落到了温柔的晨光之中.那些景象,一下子飞散开去,与梦境一起消失了。
呼,呼,我贪婪的呼吸着空气,缓了一会儿,喃喃道:“这个梦......越来越清楚,也越来越真实了。”
“怎么回事,人有可能连着近一周做同一个梦吗?”
因为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敲了敲我自己的脑袋,便不再去想了。
是的,这个梦我已经连着做了一个星期了,从一开始视线里全部被迷雾笼罩什么都看不见,到现在能够看出一些五官的形状......
“这是什么?”
揉了揉眼睛,看见枕头旁边有一支黑色的铅笔。
笔杆是纯黑色的,看上去不知为何感觉有些干巴巴的,我邹了邹眉头然后将笔拿起。
“这玩意儿我什么时候买的,质量太差了吧。”
随意的将这支笔放进床边的抽屉,摇了摇头,收拾起床。
在浴室简单冲洗下,抬头照着镜子,“这是......”我盯着自己的头发,“头发是不是长了些,算了,这样也不错。”
穿戴好后,我就下楼了,准备去医院看看心理科,毕竟最近脑子里时不时就出现些报复社会的想法,这可不行啊。
关掉大门后我就骑着那小电驴前往医院。
但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走后,那已经关好的,放着那只黑色铅笔的抽屉里散发着红色的微光,那是如血一般的颜色......
把车锁好,在去心理咨询室的路上,想着这些年,这世间大抵是悲剧占了多数,见得多了,心里也就愁苦了起来。
只是一个人走在路上的时候,总能不经意的见着欢情。那仅是别人们的喜乐!正如街边隔着橱窗的饴糖。我知道它甜,但没人把它从橱窗里拿出来递给我。
“或是母胎单身20多年,感到孤独了,最近老是觉得人间不值得,生而为爷,我很抱歉!”
拿出手机看了下挂的号,“唔,代皮,三楼的科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