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孟瑶的傻傻的样子,荷溪和氿鸢同时笑出声音来:“噗嗤~”
荷溪:“好啦!不开玩笑,我叫荷溪,她叫氿鸢,我们两个路过此处看见你了,善心大发才决定替你治疗的。”
孟瑶:“?那,氿姑娘是怎么知道我母亲重病的?”
氿鸢:“随口一说,没想到是真的”
孟瑶:“……”
三人沉默的走到一个大树下,没有一个人说话,为了缓解尴尬,荷溪硬着头皮问了一句:“你想回金家?!”
孟瑶低下头不语,荷溪也没有强求他说,替孟瑶医好断掉的腿,“我…我想要金宗主再去见见一见我的母亲,她身患重病命不久矣…所以我才去金陵台求他的……。”
荷溪:“……”
氿鸢:“……”
“氿鸢你去看看他母亲,我有点事情”荷溪突然开口说道,氿鸢和荷溪相互对视一眼,氿鸢立马领会她的意思,扶起孟瑶说:“我先去看看你母亲的病。”
离别时,荷溪看着氿鸢和孟瑶的身影深思。
氿鸢跟着孟瑶来到一个穷巷子里,里面大片大片的污垢和垃圾,大人和小孩坐在破席子上,往里面走总算看到房子了,但大部分都是废旧的或者是破烂不堪的,即便如此还是有人愿意去住在里面。
孟瑶和氿鸢停在一个非常破旧,几乎没有一处是完整的房子面前,孟瑶推开门,发出刺耳的声音“吱——。”
院子内和屋内还算干净,与这个破烂不堪的房子有些不符,氿鸢眼环顾四周说:“等你母亲病好了,就不要住在这里了。”
“啊?”孟瑶被氿鸢的一句话吓得不轻,连忙说:“不住在这里我们住哪里?!”
氿鸢看了一眼孟瑶说:“荷溪回来的时候你问她吧。”
在孟瑶看不见的地方,氿鸢默默的变成一个蝴蝶,轻轻的在上面写了什么就把蝴蝶放走了。
氿鸢:“你母亲在哪里?”她略带质问的语气对孟瑶说道,孟瑶连忙起身带她过去,走的时候氿鸢顺便搬了一把小椅子。
……
荷溪这边,她围着金陵台转了一圈又一圈,时不时地还瞄一眼看门的金氏弟子。
暗想:这不好进呀…不行,得想办法让金光善把孟瑶接回金氏,顺便治治他贪色的毛病。
随后荷溪想到了一个很不错的主意,她神秘兮兮的朝着金氏那边看,把看守的两名金氏弟子吓得不轻。
夜里,阴风阵阵,金光善的房间里一个个美女躺在他的怀里。
“金宗主~来~吃个葡萄~啊~”
“金宗主—奴家给您跳段舞好不好嘛——”
金光善袒露胸腹,躺在那里,一只手搂着一位正在喂葡萄的美女,一只手搂着趴在他身上说着风骚话的美女。
金光善嘴里吃着葡萄,面带笑容,含糊的说:“好好好!都依你们!”
说罢便叫停正在跳舞的舞女们,带舞女们退去,那名说要跳舞的美女在音乐的伴奏中婀娜多姿的跳舞,看的金光善十分满意,金光善的寝宫内无比的热闹,寝宫外的荷溪双手抱臂,一脸严肃的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