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被关进了一个小房间里面,而且这个小房间里里外外全被粉刷成黑色,从里面往外看什么都看不见。
上面下面各有一个小管子,下面那个是厕所,上面那个是喂食口。
空被关进去以后,一开始觉得没什么,还挺舒服,但是过了一两天之后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个天还是他自己估算的,实际上他在这么个房间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估计房子外面还垫上了隔音海绵的。
到底过没过两天呢?他问着自己。
喂食口的食物又扔了下来,又是至东国黑面包,还倒了一点水。
“上一次扔东西进来是多久呢?”空有些想不明白了。
“好像只隔了几个小时吧,我觉得。”他自言自语道。
他在里面完全感觉不到时间流逝,也没有任何生物跟他交流,实际上距离上次投食刚刚过去了30分钟。
“嘿嘿,看来他们一日三餐还管饱,关在这里就关在这里吧,有吃有喝,天天睡大觉,有什么不好?”
空觉得挺满意,吃完东西,美美的睡了起来。
这半年过的无比凄惨,天天躲在丛林和地道中,与蒙德特种部队打游击,天天风餐露宿,有时甚至还要以蚂蚁窝和树皮为食。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空起来了,呆呆的望着投食口,那是他生命中唯一有变动的东西了。
这一次等了好久也不见来,空等着等着又犯了困,呼呼大睡起来。
这睡多了不仅睡不着,还容易做噩梦。
他梦到自己回到了深渊时代,那时候才刚刚建立起深渊教团,没有可恶的谢菲尔德掺和进来。
但是他是带着现在的意识梦回深渊的,他知道结局是多么惨淡,但是他在梦里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任由历史发展。
猛的惊醒,空又来到了投食口。
“我这到底是过了多久啊,怎么还不喂食呢?”空自言自语道。
他心里想谢菲尔德不会是像把自己饿死吧,但是为什么一开始又给食物呢?
想东西是件费脑袋的事情,空想着想着又睡着了。
就这样来来回回睡了好几觉,空已经迷糊到不知自己是清醒还是梦中了。
突然啪嗒一声响,食物终于扔下来了,后面还倒了一点水。
虽然还是黑面包,但是空感觉自己饿坏了,上去就啃,吃的贼香。
他不知道的是,现在距离上次投喂食物,已经过去了78个小时。
囚禁室外边左边是块巨大的机械钟,右边是个小转盘,负责喂食的卫兵每次就转动转盘,随机选取一个时间喂食,最短30分钟,最长100多个小时。
......……
空在里面待了一段时间,感觉自己快疯掉了。
他完全不知道现在距离自己进来过了多久,他的时间观念已经崩塌。
周围都是永远的黑色,外面什么也听不见,生命中唯一的变动就是扔下来的食物。
但是这个食物根本不定时!
空试过很多方法来计算时间,最一开始他试着用自己排泄的次数来计时。
但是很快他发现,由于食物的不定时,他的生物钟也不定时,靠生物钟来定时并不现实。
然后他突发奇想,用丢下来的食物来计时。
他省下来一块面包,然后用手点地,点一下就是一秒钟,点3600下就是一小时。
每过一个小时,他就在面包上划一道线,把面包当表用。
就这么他记录了123个小时,第二块面包还不扔下来。
空已经饿的发疯,只有把自己计时的空吃掉。
而他刚刚吃掉面包,啪嗒一声响,新的食物又扔了下来。
空觉得上面肯定有卫兵负责观察着他,就是在故意玩他,他狂怒的对着上面大骂,一口气骂了他自认为的几个小时,但是上面根本没有任何回音。
就这么又过了几天,或者是几年,又或者是几小时,空把所有能对自己说的话都说完了,把所有能做的梦也做完了,他根本睡不着,也不知道到底能干什么,他有时候感觉自己被关了一万年,有时候又觉得可能一个月不到。
越狱他也尝试过。
他开始故意不把排泄物拉到厕所里,把里面搞的环境一片脏乱,然后对着上面大声抱怨。
可是外面依旧没有回应。
空也不管,就一个劲的堆排泄物,天天在里面说自己病了,要死了。
他知道上面既然把他关起来,肯定是要管自己死活的,这只是一场比耐心的竞赛而已。
可是当有一天,他吃了日常面包以后,觉得今天这个面包有点不对劲,怎么吃完了感觉浑身没力气,意识昏迷......
面包里面有麻药,空昏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时,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而他身边,又再次是一个,干净,整洁,没有颜色,没有声音,没有时间的世界。
(谢菲尔德将军在哪?他在干嘛?
答:谢菲尔德将军正准备给提瓦特人民整个活,下一章月之暗面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