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转眼就过去了,落卿歌最近格外小心,因为妊娠之期很快就到了,恐怕还会早产,所以司徒府上下所有人都非常谨慎,不敢出一点错,兰溪本想带她出去散心,却几次三番被司徒笙拒绝,落卿歌虽然不忍,但是为了腹中的孩子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司徒笙,其实我也是可以...


不行

你这几日就好好待在府中,哪也不许去
是

听你的就是了

怎么还生气了


没有
真的

落卿歌看到司徒笙紧皱的眉头,知道他是个口是心非的人,便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处轻啄了一下
这下不生气了吧


这就完了
不然呢

唔...

司徒笙将她搂在怀里重新吻上去,越来越深,司徒笙越吻越深沉,落卿歌已经逐渐沦陷
别...

孩子...

司徒笙的手游移到落卿歌的腹部,虽然孩子还不足月,但是她的肚子明显大了好多,司徒笙停下来,看着娇喘这的落卿歌,她的脸憋的通红,司徒笙轻叹一声,最后在她锁骨处留下一吻这才作罢

是我冲动了

来日方长

等小家伙出世

再行鱼水之欢也不迟
青天白日的说这种话

也不害臊


这里只有你我两人

怕什么
司徒笙给她整理了一下衣襟,落卿歌本来就被腹中胎儿压的喘不过气,刚才司徒笙的吻就没有间断过,以至于现在落卿歌还在大喘气,双腿也有些颤抖

丞相大人

是赵太医呀

我来给夫人诊脉

好

夫人,请把手伸出来
好

赵太医把脉良久,表情变化莫测,让两人不免紧张起来
如何


不知刚才夫人是不是做了什么剧烈的运动

以至于心跳过快
对...

刚才在院外慢跑了一会儿


运动是好事
司徒笙在一旁偷笑,落卿歌斜眼看了他一下,赵太医似乎懂了什么,只是轻轻笑了笑

夫人月份大了

而且还会有早产的风险

最近就不要有什么剧烈的运动了

也不要受到什么刺激

放平心态就好
麻烦你了


这是微臣该做的

赵太医,北凉新进贡了一些差呀,我已派人送到你府上了

多谢丞相

赵太医慢走

微臣告退
听到了吧


听到了

你放心

我会克制自己的
但愿


我还有点事处理,你好好休息吧

小厨房刚才做了些新的点心,等会让她们拿来给你尝尝
哦

翌日

卿歌
你来了


肚子大了好多呀
是呀


马上就要见到她了

还挺激动呢
我这个当妈的都没怎么样呢

看来你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


那是当然了

对了

这个给你
长命锁


这是给你肚子里的孩子的
落卿歌摸着自己的肚子笑了笑
你看,你还没出世

你一娘就把聘礼给了

那我就收下了


嗯

对了,明日我要去一趟石溪国
石溪国地处偏远

常有野兽出没伤人

你去那里干嘛


还不是我爹爹

本来是他要去的,但他有要职在身就让我去

说是给石溪国送一些贡品

因为异常珍贵,所以派遣了很多人

我爹爹说这是个历练的机会

而且大王也同意了

所以...
所以你就去了

你一个女孩子家

去那里太不安全了


不是说了有很多护送的人吗
可我还是担心


哎呀好了

你就安心养胎

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小家伙说不定就生出来了
去多久


一个月吧
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要是有什么事先让那几个壮夫去干

不要逞能

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让人...


好了

我爹爹都没你啰嗦

时辰不早了,我先走了
我让侍卫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

没几步路
万事小心


放心吧
兰溪走前还特意举起胳膊,亮出她们一起在集市上买的手镯,上面的铃铛一直在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就如兰溪一样灵动可爱,她是那样单纯美好,落卿歌也晃了晃自己的手镯,算是一种回应,一切的美好都成了悲惨的基调,落卿歌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萤石镇,迁镜国与石溪国的交界处,过了小镇就到达石溪国了,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大雨

下雨了,大家先支起帐篷安顿吧

唉,真是出师不利
兰溪没用动手支帐篷,而是四下闲逛,虽然是下雨天,但是镇上的氛围还是很浓厚的,她没有跟任何人汇报,独子一人打着油纸伞在小镇上闲逛起来,而派遣的那些官兵都已进入帐篷休息起来

这个镇子虽然小,但是人家还挺多
两个男子向兰溪走进,这个镇子不是妇女就是老人,想兰溪这样模样出挑,年轻好看的少之又少,况且正值夏季,她穿着也比较单薄,姣好的身姿也成了这雨天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虽是白天,但是天还是阴沉沉的,兰溪觉得身后有人跟着,步伐加快了些,身后的男子也随着她的步伐加快,兰溪越走越快,甚至跑了起来,她跑到一座石桥上,因为脚滑从台阶上滚了下去,两个男子抓住时机冲了过去,兰溪想站起来,可是腿却不听使唤

你们要干嘛

我可是堂堂武神的女儿

你们可知惹怒我的下场
谁知两个男子非但没有在意,还面面相觑起来,脸上的猥琐没有丝毫保留的展露出来,毕竟像兰溪这样的女子对他们来说可是人间尤物,轻易不得见,有个这么漂亮的没人送上门,哪有不要的道理

别...别过来

救命呀
兰溪嘶哑这嗓子喊,可是雨天本就少有人出门,何况现在正是午时,大多人家都在休息,兰溪慌了,纵然有一身的本领也使不出来,只见两个男子开始宽衣解带向她扑去,兰溪哭着挣扎,可是手却被男子按的死死的,男子开始在她身上肆虐起来,兰溪拼命地挣扎却无济于事,本以为噩梦结束了,可另一个男子又把刚才的畜生事做了一便,兰溪直接不动了,只是脸上一只挂着泪水,两个男子享受完后就离开了,只剩下兰溪一人躺在石桥上,任由雨水拍打自己的身体,现在的她已经破败如抹布,不管雨水怎么冲也洗不干净,兰溪没有力气哭了,雨水滴落到她的脸上,一时不知道这是泪还是雨,男子把她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只留下那个手镯,因为兰溪将那手镯紧紧攥住,直到最后一刻也不松手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