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落卿歌跟司徒笙说要孩子的事,司徒笙再也没有去过落卿歌的房间,即便是去了,也只是短暂缠绵,并没有做过什么越距的事 ,落卿歌慢慢的也就不在意了,每日只是做些针线刺绣,还学做一些糕点,总之她跟司徒笙之间冷了好久,就像朋友一样,出了慰问再无它话

妹妹,在干嘛呢

还能干嘛

看看书打发时间

你的机会来了

什么

听说司徒笙和落卿歌的关系不怎么好呀

真的

你在骗我吧

你自己去看看吧不就知道了

好
慕冥雪仔细的梳妆打扮一番匆匆来到慕冥府一探究竟

呦

卿歌姐姐真是清闲

本郡主来了都不知道吗
落卿歌对她一开始对她爱答不理,但是介于身份原因,还是上前寒暄了一番
郡主驾到,有失远迎

不知郡主前来所为何事


就是来看看

司徒笙在吗
丞相出去了

一会才能回来


没事,我等他一会
那郡主进来坐吧


还用你说

赶紧给我上茶呀
好

落卿歌沏了一盏茶递给她,慕冥雪故意打翻,滚烫的水顷刻洒出落卿歌本就穿着单薄,被这热水一趟,白晢的胳膊上逐渐晕染开一片红肿
嘶...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连杯茶都端不住
分明就是你...


怎么了

司徒哥哥,你回来了

你没事吧
只是烫了一下

敷点药就好了,没事

司徒笙担心的看着落卿歌,慕冥见到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识趣的走了

慕冥川这个混蛋居然骗我
郡主慢走

嘶...


我给你上药
司徒笙带落卿歌去到卧房,细心的给她上药,落卿歌咬着嘴唇尽量不把疼痛展现出来,司徒笙见状立马安慰

疼就说出来
真的不疼


额头都冒汗了

还不疼
这是热的


嘴硬
司徒笙给她上好药,把药箱放在一边,拉着她的手看着她

还疼吗
说着又在她胳膊上吹了几下,落卿歌笑了笑
不疼了


好久都没见你笑了
是吗

我自己...都未曾发觉

司徒笙看着她的样子生出一丝心疼,他将她搂在怀里,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对不起
什么


你说的那件事...
都过去了

是我一厢情愿

你不必道歉


我曾未想过你会对我说这样的话
也是,毕竟我之前...


都过去了

我这几日躲着你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而且我听说女子有喜十分辛苦

我不想你那么早就辛苦起来

而且我母亲生我时就是因为难产导致血崩

最后...
所以你是害怕我步了你母亲的后尘


嗯

我已经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人了

我不能再失去你
落卿歌坐直身子,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不会的

我知道你的顾虑

如果你现在不想,我们可以以后再商量

我不希望因为此事我们疏远彼此


好,我答应你

我们一定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的
嗯


那我们今晚能不能...
什么

...唔...

司徒笙吻住落卿歌然后顺势倒下,落卿歌的纱衣缓缓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春光微露,他的吻带着些霸道,吻痕遍布在落卿歌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唇印好像都在倾诉着他对她的思念,落卿歌是不是发出些低语声,虽然声音小却字字清晰
司徒笙,我爱你...

司徒笙顿了顿,反问她

再说一遍
落卿歌贴近他的耳边带着些娇喘
我爱你...

唔...

更多的吻向她袭来,不休不止,月光映照着缠绵的两人,几缕白色的幽光透过纱窗映射进来,打在落卿歌精致白嫩的肌肤上
翌日的阳光格外刺眼,落卿歌惺忪的揉了揉眼,看着满身的吻痕叹了一口气
唉

这得用多少香粉才能盖住呀


卿歌,你起床了吗

我进来了
等等

我穿好衣服

落卿歌找了间较为保守的衣服穿上,虽然锁骨还是能露出来,但是也遮盖了大部分,她又披上了一件外衣
进来吧


怎么那么久

你怎么了

穿那么多
我最近总感觉有点冷

所以多穿点


哦
有事吗


我上次给你制的香粉用完了吗
嗯


我准备再去买点香料,你跟我一起去吧
好

走吧


等等

你的脖子...
被蚊子咬的


是吗
好了,快走吧


唉,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