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最近西北部战时吃紧,司徒笙被派遣到南安军进行西征,一连两月未曾归家,落卿歌每日提心吊胆,虽然司徒笙走前答应过她会完好无损的回来,但落卿歌知道这是安慰,一但开战,必会造成死伤,前世司徒笙虽平安归来却因刀伤落下腿疾,落卿歌越想越乱,一连几天没有睡过安稳觉,知道昨日探子来报司徒笙带领的南安军打了胜仗正要班师回朝才放下自己悬着的心
怎么还不回来

都这个时辰了

落卿歌在大厅内焦急的等着,知道听见一句:欢迎丞相回府,她喜极而泣跑到外面,看着还未褪下戎装的司徒笙想她跑过去,紧紧抱着他
还穿着它干嘛

我都抱不到你


这不是着急回来见你吗

别哭了

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落卿歌擦干眼泪,下意识的看着他的双腿,果然不出所料,他的左腿有明显的包扎的痕迹,司徒笙察觉到了什么,用长袍把腿遮了遮
遮什么

我都看见了

你放心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唔...

司徒笙也不顾四周围着的人,搂过落卿歌的腰,深深地吻住了落卿歌的唇,落卿歌推了推他,小声说
大家都看着呢


我吻我自己的夫人天经地义
见他俩这样下人们赶紧散开各自劳作起来

他们走了

我们继续
你先把这身破铁脱下来吧

我给你做了一桌好菜

不吃就凉了


那就凉了吧
司徒笙将落卿歌横抱起进了卧房,落卿歌有些挣扎,可是她越挣扎他抱的越紧,落卿歌索性放弃了
你快放我下来

混蛋

司徒笙将她放到床上,落卿歌坐起来,看着正在宽衣解带的司徒笙小脸一红,起身就想跑
先吃饭吧

司徒笙不给她跑的机会,一把把她拉到怀里,深深吻住了她,落卿歌的外衣已经在不经意间落下,几日不见,司徒笙对她的想念竟到了如此地步,落卿歌的唇被他咬的生疼,顺着脸颊淌下一滴眼泪,这滴泪滴落到司徒笙手臂上,他停了下来,看着怀里有些发抖的落卿歌,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停下

对...对不起

我太着急了
落卿歌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便拉住他的手,脑袋抵在他的怀里
我有些没准备好


是我不对

我不该...
你没错

可能是因为那么长时间不见,我有些敏感吧

你今日就好好休息吧

对了

你腿上的伤

我给你上药


好
落卿歌拿出药酒和纱布为他处理包扎,他看着司徒笙强忍的表情笑了笑
疼就喊出来


不疼
别撑着了

说完,落卿歌使坏的拍了拍他的腿

嘶...

好呀你

居然趁机打我
哈哈哈


你还笑

看我怎么罚你
司徒笙挠她的痒痒,落卿歌受不住,只能求饶,两人玩闹过程中顺势向床上躺去,司徒笙亲吻了她的额头然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真高兴

还能见到你
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