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我们以后就住这了?!
嗯

看着面前这栋别墅,尹夜雪不得不佩服白马探,办事效率真高
真是麻烦白马少爷了


没关系,我也只是正好跟姐姐谈起过有一栋别墅转卖

阿雪,你快来看!

这厨房好大啊,请个保姆的话,我们是不是不用去外面吃了?
啊?嗯……

尹夜雪略显尴尬,很抱歉地看了一眼白马探
这孩子什么都往外说


尹小姐和妹妹关系很好啊
嗯,毕竟只有对方作为家人了

(乍一看,白马探还挺像野泽优)

(不过白马探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啊,他呢?)

虽然在尹夜雪知道野泽优变了以后,她就已经死心了,但还是经常忍不住去想那个少年,那也曾是她的光

白马哥哥,你要进来玩吗?

不用了,你和尹小姐一起玩吧,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

好吧

阿雪,我们玩维尼克(小熊)吧
好

白马探离开后去了降谷茗的墓前,并摆了一束紫玫瑰,他其实每次回国或出国都会来这里,不来参加葬礼是因为他不敢相信降谷茗的离去

这次的案子我也很顺利地破了

虽然还没抓到蜘蛛,不过一定会抓到的

还有……

……

我想你了……降谷茗
外面,安室透坐在车里看着白马探
从上次他来咖啡店时,他就看到了白马探的手机挂坠,那个他和降谷茗一人一个的紫荆花挂坠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姐姐,那个从小支持他的姐姐,居然会以这种方式离开人世

(姐……)
突然,安室透听到一阵声音,是自己的车窗被敲响,他放下车窗,看见的就是白马探那张脸

您跟了我一路了,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安室透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因为降谷茗的事分心了,跟踪别人还被抓了现行,太丢人了

(我记得他是白罗咖啡厅的员工)

(他除了肤色,长得跟降谷茗真像)

这个……

那方便我搭个顺风车吗?我想去这里的一家医院

嗯?好,可以
白马探坐上车,安室透半开玩笑地问他

我在跟踪你,你不怕我是坏人,还搭顺风车?
想到这,白马探微微一笑

可能是因为您跟我一个朋友长的很像吧

在您身上完全感觉不到威胁
这时,安室透的手机响了起来,有人给他打了电话

“波本”
耳机里传来苦艾酒严肃的声音,这是很不常有的

“血腥玛丽,组织的三把手,boss的亲信,听说她来日本了”

“你小心一点,她和朗姆不对付,总是会挑朗姆和他手下的刺”

“嗯,好”

(组织三把手……听说过,朗姆的宿敌,组织里最不和谐的两个人)

“还有,那家伙从小就被培养成杀手,小心不要被杀了哦~”
这句话纯属调侃,说罢就挂了
白马探看安室透脸色不太好,就关心询问

是出了什么事吗?

啊不,不是什么大事,听朋友说我寄养在他家的狗又把沙发咬烂了,让我赔沙发呢

哦……
虽然有点牵强,但俩人都打着听听就行的态度,没必要深究1
狗咬沙发比杀手还紧张的对话,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