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茗把自己做的那些雪花酥、桂花糕之类的装盘端出来。
##降谷茗 依莎,你偷吃了?

怎么可能,我才没有。

你怎么不问问你那个房东呢?

我看他出去的时候好像拿了什么东西。
##降谷茗 有说他去哪吗?

我想想啊……

我只知道他在和谁打电话。

说什么“嗯,回来了。”

“我今天就去你那里看看。”

从头到尾也没提对方是谁。

不过看样子挺高兴的。
##降谷茗 这样啊。
降谷茗做完饭就尽早把几人打法回家了,都没敢多留。
正如她所料,十多分钟后就有人给她打来了电话。
##降谷茗 “好久不见。”
对方愣了十几秒,然后自嘲地笑了一声。

“怎么知道是我?”
##降谷茗 “想不到别人。”
##降谷茗 “在干什么?”

“喝酒”
##降谷茗 “小心哪天酒精中毒。”

“喝了这么久也没见哪天中毒。”

“只是……你想让自己弟弟的卧底身份暴露吗?”
##降谷茗 “回来待几天而已。”
##降谷茗 “过几天再去中国转转。”

“挂了,你弟弟来了。”
##降谷茗 ……
##降谷茗 还真挂了。
##降谷茗 编谎倒挺溜。
##降谷茗 所以现在要怎么办呢?
##降谷茗 真的要一直这样躲下去吗?
降谷茗透过窗户看着对面楼上的那个小小的人影。

嗯?
苦艾酒透过望远镜看见降谷茗正看向这里。

每次都能找到。
##降谷茗 每次都是同一个地方。
##降谷茗 真蠢
天知道苦艾酒听到这句真蠢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或许她只会是认为这是嫌莎朗之前说过他们是狐朋狗友的反击吧。
她一直都认为什么也瞒不过降谷茗,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总会有这种感觉。
—
自从苦艾酒打来这通电话后,降谷茗这几天都不怎么高兴,而白马也是天天回来的很晚。
直到这天,降谷茗果断坐在沙发上等白马探回家。

怎么没睡?
##降谷茗 睡不着

不高兴了?

我回来的太晚了吗?
降谷茗摇摇头,抱住了白马探。
这时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想到了一点,她每次跟白马探待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想到零。
没有理由的,就是感觉白马和零好像……
这一刻,降谷茗有点怀疑自己对白马的爱了。
是真正的爱,还是……把白马当做零的替身,把他当做弟弟来呵护。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降谷茗不得不放开了白马探。
##降谷茗 我去休息了。
##降谷茗 你也早点吧,熬夜对身体不好。
白马探不明白降谷茗为什么心情不好,但想要去哄哄的时候,发现降谷茗把自己反锁在了房间里。

那还是算了吧。

明天再看看。
然而第二天还没等白马探起来,降谷茗却又不知道去了哪里。
和自己之前一样,没有留任何纸条。
这让白马探觉得降谷茗是不是在躲着自己。
或许也不能这么说,他这几天看起来也就像躲着降谷茗一样。

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