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泽他不会伤害降谷茗的。

你怎么知道?

我和长泽从小玩到大,他想什么我最清楚不过了。
##降谷茗 走啦走啦,把他们逼着能问出什么来?

伊达班长,我们先走了。

那我们也走吧,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谁也别说。

好吧

没问题

嗯

(长泽……)

先去医务室吧,茗,胳膊上都渗出血了。

刚才都没注意到。
##降谷茗 好疼的。

不去想就好了。
##降谷茗 你说的倒容易。
晚上,降谷茗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情。
##降谷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捡弹珠的时候是没有人看见的。
降谷茗慢慢回忆在场每个人的举动。
她的记忆力出奇的好,每个人的动作神态她都可以清楚的记着。再加上人并不是很多,所以降谷茗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和所有人格格不入的人。
只有她,看降谷茗的时候眼神充满了恨意。
##降谷茗 我认识她吗?
##降谷茗 干嘛想要杀我?
这时隔壁的哭声打乱了降谷茗的思绪,降谷茗一听就知道是白马慕在哭。
##降谷茗 这家伙为什么住在我隔壁啊?
降谷茗打开门走到白马慕门口想让她别哭了,自己要睡觉,没想到白马慕在和人讲电话。

“别哭了姐,不行的话你还是回来吧。”

“爸爸也不是非得逼你去当警察啊。”

“我当然知道。”

“那你是打算回来了?”

“不,我不回去。”

“但爸爸说你是全家的掌上明珠,你待在家里不好吗?非要去什么警校。”
随后降谷茗听了几分钟,都是白马探在劝白马慕回去,降谷茗就冲进去对着手机就是一顿骂,骂完就挂了电话,对面的白马探直接就懵了。

降……降谷茗
##降谷茗 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降谷茗 来都来了,不干出个成绩来,你还有脸回去吗?
说完降谷茗关上门回自己房间去了。

这人……是谁啊?
“少爷,小姐答应回来了吗?”

没有,突然来了一个人把电话给挂了。

给父亲说一声,姐姐她不会回来的。
“是”
与此同时,在射击室的降谷零和其他四个人则在等待犯人到来。

喂,金发混蛋,犯人真的会来吗?

我也在赌,赌他没有看见那个人捡起了弹珠。

如果他没看见,那他一定就会回来找那枚弹珠。

话说……你们都来这里干什么?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不来呢?

这可比上课有意思多了。

我也想看看谁这么大胆,敢在教官的眼皮底下伤人。
过了一会,果然有人来了,他在漆黑的房间里摸索着,突然房间里的灯亮了,降谷零他们从上面走了下来。

同学,你在找什么呢?
那个女生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来找……找……发卡,对,我来找我的发卡。”

是这个吗?
诸伏景光拿出一个鹅黄色的发卡,那个女生连忙点头,“没错,就是它。”

但是……这个发卡是在我班教室里捡到的,同学,你是我们班的吗?
“这……”

不如直接切入主题。
“什……什么主题?”

弹珠是你扔到那人的脚下吧。

正好在你们班长射击时扔到他的脚下,让他滑倒进而撞到班长,伤了降谷茗。
女孩突然坐到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嘴里还一直说着对不起,诸伏景光走过去递给她一条手帕。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女孩擦了擦眼泪,对诸伏景光说:“我的未婚夫经常去酒吧喝酒,有一天降谷茗突然出现在那个酒吧调酒,之后每周去一两次的他,天天去那个酒吧。直到后来,他……他还要和我解除婚约。”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产生了这种想法,真的很对不起。”

零,你怎么看?

明天,你给她道歉就好了。
“谢谢,真的很谢谢你们。”

(如果她想追究到底,也不会硬要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