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天——————
蓝陌各位,你们亲爱的阿陌又来啦~
蓝陌开不开心?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龙套众人:……
龙套(有什么惊喜的,不是天天见面的吗←_←)
蓝陌咳咳,那废话不多说,我们继续看吧!
【诏狱里灯火灰暗,沈泽川手脚发凉,愈渐喘不上气。那麻绳捆得紧,他不断地搓动着双腕,却无济于事。
土袋挤压着前胸,他仿佛被投进了深水潭,耳边嗡鸣,鼻息错乱,像是溺水一般的无法继续呼吸。
沈泽川转动着眼珠,盯着栏杆外的烛光。
堂中几个锦衣卫正在吃酒,划着拳呼喝,根本无暇回头看一眼沈泽川。沈泽川被土袋钉在粗糙的草席上,窒息的恶心感犹如洪水一般埋没了他。
眼前有些昏花,沈泽川抬高头,咬着牙动起了脚。双腿被杖刑打得几近麻木,此刻抬起来,竟像是没有知觉。他踩在了木板床的左角,那里被虫蛀烂了,头一天还被他坐坏了些许。
呼吸越来越艰难。
沈泽川蹬着那一角,用尽力气下跺。可是他的腿脚无力,甚至没跺出声音,床板纹丝不动。冷汗使劲地淌,背后的衣衫浸透了。
他想活。
沈泽川喉间疯狂地溢着呜声,他咬破了舌尖,用脚接着跺着床板。
纪暮那具不成人样的尸体就是抽着他求生欲望的马鞭,他耳边似乎还回荡着纪暮的声音。
他要活!
沈泽川发狠地撞着那木板,终于听见“扑通”一声。床板被跺塌了一半,身体侧陷,土袋跟着滚下去。他犹如破水而出,摔在地上大口喘息。】
纪纲呵,好啊,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想杀我们川儿!川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中博沦陷是沈卫犯下的错,川儿他做了什么?!凭什么要让他来承担后果!
蓝陌纪老您先别急,凶手到后面自然会出现的。您看,沈公子现在不好好的嘛?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然后众人自动忽视了在一旁撒狗粮的沈兰舟和萧策安。
【有人要杀他。
这并不是秘密,他进入阒都便是要替父受过。他是中博沈氏仅剩的余孽,父债子偿,在诏狱审问结束后,皇上一定会用他的命来祭奠中博敦州茶石河一战中被坑杀的三万军士。
但那不应该是这样的暗杀。
沈泽川用拇指擦拭着唇角,偏头啐掉了口中的血沫。
如果沈卫确实是私通外敌意欲谋反,那么沈泽川迟早也要死,何必再多此一举来暗杀他一个无名无姓的庶子?阒都之中还有人在担心审问,若是这般,那么沈卫兵败一事必有蹊跷。
沈泽川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他必须咬死了没有。
地上寒冷砭骨,沈泽川就这般趴着,被冻得反倒比白天更加清醒。他是锦衣卫钦提重犯,所有的缉拿牌票、拘传驾帖以及精徽批文全部都是自上传达,直接把他从离北世子萧既明手中提进了诏狱,甚至杜绝了三司会审。
这已表明了皇上绝不姑息,定要彻查的决心。可谁这般大的胆子,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仍然要铤而走险,想在皇上亲审前杀掉他?】
龙套众人:(杀死皇上想要审讯的人,是谁这么大胆?)
知道真相的沈兰舟和萧策安对视一眼
【翌日天微凉,沈泽川便被重新提入大堂。门外风雪大盛,前几日冷脸相对的审问人正满面含笑,双手奉茶,恭恭敬敬地候在太师椅一侧。
那座上坐着个面白无须的老内宦,头戴天鹤绒烟墩帽,身着葫芦景补子,外罩的氅衣尚未解下,正抱着个金玉玲珑的梅花暖手养神。他听着动静,方才睁开了眼,看向沈泽川。
“干爹。”这几日奉旨审问的纪雷弯腰说,“这便是建兴王沈卫的余孽。”
潘如贵瞧着沈泽川,说:“怎么搞成了这个模样。”
纪雷心知潘如贵并不是在问沈泽川怎么一身脏臭,而是在问他怎么至今未审出个所以然。
纪雷额角浸汗,他也不敢擦拭,只维持着弯腰的动作,说:“竖子蒙昧无知,从中博带回来便神志不清,也不知受了何人教唆,一直不肯交代。”】
蓝陌呵,好一个干爹,纪雷,你这人平时看起来心狠手辣,不知廉耻,虚伪至极,没想到对着一个半男不女的东西毕恭毕敬的,怎么?为了雍容华贵,拜了和太监为爹。你怎么也不去当太监啊?那岂不是没敬尽这份孝心?
纪雷的脸青白交加,好看极了
纪雷(指着蓝陌)你……你……
蓝陌我说的不对吗?
蓝陌你们说呢?
众人连忙跟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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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嗨!好久不见呀!作者今天刚考完试,就来给你们更了!以后我就放假啦,可以加快更新速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