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厂凌驾于所有机构之上,只听命于慕非翎,内厂下设东厂、西厂,所有人员都是自小就净了身,签了死契。
他们生在暗处,个个武艺高强,是慕非翎最坚硬的铠甲。
慕非翎是个庶出的皇子,母亲到死也仅是个答应位份,母亲生前总嘱咐慕非翎,
“翎儿,万事不可露锋芒,我们母子没有靠山,没有恩宠,娘只要看着你长大,你平安活着就好。”
所以慕非翎总是装作愚钝的样子,背书背不下来,字写的歪歪扭扭,射箭是总射不中靶心。
每次在校练场上,大皇子总是嘲笑他
“你白吃那么多饭了,箭都握不稳,一点都没有继承皇阿玛的风范。”
说罢还从箭筒抽出两支箭,双箭齐发,皆中靶心。
练骑术时,慕非翎挑了最矮的马,笨拙的上了马背,还没跑够一圈,就摔了下来,摔断了胳膊。
一养就是半月有余,再回到马场时,哥哥们已经驭马有方。
上书房的师傅一开始也耐心教导,后来看他实在不开化,也就不再上心了。
父皇有心立储,就出题考了考慕非翎在内的诸位皇子。
“江南夏季多雨,引发洪水,该如何治理?”
皇子们众说纷纭,有的说治理水患需修筑堤坝,有的说水患后易引发瘟疫,需提早研制预防药物,有的说,洪水过后灾民激增,需开放粮仓救济灾民。
到了慕非翎这里,“嗯……嗯……儿臣想不出来良策。”
父皇失望的摇了摇头,看来太尉说的有理,三皇子确实愚钝。
回到母亲寝宫处,讲述了今日发生之事
“翎儿,你做的很好,这样就没人会把你当作威胁了,不过,对于父皇提出的问题,你是否有好的对策”
“儿臣认为,水患既已发生,必然不是仅一年之患,粮仓要开,瘟疫要防,堤坝要修建,但更重要的是从根本解决,并且能将水患变成造福民生之法”
“详细说给母妃听听”
“江南地区雨季水患成灾,旱季干旱饥荒,不如调和雨季旱季,在上游修筑提拔时留一个闸口,雨季关闸储水,控制下游水量,保护良田和农户,旱季开闸放水,确保农田得以浇灌,作物生长。”
“确实良策,以后年长了,受封为王,定要好好治理你的封地。”慕非翎的母妃虽然只是个答应,还是皇上酒后宠幸,有了身孕,才从宫女变成了主子。
但实际上,她也曾是个大家闺秀,饱读诗书,颇有礼仪,不过家道中落,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只能在二八年华进了皇宫,当了宫女。
“儿臣谨遵母亲教诲,定会对子民负责。”
屋内母慈子孝,一片祥和氛围。
屋外确是有人在黑夜中虎视眈眈。
“禀报皇后娘娘……”黑衣人将所看一一汇报。
“大胆!”皇后愤怒,将手中的茶杯摔到地上。
“我还真是小看她了,一个小小的答应,养出来的儿子倒是聪慧,还妄想装疯卖傻瞒住我,可笑。”
“皇后娘娘,这样下去,怕是养虎为患,我们要尽早,斩草除根啊”身旁的王管事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