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播报一则最新消息,今日午夜3时许有目击者在城西发现一具男尸,相关人员第一时间到达了现场,在事发地监控中发现可疑证据,嫌疑对象锁定为与死者生前关系密切的嫌疑人盛某,鉴于该案犯罪影响恶劣,警方将用一周对相关人员进行单独调查…”1
这个开头好有感觉,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感觉,有点像是看电影的感觉
#警方 “姓名。”
“盛骁。”

#警方 “年龄。”
“十七。”

#警方 “认识被害人吗?”
“……”

#警方 “你别以为什么都不说,,我们就查不到什么,既然让你来,就是掌握了足够的证据!”
“他真的死了吗?”

盛骁木然地坐在椅子上,苍白的,带着血迹的指尖地敲击着桌面,抬头望着白花花的墙壁上悬挂着的时钟,滴滴答答地指向七点钟的方向。
#警方 “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你已经年满十六岁,需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如实供述,量刑上会对你从轻处罚。”
盛骁听着听着突然笑了起来,歪着头,举起被手铐束缚的双手,示意警方解开手铐。
“警察叔叔,我还是个学生,七点了我得回学校上学了。”

在强烈的白炽灯照射下,一宿未眠的盛骁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警方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但目前掌握的证据不充足,只好暂时对犯罪嫌疑人盛骁采取强制措施。
在两名警员的陪同下,走出警局的盛骁望着宜城雾蒙蒙的天空,空气中充斥着一种骚动激越的情绪,纠缠在压抑的色彩中,令人不安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暴雨之前的浑浊而低徊的风,伴随一种无法突破的孤独,夹杂着生命的疼痛滋长于自我挖掘的伤口。
穿过逼仄灰暗的小巷,盛骁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调整好心情,练习好嘴角上扬的角度。
“奶奶,我回来啦!”


“骁骁回来啦,一晚上跑到哪里疯去了,一天天的也不着家,一点都不爱奶奶了!”
“哪有啊,奶奶,我就您一个亲人,我不爱您爱谁啊,我回来拿书包,再不走得迟到了!”


“哎呦,就你嘴甜,把这两个烧卖带着,可别饿着。”
“嘿嘿,谢谢奶奶。”

盛骁挎上书包,吃着烧卖,口齿不清地和奶奶再见,出了门,就看见刚才警局的两个警察站在门口。
两个警察看着前几个小时一身朋克装扮的盛骁,摇身一变,成了学生模样,上下打量着盛骁。
“你们跟着我干嘛?”

#警方 “我们正在对你采取强制措施,你的家庭住址,行踪轨迹我们有权知道。”
盛骁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向前走着,突然转过身,一字一顿地说,
“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别去打扰我奶奶,她年纪大了,听不懂这些。”

不出所料,青天白日乍眼可见的惊心,像电影的片段在眼前略过,学校里关于昨夜案件所有的可能和不可能的猜测,狂风骤雨般扑面而来。
#同学A “我听说昨晚城西死了人,早上才被发现…”
#同学B “我看电视上抓的犯罪嫌疑人和盛骁好像…”
#同学C “我妈说就是她,平时不学习,好好的和什么杀人案扯上关系,可怕的很!”
盛骁对眼下此种情形的发生早有预感,已经见怪不怪,吃完最后一点烧卖,揣着口袋慢慢悠悠地走进学校。
#同学A “哎哎哎,她来了,别说了…”
叽叽喳喳聚成一团的人群四散开来,三五成群偷偷回头往盛骁的方向看,嘴里嘀嘀咕咕着不停。
盛骁把书包扔在桌子上,扒在桌子上打盹,直到上课铃声突然响起才将她从梦中惊醒。
#老师 “同学们,今天我们班来了位新同学,大家掌声欢迎!”
盛骁抬起头,揉着惺忪的睡眼,朦胧中看见一个白白净净地男孩从门口走进来,敷衍地鼓起了掌。

“同学们好,我是刚从江城转来的朴智旻,初来乍到,请多多关照!”
#老师 “朴智旻同学,你选个位置坐吧,咱们就开始上课。”

“老师,我可以做那位同学旁边吗?”
朴智旻指着盛骁旁边的位置,班级里一阵哗然,刹那间,空气仿佛凝固,时间似乎静止了般,有人回头望向盛骁的方向,也有人小声提醒他别坐那,盛骁用手支着脑袋,皱着眉头想看着这个转学生要搞什么明堂。
#老师 “我看你近视,坐在后面怕是看不太清吧,要不往前坐坐。”
盛骁听出老师的话外之音,不禁嗤笑一声,现在是人人都想和她划清界限,人人自危,不外如是。

“没事,老师,我有眼镜,看得见。”
老师欲言又止地朝盛骁的位置望了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朴智旻在盛骁的面前站定,放下书包,笑着朝她伸出手。

“你好,我叫朴智旻,以后就是同桌啦!”
盛骁扭过头看着带着黑框眼镜一副好学生模样的朴智旻,摇了摇头,心里一阵叹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进来。
“我叫盛骁,我手脏!”

雾里看花,水中捞月,都抵不过我催更的心
朴智旻点了点头,和善地笑着,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