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宠物医院出来,已经是深夜一点,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稀稀拉拉路过的车辆。
清竹抱着狗,在黑夜中吹冷风,感到一阵难言的凄凉。
为了给小猫崽给治伤掏光她身上所有的钱,一分没剩,连打车钱都没有。
她该怎么回酒吧啊,迟到这么久,老板会不会开除她啊,或者直接以为她不干了?
“唉!小布丁,怎么办,我没钱了。”
小布丁,是她在医院给小猫崽想的名字。
清竹手摸了摸小布丁的脑袋,心里有点沮丧。
温热柔软的触感让狐云轻有片刻失神。
三十多岁正是男人如狼似虎的时候,即使冷淡的他,身边也备着几个人,但是次次都是爽完就让人走,在一起时多一点的亲密接触都没有,他嫌恶心。
“被抚摸头?”
“真是新鲜的体验,他是人的时候,连靠近他一米近的人都少之又少,谁有这个胆子对他做这种举动。”
宠物医院里一百一晚的“床位”清竹实在拿不出,只能先抱着小布丁去酒吧,看自己还能不能在那兼职的希望。
“好在小布丁身上都是皮肉伤,骨头没有伤到,完好无损。”
清竹: “小布丁,只能委屈你先跟我去酒吧上班了。”
狐云轻不置可否,他倒是有钱,可惜现在帮不了他的小救命恩人。
又一次翻遍手机余额后,清竹在手机微信里翻到两块余额,差点喜极而泣。
跑到路边扫了辆共享单车,飞快向酒吧出发。
狐云轻窝在颠簸的车篮子里心情复杂。
“最落魄的时候都没吃过这种苦,如果能回复人身,自己一定好好报答这个小救命恩人。”
深夜两点,正是酒吧狂欢的时刻,清竹的耳朵差点被震聋。
她抱着小布丁,小心翼翼避开一个又一个高壮强大的男人,本来就身高矮小的她,此时更显弱小。
可怜她这个身体,年纪轻轻19岁,怎么就才1米六。
一路左拐,右拐,越过吧台,清竹来到了…酒吧卫生间换工作服。
想想自己的身世,也是凄凉,孤儿一个,经常受人欺负也就不说,小小年纪没钱上学,靠酒吧服务生兼职维持生计,银行卡里仅剩的一点钱也贡献给了小布丁。
所以,尽管清竹不太喜欢这个工作,也暂时不能辞职,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收入来源了。
幸好有好友帮忙请假, 穿好工作服,清竹认命的开始准备去工作,正想着把小布丁藏那才不会被发现。
门外有凌乱的脚步声,清竹敏感察觉,抱起小布丁就钻进了隔间。
脚步声逼近,有人来了。
清竹小心舒缓着呼吸,一口气儿没呼完,更加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炸开。
??:“小周周乖,我就亲一下。”
少年沙哑的声音是可不是亲一下就能满足的程度,回应的另一个带着哭腔的娇喘。
那人像是被折磨得受不了了,话语充斥妥协。
小周人:“叶七,就亲一下,亲一下就分开我,好不好?”
少女又喘又哭,声音弱哑的不像话,显得极其可怜。
??:“好。”
少年轻笑了一声,性感的不像话。
小周人:“呜。”
激烈的动作声让清竹用力把小布丁抱紧怀里寻求一丝安全感。
内心想:天哪,现场版…比小钙片什么的刺激多了。
清竹又害羞又兴奋,眼睛亮的吓人。
隔间外二人还在继续…
小周人:“你…骗人…”
少女继继续续的声音委屈得让清竹头皮发麻,她现在明白了手机里那些软萌的少女音的魅力所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