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的董昊然,顿时想起几年前的那个晚上,何广之也是一样的表白,只不过不同的是换了一个人,眼前的景色也不一样
我没有作答,董昊然也没有再问下去,只不过宠溺的摸了摸头,并说“今天晚上的酒会一定要去啊!晚上我来接你”随后又对我眨了眨眼,步伐轻快的走了,我内心不禁感叹真是被宠着长大的男孩,连表白这件事都这么大胆
酒会?我好像听何广之前几天讲过,本身我不想去,但是酒会上,应该可以了解何广之多一点,毕竟这个酒会是他一手创办的,可我穿什么衣服呢!我上楼挑选着礼服,这时,何广之从背后抱着我,与我后背紧贴,呼吸跌宕起伏,他一把抱起我,直往床边走去,把我缓缓放下后,我习惯性的往后移了一下,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紧扣,压在我的身上,我现在很想推开他,可奈何推不动,他直接吻了上来,气氛逐渐升温,他的唇划过我的耳垂,还轻舔了一下,这好像有一种别样的刺激感,可能我未经男女之事,并亲吻了我的颈部,重重的吸了一口,这时候,他把我的手松开,温柔的把我两腿分开,直接把我上衣脱了,我急拿被子盖着“这是不是有点快,而且你还有个未婚妻?你忘了”听到这里,他停了下手中的动作,并说“我来帮你选礼服吧!”我缓缓走下床去,他的眼光果然很好,一件深红色的鱼尾裙,完美的把我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真好看,你越发的让人喜爱了”
转眼间,到了晚上酒会的时间,何广之扶着我慢慢的下了楼,我第一次穿高跟鞋,不太习惯,生怕摔倒了,不过还好有他,刚出门口,迎面而来了两位大神,董昊然和李瑞欣,真是挺准时呀!
李瑞欣直接迎面过来,把我挤到一旁,我看了一眼何广之,想想算了,也罢,人家两个才是一对,我什么,准备去坐董昊然的车,他一把拉着我的手说“你跟我坐一辆”这时,董昊然拉着我另一只手,好像有偶像剧中那味了,我让他们都松开,直接坐上了董昊然的车,李瑞欣在一旁看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就这样,我们双方坐上了对方的车,那时侯不懂,现在确实打实的感觉,这样的分配,当真是把四个人的命运紧紧的捆绑在一起了,解不散,理还乱
我们几乎同时到了会场,董昊然确实很细节,一下车,就拉紧我的手,生怕我摔倒,会场上的记者很多,从未见过这么多的灯光,照射在脸上,一时有点不适应,他就拿了一块纱布,蒙在了我的眼上,让我闭上眼睛,他做我的眼,这样也好,前几天我的泪水确实流的太多了,这样也好,我可以安心的闭上眼,我不知道那来的勇气,那么相信他,但确实是跟他一块走了
进了会场,董昊然有几个生意伙伴需要应酬,我就让他去了,何广之就更不用讲了,我确实很无聊,就坐在一个水吧台前,随手端了一杯饮料,喝了起来,这时,李瑞欣过来了,坐在了我的身旁,也不管我愿不愿意跟她聊天,她就自顾自的讲了起来“你好像跟何广之很熟?”我答道“嗯”因为我觉得确实没必要跟她讲太多
“我跟何广之也算的上是青梅竹马吧!大学我们是一起上的,大学时两家人订的亲事,可是大四那年,伯父突然去世了,葬礼上,何广之一滴泪水也没流,从那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我其实一直都没看透过他,也不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不过,我听到一些流言蜚语,说伯父,是他害死的,但我一直不相信,我也知道我确实从未走进他内心过”,李瑞欣一脸忧伤的说,听到这些话,我的内心仿佛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又一直在想那我爸的死确实与他有关了,几年前的那天晚上,可能就是何广之会杀他父亲的原因,我不敢想象何广之的内理是否和正常人一样,但是我能确定的他确实承受了好多人承受不了的,但是这些又不是他伤害别人的理由,我想这里,我的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我今晚给你说这些,是因为我决定放弃喜欢他了,我准备出国留学,不再妄想做何太太,他的内心我是不会走进去的,我觉得,你可以,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两个之间经历了什么事,但我感觉他很喜欢你,不,是爱”
我们一起喝了饮料,不知是因为李瑞欣给我讲了这么多,还是因为大约知道他是什么人,还有杀父仇人是谁!我说“我好像喝多了,要回去了”她说“我们一起吧!”我想了想,也可能,我本身与她也就是充其量算情敌吧!不过,现在误会解开了,就什么也没有了,我说“好呀!”
在他们不注意的情况下,我坐上了李瑞欣的车,车子开始行驶了
这时,一个秘书,对何广之说“李小姐,已经开车走了”,“都安排好了吧!”何广之问,“是的,一切安排就序,不过,吴小姐也上了那辆车”,什么!何广之的神情顿时不好了起来,“你为什么不拦着她”,秘书立即说“我们怕拦着,李小姐会起疑心”
何广之也顾不得应酬了,发疯似的跑了出去,开车去追赶那辆车,“吴月叶,你赶快给我接电话”,可是重播了好几遍,还是没人接通,何广之急了,用手用力的打着方向盘,生怕她出一点事
高架上的两人都是各有各的心事,一路上也没怎么交流 ,下了高架之后,车子突然不听使唤了,方向盘也四处打转,“前面的路上没有多少人,先往那边倒,以免再撞到人”吴月叶看情势不对,急忙说道
“前面好像不能开了,前面是崖边,底下是江河,我们掉下去,就是死路一条呀!我还不想死,怎么会这样,车子怎么在这时候出故障了,不听使唤”李瑞欣的恐惧已经溢于言表
我虽然也很恐惧,但是理智战胜了,我对李瑞欣说,你如果相信我的话,我们就跳车,她看了我一眼,就在准备开门的时候,发现门己经锁死了,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要葬身在这里了吗?车子这时候己经要开到崖边了,就在此时,我拿起后备箱的锥子,撬开了车窗,跳了出去,发现前面还有一块石头,为我们争取了一点时间,我用锥子把另一边车窗敲开,把她拉了出来,刚好车子掉下了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