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征求意见,直接咬上了乐明凝的锁骨,留下了一个牙印。
一个一个小小的坑出现在乐明凝的皮肤上,这牙印真的小。乐明凝看着牙印,连带着徐珋涅都很小巧的样子。
一只小瘸猫,一只手就可以抓住,牢牢地抓住。
“吃早饭去。”乐明凝把他抱起来,公主抱抱到沙发上。
徐珋涅依偎在哥哥的怀里,手拉着他的衣襟:“早餐烧好了?”
“你还没起来就烧好了。”乐明凝笑着说。
“你还说昨天晚上没有抱我!肯定有!”现在徐珋涅已经坚信乐明凝昨天晚上就是抱着自己睡的,控诉他。
乐明凝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个小小的插曲,不足为提。不能让徐珋涅产生什么心情的大幅度变化,也生不起气来。
吃完早餐后,把徐珋涅安顿在了教室,乐明凝就离开了。
这几天万俟牧都没有来上课,让徐珋涅有些担心。已经有好几天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乐明凝的生日也越来越近,徐珋涅没有心思再想其他的了,一下课就独自一人出去,离开前给乐明凝发了个消息。
铭记:“我先出去了,不用来接,和妈妈一起。”
这个妈妈指的就是乐母。
也不知道乐明凝有没有看见,他现在应该在实验室,看见了估计会回我消息的。
终于可以去拿礼物了,徐珋涅真想飞过去拿,觉得自己这样走太慢了。
至于是什么东西……保密。
透露一下,两样,是一对的。
依旧是那条熟悉的街道,没什么人,正和他意。
等一切事情都办好了之后,乐明凝也回了消息。
勿忘:“〔动画表情〕”
一只很Q的熊猫,二次元的,即使是屏幕上的也很想让人捏捏。那只小熊猫正比着一个OK,脸蛋Q弹Q弹的。
看着这个小熊猫,徐珋涅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乐明凝的脸,捏过,很软,手感好。
一开始还想着乐明凝有多么多么多么好,结果越想越气,原因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情。被阴了一套,手机为什么要有录音这个功能?
脑子真是个好东西,一想到一个地方就会往旁边有关联的地方无限地想象,可能只沾了一点边,也会想到。
原本还在想自家男朋友,结果一联想到田漾母亲的死有乐明凝的一份,心里就升出一丝愧疚感。
可是为什么周老师也知道?这好像不跟他搭边吧?
难道他也是参与者之一?那他扮演的是哪个角色?
自己什么都不了解,独自想是想不出来的,问问别人挺不错。
打到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就开始了微信聊天,别称“异地恋”。
铭记:“为什么周老师,就是周齐。他会知道这件事?”
没想到对方立马回了。
勿忘:“?”
铭记:“田漾母亲逝世的事情。”
勿忘:“〔语音20s〕”
徐珋涅点开了,乐明凝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中传出来。
“当年就他追人追得最厉害。我大一的时候,就是和你相遇的后几天,周老师求婚,向田漾母亲,可他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
铭记:“那不是特别尴尬?”
勿忘:“对啊,就刚好是我提醒的,我知道田漾他们就住在我们家对面,当时就认出来了。可能田漾没认出我来,我们都没见过几面。”
勿忘:“然后周老师好像记恨我了,他面子丢大发了。不过幸好我不是他学生。”
解决了疑问,徐珋涅满足地放下了手机,看向窗外。
“小伙子,刚刚和你聊天的是你同学吗?”前面的司机师傅刚刚听见徐珋涅手机里传出来十分好听的声音,滋润了他的耳朵。
他作为一个司机,什么人没载过?什么人也都见过,第一次听到这么顺耳的声音。
“不是同学。”听他声音里隐隐有些自豪。
司机师傅追问:“那他是做什么工作的?我知道一个声优可以有好多种声音。”
“是一名医学系的学生。”
“那好啊,以后可以救很多人,给很多人治病。”司机师傅感慨道。
徐珋涅翘起了小尾巴:“是吧?我也觉得。而且长得也好看。”自家男朋友,自己不炫耀谁炫耀?等着别人向自己炫耀吗?
不一会儿,出租车停在了乐母公司旁边的停车场。
“我帮你吧,看你也不方便。”司机师傅把放在后备箱折叠起来的轮椅拿了下来,打开车门,为徐珋涅做好了之前乐明凝和他坐车该做的事。
徐珋涅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这样的人很难得,很稀少。他道了声谢:“谢谢。”
“不客气~你的腿肯定马上就会好的,这样就可以有很多人和你玩了。”司机师傅朴实地笑着。
进了公司,来的次数多了,就连前台小姐都认识徐珋涅了,直接放他进了总裁办公室。
其实帅的人看一眼就能记住,还可以记好久,花心不是自己的错,而是他们长得太帅了,让我们不自觉地多看了几眼。然而眼睛不争气,直接粘在上面了。
徐珋涅轻车路熟地上了电梯,点了最高层的下面一层。
公司的最顶端是露天的,电梯直达,不用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顶楼的防护措施特别好,直接在外围围了一层高高的防弹玻璃,没有什么工具可以让人翻越它们。
进入最高层还需要申请。进总裁办公室也要通行证,这个徐珋涅早有了,就不用那么麻烦办手续了。
徐珋涅很不喜欢电梯这个工具,上下移动很容易让人差生一种失重的感觉,头还不自觉地痛了起来。当然,那种楼梯状的电梯就不会。
“咚咚咚。”徐珋涅抬起手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请进。”熟悉的声音。
“小可爱你来了啊?快过来让我看看。”没等徐珋涅过去,乐母就已经走到了轮椅旁边,曲起腿,捏了捏轮椅上人的脸颊。
她对着徐珋涅的脸颊亲了亲:“有你这样的儿媳妇真不亏。”
徐珋涅一把推开了她:“不能亲!哥哥要吃醋的!”
“他吃醋关我们什么事?”乐母很疑惑,吃醋就吃醋呗,反正现在他那儿子又看不见。
“这样他会来亲我,每次头都很晕!都亲到缺氧了。”他一脸拒绝地想起之前的事。
乐母一下子就生起气来:“怎么能这样?以后别怕,好好教训一顿就行。”
她想了想说:“以后你觉得他欺负你,你就打他,往死里打,要是他敢还手就分手!这样的男人不值得。当年你爸就是这样……”
乐女士好像已经忘了乐明凝是她自己的儿子,她的话语中好像乐明凝没有一点地位。那这样乐父应该连家庭地位是什么都不知道,估计就是这个打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