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珋涅很想帮她们,但是无凭无据,外婆也得了重病,心情十分烦躁,什么都顾不着。
那时的他天真地想着,那个女孩会报警的吧,也就没有再关注,结果第二天早上,也没有警车的声音出现,那两个在小巷子没出来的女孩也不知道到了哪里。
就在那天,徐珋涅报了警,但无果,警方也放弃了调查,毕竟这算是一个无人区,已经很多年前了,监控什么的都没有,只有一双眼睛,不能证明什么。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那两个女孩也失踪了。
他记得,在警局做笔录时,许白伊也在,但两人没有互相说话,也就没有认识。许白伊在警官询问事情经过时,就说进了巷子后就出来了,其他什么都不提。那整段时间,许白伊都没有否认是自己害的那两个女孩,但警官就是没有察觉,一直被另一个话题吸引。
徐珋涅察觉到了,可是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可能只是没有被问到。
……
不久之后,在楼下疯叫的许白伊就安静下来,从窗户往下看,是末圆欢拉的她,还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徐珋涅看到这一幕有些忍不住,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告诉末圆欢?微信好像有她好友。
“要不要帮帮?”徐珋涅觉得自己快要有选择困难症了,还是借助外力好了,反正外力可靠。
乐明凝顺了顺小瘸猫的头发,提出了建议:“没什么怕的就可以。”
“怕?怕什么?”徐珋涅想不通了。
乐明凝回答:“让事情更加麻烦。”
要这么说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事情更加麻烦了,最后受到伤害的还是那位小时候的邻居。
善良的心还是使他给末圆欢发了个微信。因为是不能碰手机的,也没有这个规定,只是乐明凝不让,在得到他的允许后,拿起手机给末圆欢发了个消息。
铭记:“注意一下身边的人,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等了不到一分钟,对面就发来了消息
xy:“好的。”就算对面回了个答复,但是徐珋涅觉得还是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话,毕竟这不是相信了自己的吗?相处了很久的闺蜜和没聊过几次天的前邻居,任谁都会相信闺蜜的吧?
心里囤积了一大堆想说的话,但是说出来又不怎么好,还是忍不住提醒了她一下。
铭记:“不是说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话吗?怎么还相信我的,对你来说,我是个陌生人诶。”
消息发出去后,聊天记录上的微信名变成了“正在输入中…”。过了挺久,徐珋涅猜想就是输了很长一段话。
xy:“因为不熟,所以相信。”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出她对陌生人有一定的信任,但这句话反过来,意思就不一样了——关系熟了,才要提防。
”啧。”徐珋涅身后传来了不满的声音,他转过头看向那个自家的男朋友。
“我吃醋了,你要哄我。”那位自家的男朋友解释道。
“醋缸啊?不对,肯定是醋海,不然怎么会这么容易吃醋?”徐珋涅没有哄他,而是嘲笑他。
乐明凝说:“就是因为想让你知道,你是我的,不要和别人走得太近,女的也不行,男的更不行。”
“哦。”应了一声,默默地离乐明凝远了一点。
这个举动被乐明凝发现了,他不解的问:“离我这么远干嘛?”
徐珋涅垂下了眼帘:“离男的远点。”
乐明凝扶额:“除了我以外的男的。”还能怎么办?自己没说清楚。
“哦。”徐珋涅见微信又有一条新信息发来,就敷衍地回答,去看消息了。
不是别人找,正是末圆欢。
xy:“除非遇见一个值得我托付终身的熟人。”
挺浪漫的嘛。徐珋涅在心里评价到,但他想了想,发现找到一个值得自己托付终身的人很难,就好比较叫你在一天之内徒步从珠穆朗玛峰山脚走到山顶。
乐明凝把他们的聊天记录全都看在眼里,手一直揉着徐珋涅的头发,没有停过。
“这件事虽然难,但是你做到了,我也做到了。”乐明凝抓了抓小瘸猫的头发。
徐珋涅往后靠了靠,头刚好抵在乐明凝的小腹上方十厘米处,蹭了蹭,好像同意了他的说法。
铭记:“不要忘了把聊天记录删了。”
xy:“ok”
徐珋涅按下了息屏键,把手机放到了腿上。
“这算不算玩手机了?好像不能玩的。”他笑了笑,问乐明凝。得到了允许,但还是违反了约定。
“算,要给你惩罚。”乐明凝回答。
徐珋涅听到这个,不禁舔了舔嘴唇,转过头问他:“什么惩罚?我好期待。”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没什么好东西。
“记得吗?我吃醋了。”乐明凝继续摸着小瘸猫的头发。
这还是记得的,毕竟对方在之前就强调了一遍。
“你先把手放开,我头发都要被你揉掉了,再揉信不信我给你变出一个脑震荡?”小瘸猫的语气凶凶的,很有气势,不过在身高有他两倍的乐明凝面前来说,不值一提。
乐明凝把手放开了,继续说惩罚:“不想亲你了,等什么时候心情好了。”
这不是徐珋涅想象中的惩罚,不仅不一样,还完全相反了。
“不是吃醋了吗?”徐珋涅苦笑不得,“不应该亲我吗?”
乐明凝想了想,说了个让徐珋涅晴天霹雳的解释:“你可以这么想,你和你的好前邻居聊得很投入,把我忘记了。我是醋海,我吃醋,觉得你不干净了,就不想再玷污你了。”
“什么叫我不干净了?!”徐珋涅觉得这话说的哪里都是毛病。
乐明凝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这个动作直接气到了徐珋涅,原本还不是生气的地步,只是想问问为什么。他和乐明凝讲话,头一直转着,现在脖子有些酸了,就转回来看着窗户外的天空说:“你才不干净,你把我搞得不干净了。初吻都给你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听不清他再见讲什么了。
“怎么会呢?至少目前不脏,只是不干净而已,我不嫌弃,就算脏了也不嫌弃,洗洗就好。”乐明凝弯下腰,把下巴抵在他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