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俶听到癔症二字时,便立刻对着李倓的脑袋就是一下道:“你说什么呢?”李倓揉着自己的脑袋很是无辜的说道:“我说的没错啊,既然是你喜欢的姑娘,就应该知道那姑娘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家里人是干什么的,但是你却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是癔症是什么了?”李俶听了李倓的这番话,抱着画像就站在那里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李倓的这番话确实是说道点子上了,这既然是自己喜欢的姑娘,那这姑娘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家里人是干什么的,这些都是应该了解的呀。但李俶这里虽然说着画上的姑娘是自己喜欢的姑娘,但对于这姑娘的情况简直既是一问三不知,这难保不会认为李俶是癔症了,不会是梦里梦到了这姑娘然后李俶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所以这才说不知道这姑娘的情况吧。而李俶以为自己这样说,李倓就不会以为他癔症,但谁知虽然李倓嘴上不说李俶癔症了,但李俶从李倓的眼神和神情中看出,他还是觉得自己癔症了。而李俶为了向李倓证明自己没有癔症,就立刻解释道:“那姑娘出门在外有的是假名,我本来是想问那姑娘名字的,但谁知刚想问,那姑娘就不辞而别了。”
原来当时李俶在与珍珠到吴兴时,李俶原本是想询问珍珠的真实姓名的,既然珍珠不是男子,那沈玉就是假名字了,就在李俶想要问珍珠名字的时候,却被风生衣给打断了,而在当他回来的时候,珍珠却不辞而别了。李倓听了觉得这个理由很是合理,这出门在外用化名却是合理,毕竟不是在家里,这出门还是小心为好。听到李倓的诉述,若不是珍珠知道李倓画的是自己,她难保不会和李倓一样,以为李俶癔症了,一时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虽然珍珠与李倓一样,在心里吐糟李俶,但不知为何,在得住李俶不仅画了自己的画像,还堂而皇之的挂在书房,这书房时什么地方,这是主人家私密的地方,能进出书房的要么是主人的亲近之人,要么是主人同意之人才能进。而李俶则是把她的画像挂在这个地方,可见李俶的情谊。而林致听后就走到珍珠的身边调侃道:“珍珠,看来你与广平王殿下是清根深种啊,不过你与广平王不是前两日在宫宴上见过吗,而建宁王殿下却说是几日前见到你的画像,难不成你与广平王殿下早就相识了?”林致此话倒是说道点上了,这自己与李俶见面实在前两日的宫宴上见过,之前却没有见过面,但李倓却说他在宫宴的两日前看到珍珠的画像。
如果找这样算来的话,那珍珠与李俶早在宫宴之前就认识了。林致此话一出,不仅林致自己看着珍珠,就连李倓也看向了珍珠。在林致问出来之前,李倓还没有感觉到不对,但经林致这么一说,李倓才反应过来,这乐平郡主和自己皇兄应该是在宫宴上认识的,但在这宫宴之前,自己就在书房里看到了这乐平郡主的画像,那如此说来的话,这自己皇兄应该是与她早就相识了。而珍珠看着林致和李倓探究的目光,珍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不成珍珠跟他们说自己与李俶早在咸阳的时候就认识了。据珍珠所知,那时的‘李俶’应该是在京城才对,若是让旁人知道,李俶曾经在咸阳出现过,自己道无所谓,毕竟那时自己和父母去京城的路上路过咸阳而已,但李俶不同,毕竟那时的他传言可是在京城的。虽然珍珠知道李倓是李俶的弟弟,而林致自小与自己长大,他们二人必定不会乱说,但毕竟这种事还是少一个知道,就多一分安全。就在珍珠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时候,红蕊突然来了济世堂。红蕊一进济世堂便立刻向珍珠禀报道:“殿下,广平王殿下濡染来了王府,王爷与王妃让我来请您回去。”
珍珠一听到李俶来了不由的问道:“他怎么了?”红蕊似乎早就知道了林致为何会突然这样问,便为珍珠解惑道:“殿下您还不知道,自宫宴之后,陛下为了您与广平王殿下在婚前增进感情,所以让他多往靖王府走走。”珍珠听了心里更加疑惑,“陛下下令?我怎么不知道?”红蕊听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不好意思啊,殿下,当时王妃娘娘对我讲过,但当时因为我与素瓷在帮忙准备您的嫁妆,所以一时给忘了。”珍珠听后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给了红蕊一个白眼。红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到林致便立刻向她行礼道:“林致小姐安好,额...这位是....”红蕊没有见过建宁王所以才认识,而林致为李倓的未婚妻,自然是帮李倓介绍道:“这位是建宁王。”红蕊自然是从珍珠哪里听说建宁王的,林致的话音刚落,红蕊便想李倓行礼道:“参见建宁王殿下,奴婢听殿下说过,您与林致小姐在殿下与广平王殿下成亲后,也要成婚了,红蕊在这里先恭祝慕容小姐与建宁王殿下百年好合了。”红蕊的这番话让林致羞红了脸,但却让李倓听了十分的贴心,便十分豪气的说道:“说的好,等本王与林致成婚后,本王要封你一个大大的红包。”
林致听着李倓与红蕊的一唱一和,这让林致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们两个说什么呢,珍珠也不管管你丫头,说话越来越不着调了。”林致一说完,珍珠还未说完,李倓却是十分委屈的说道:“林致,那丫头也没有说错啊,你.....”李倓的坏还未说完,林致便喊了声闭嘴打断了他。而李倓被这么一吼也立马闭上了嘴,不在说话了。而珍珠见了却觉得十分的好笑,这传闻这建宁王风流潇洒,还真是不错。以前都是只要她逗林致的时候,林致才会这个样子,现在看样子估计又要加一个人了。原本珍珠来找林致是想与她说话的,而现在李俶又来了,自己自然是有回去的,便向林致请辞的道:“林致,既然广平王来了,我也不在这里多待了,我想会府了。”珍珠说完便走了。而林致见珍珠要走,刚想阻拦担忧想起珍珠回府是因为什么,林致也顿时止住了脚步,任由珍珠走了。而珍珠走出济世堂后,便上了回府的马车。因为珍珠没有与林致说成话,心里还是有一些烦闷,便走在马车的窗户旁,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场景,看了许久珍珠发现这不是回府的路,“哎,这不是回府的路啊,不是说广平王去王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