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应该会比较长,因为人物感情纠葛有点多,上一篇改了好三遍,都没开车,给我整得没招了……这篇的错别字基本都是谐音,还有不太通顺的用词也是为了过审,请自行理解,真是改得我要吐了】

可做错了,总要受罚的。
他的嗓音低沉略带沙哑,语气却并没有多少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对上那双深邃眼眸,里面有一片无尽深渊,誓要将人拉入一起沉沦才肯罢休。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件事,必须有人得到惩罚,不是你就是那几名侍女。
你不知道他会罚你什么,可你不能也不愿侍女因你变成残废,他是真能做出这么凶残的事。
咬了咬唇,朝他一步一步走去,每一步都在颤抖,情绪涌上心头,眼角不由泛出泪花,只强忍着不至于让泪珠流下。
金光善此刻心情舒爽极了,呼吸不由沉了几分,指尖点桌的速度快了些。
你的妥协,你的主动即使是被迫的,都让他身体逐渐滚汤火起来,直到你座在上面,那些情绪达到顶峰。
几乎是刚接触,就察觉到了什么无法忽视的,热情洋溢昂首问好,汤火得你想立刻起身,可一条结实的手臂环住了你的腰,让你动弹不得。

逃不掉的,惩罚是不容拒绝的。

别咬唇,破了我也是会心疼的。
有些粗粝的指腹按住那有些肿的嘴唇,从唇角一点一点挤近去,对着蛇尖戳了戳按了按,有些痒有点不舒服,便不自觉的分泌口水。
唔……不…

手指移开后,嘴唇水润透亮,看起来更加诱人,沉默着等你喘匀气才开口。

吻我。
他像是没看见你满身的抗拒,像耐心十足的猎人,只等机会将猎物一击毙命。
掐住腰轻轻一提随后突然松手,烧红烙铁铁一样的东西隔着衣料跳动了两下,直叫你浑身过电一般打激灵。
呜~

察觉他又想重复刚刚的动作,你立马按住他的手,闭眼毅然决然碰了过去。
只贴了一下便想离开,后颈却被捏住,吐息慢慢交缠融和。

睁眼。
不安地蹙了蹙眉,最终选择睁开了眼。
刚一睁眼,便紧紧贴上,嘴角被温热的东西撬开。
一条灵活的蛇正四处征战,这蛇不一会儿便感受到敌人的缴械投降,努力缠绕碾碎敌人的意志让其与自己为伍,共沉沦。

这才是吻。
一滴泪落在他的手背,金光善一怔,随即抬手轻舐。
好像品出了些苦涩,她在伤心在痛苦…
(眼泪是咸的,如果尝出来苦可能是因为缺水发炎了哦)
这一刻,金光善体内像是被人劈开成了两半,一半像是在心疼,另一半在疯狂叫嚣着站有。

不许哭,再哭我就在这里…你。
你瞬间屏气,却控制不住抽噎。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啊……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倒霉,没有记忆,被卖青楼,现在这里又有一群神经病,不是这个发疯就是那个发疯。

我不近去,

但要让我摸个够。
……
床幔叠上一层层的红绸,眼前被蒙上红纱,不至于完全黑暗,看人却朦胧不清。
细白的脚腕被一段金色锁链扣住,不知是怎么做的,一挣扎就会绷直让人动弹不得,床顶垂下的缠花吊环将你的双手困住,里侧有一圈柔软的绵垫。
外衫衬裙内衫……直到肌肤尽数暴露在空气之中。
滑嫩的肌肤透着一股诱人的粉,因为在颤抖,那抹红也一同抖动,吐息喷洒在上面,不自觉蜷了蜷脚趾。

很美……
唔…

不要!你松口!

整个人弓起身,却避无可避,甚至被吊环牵扯着往前了着,仿佛是主动将……送入……
敏锐地嗅到一股极淡的血腥味,金光善手下动作一顿,抬头便见你双眸紧闭,下唇已有鲜血溢出。
他立马伸手抵住你的贝齿,将已经破皮的下唇解救出来。
金光善黑眸里极快闪过些莫名情绪,随即取了止血丸碾碎,涂在自己舌头上,低头覆在了伤口上。
一点刺痛,温热,湿润,随后是清凉的舒缓。

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明明是你在伤害我……

我不跑了,你别这样,放开我吧…


……
一瞬间情谷欠像被凉水浇灭了,心脏一阵一阵扭曲的抽痛,很特别很新奇的感觉。
他向来只顾自己的感受,也从不会委屈自己,但…好像有点…舍不得。
半晌,他扯过锦被盖在了你身上,终于妥协了。
吊环和金链被拆下,他躺在了旁边的枕头上,隔着被子将你环抱在怀里。

睡吧,伤口明天就好了,不会留疤的。
很温柔,可你还是很警惕,一头披着羊皮的狼,装得再温和,也迟早会露出獠牙撕咬猎物。
这个猎物毫无疑问就是你,但你不能再反抗了。
他似乎对你的示弱有触动,那你就装得乖一点听话一点,你不信老天一个机会都不肯给你。
嗯。

有些闷闷的气音传入耳中,金光善只觉耳朵有一丝痒意,抬手替你撩开勾在睫毛上的发丝,此时此刻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那片混乱藏着着无数谋算心计的泥泞心境,像是被一汪清泉流过冲刷干净,他的眉眼柔和了下来,可这谁都不知道,金光善自己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