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的无耻行径气得大口喘息,一时气血翻涌竟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
蹲在你旁边,伸手戳了戳你的脸颊,似乎是玩上瘾了,直到戳出了微红的印子,他才恍然回神。
将人拉起抱入怀中,走向他睡觉的床榻,正想放下人,又瞥见自己的床上,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包尸毒粉,一把匕首,佩剑降灾,昨天换下的校服。
往日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倒是好像有那么一点点觉得脏乱了……
他正想着是换个地方睡,还是就这么抱住人睡一晚呢,殿门被猛地推开,金灿灿的身影疾步闯入。

稀客啊…

见过,仙督——


把人给我。

我以为这是仙督特意找来的试验品呢,效果很好~

你对她做了什么!

人没事,就是试了下而已。
从薛洋怀中将你夺回,临走时厉声警告。

此次便罢了,若是再有下次,走尸群的领队便是你了。

是——
嗓音拖得老长,似乎不见惧怕也不见对他的尊重。
要不是薛洋还有用,金光善早就直接弄他了。

哼!
盯着人慢慢走远消失在夜色之中,薛洋喝了口茶,,捏着点心碎渣,慢慢放入口中,享受地眯了眯眼。

下次啊…下次用什么姿势比较好呢~
热气蒸腾,温泉汤池内,两道人影晃动,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贴得极近。
金光善眸色不明地盯着怀中人的红唇,没擦口脂却过于糜红,像是饱受摧残,有些肿了……

为什么学不乖呢…

你离开我没人护着,只会被饿极了的恶犬叼回窝,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都弄脏了……
少女的头微微垂下,仍是一副昏迷模样,二人的衣服摆放在池边,此时赤身相对,温度缓缓升高,连同着欲望高涨。
将少女固定在池壁边,扶住腰肢,感受着那处滑腻,刺激着全身感官,听着一声声难耐的低..吟……
唔……

摩擦的动作越来越剧烈,最终融入水中。
腿上都是摩擦的痕迹,脖颈上是一朵朵新开的红梅,眼角无意识泛出泪珠,也被轻轻舐去。
隔日晌午,渐渐苏醒过来,睁眼的瞬间身上的不适感均数袭来。
月退间有些痛,里侧红了一片,但那处好像又没有…
嘶…难道是昨天昏过去后,那个薛洋拽着你拖行了?
等等!
!

怎么,怎么又回到这个房间了!!
“姑娘,可要用午膳?”
你很想硬气地说一句不吃,可肚子已经发出抗议,敲锣打鼓了。
……拿进来吧。

一刻钟后,侍女将碗筷收拾下去,便垂眸站在房内四角,愣是你说破嘴皮子也不肯出去,你软声劝她们就柔声拒绝,你想冷着脸逼迫,她们就要磕头告罪,你真的是一点招都没有了。
想来是因为你昨日逃跑,金光善下了什么命令。
唉…那我吃饱了想出去走走行不行?

“可以的,只是必须由我们四人陪同。”
这不就是监视吗!
盯着湖里花纹奇特的锦鲤,随意招手让侍女去取鱼食,靠椅,点心冰块和茶,这些东西都不在一个地方,你一个要求一个要求说,只等一个走后再吩咐,最后一个侍女便不肯离开去取东西了。
我现在就想吃点心嘛,连点心都吃不上我好难过,还不如跳湖算了~

咦!好做作啊!!
可这威胁偏偏有用,想逃跑可比寻死觅活好点,侍女见不远处便有侍卫看守,也只得去糕点小厨房里拿点心。
绕过清湖是一片形状各异的假山,道路错杂,很容易迷失方向。
很不幸的是,你中招了…
这刚是不是走过了?这株花是不是看到过三次了??
……

怎么逃跑能这么艰难?!
你一脸面无表情,正想大声喊人过来把你带出这个比迷宫还迷宫的假山林。
“嗯啊…慢点嘛~啊啊啊!”
?

“叫得这么sao,不怕有人过来?”
……

这个地方是有什么魔咒吗,怎么都像动物一样处在发情期啊喂!
现在既不能出声也不能找出口了,他们要什么时候结束啊……
“你…”
!

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惊得你差点尖叫,拽住身后的人往环形假山里躲。
来人的嘴被你紧紧捂着,因为那边的声音停了一瞬。
“刚刚是不是有人啊?”
“嗯?你听错了吧,嘶,这么紧张啊,放松点~”
“讨厌…”
那些混乱的淫靡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才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呼……你先别出声,我就放手。

他点了点头,你才缓缓放下手,却见他脸上留了几道红印。
好像…力气用大了……
“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新来的侍女,在这边迷路了,然后遇见这样的事,不敢出去,想等他们走了我再偷偷跟出去。

你呢?你是谁?你知不知道哪边能绕开他们出去啊?

“你不认识我?”
新来的侍女侍卫包括客卿,一入金家便会下发金氏贵人图册,就是为了防止冲撞贵人,这名自称是新来的侍女的女子竟然不认识他?
听他这么说,你终于将思绪从那边的激烈战况中抽回来,将这人仔细打量了一番。
一身金灿锦袍昂贵无比,头束金冠,眉目含着高傲,五官端正俊美,眉心一点朱砂红,夺目又耀眼。
1
好看
!!!

从侍女那儿听来的,金家本家弟子眉心会点朱砂,寓意启智明志,朱光耀世,那这个…
见过公子,冲撞了公子还请公子恕罪!

垂下头,便也瞧不见,这人本来怀疑的表情散去,眸中似有笑意划过。
还以为是哪家派来的暗探,毕竟最近家族行事确实张扬,容易引起别的世家的不满,现在看来嘛…谁会派这么笨的暗探执行任务呢?
苏棠:嗯?
“你是在何处侍奉的?”
我,我被分到了家主院里服侍。

“抬头。”
瞧见少女精致的眉眼,年岁不大,应是比他小上几岁,面容尚有些许稚气,却又像被人强行赋予了风情魅惑,糅杂在一人身上并不矛盾,相反和谐地格外…勾人。
如此颜色,放眼修真界也是数一数二,在父亲房中服侍,若是说什么都没发生,傻子都不会信。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离开金家,要么换一处…”
我选离开!

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事!
“你…”
“什么人啊,在那里吵吵闹闹!搅了本公子的兴致!”
“子轩?!”

怎么又一个点朱砂的!
你正要行礼,便被身前的人拉住胳膊往后推了推。

堂兄,你不该在这里乱来的。

你就当没看见,我下次注意点呗。

咦?子轩你身后是?
金子勋注意到金子轩身后漏出一点窃蓝裙角,伸着脖子往后看。
金子轩闪身将人挡得更严实了。

哦~

子轩你好意思说我,你这不也…

这谁啊?难道适才你俩就在这里听我的墙角?

堂兄!

莫要乱说!

好好好,你俩脸皮薄,我不说了,我先走了。
金子勋走出假山林,心间一动,不自觉回头瞧了一眼,一闪而过的模糊侧脸,好像还挺漂亮的…
他这堂弟还真是假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