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唔…唔!
你拼命挣扎着想向他表达,又被点了周身穴道,只有一双眼睛还能转,却被缎带遮挡。
动弹不得又看不见,只能听着他在颤抖的喘息,感受着衣裳一件件离开。
泪水濡湿缎带,可因为是黑色并不明显。
紧贴的身体,两颗心脏透过肌肤相触,一颗残破却渐渐回暖,一颗完整却渐渐发凉……
薛洋姐姐,我是你的…
薛洋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别人,我们是彼此的唯一。
这样的话,他一遍遍在你耳边诉说着,不知疲倦。
他喜欢磨人……手四处作乱……一声一声唤着姐姐,想得到回应,可他分明知道你此刻发不出声音……
薛洋姐姐,这样你舒服吗?
醉生梦死般沉溺在.玉.望的海洋里……
他不期待回应,只是一味地贴近,严丝合缝……
薛洋呼…姐姐~
……
喉咙的堵塞感消失,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身上的人替你解开锁链,便想下床。
苏棠薛…咳…洋…
薛洋浑身一僵,仿佛按了静止键,他无法面对这样的情况,如果姐姐不知道他是薛洋,那只是恨现在的他,曾经的回忆尚能留存美好。
薛洋我…不是……
苏棠你不是一直在叫我姐姐吗,洋洋。
薛洋我…
苏棠我的手有点疼,眼睛上的缎带替我取下来吧。
薛洋捡起一件衣裳将自己罩住,又替你盖上被子,拳头松了紧紧了松,最终拿走了缎带。
苏棠怎么这时知道穿上衣服了。
薛洋姐姐…
苏棠洋洋经历了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他默默垂下眸子,偏过头,这是不愿意坦白的意思。
苏棠你是…恨我吗?
苏棠恨我丢下你,连着消失了三年,是吗…
薛洋不语,可这时的沉默,却又像是默认了。
你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想去摸一摸他的头,可你躺在床上,他虽是坐着却直着腰,这个距离还是无法触碰,直到他垂下了头慢慢靠近。
苏棠我没有丢下你,温若寒强行把我带走囚禁在不夜天,在此之前我根本不认识他,说实话他口中的那些记忆我也一点印象都没有,你觉得我在不夜天快乐吗?
苏棠我从来没有哪一刻拥有这种为逃离不顾一切的决心,我都快忘了我很怕痛的……我不是苏棠,或许我也不是棠糖……唯有那一刻我才是我,我只是洋洋的糖糖姐姐……
薛洋姐…姐姐…
薛洋糖糖姐姐…洋洋错了……
薛洋姐姐你不要哭,不要哭…你是不是生洋洋的气了,没事我帮你教训他!
说着,薛洋抽出放在床边的匕首就往自己胸口捅,极其刁钻的手法,血并不是涌出,只是一点点蔓延染红肌肤,可嘴里却忍不住要吐血,手紧紧捂住嘴巴,脑袋探出床才将血吐出去。
心脏骤停,艰难起身去阻止他,看他那架势似乎还要抽出匕首接着捅。
苏棠住手,咳咳!我不生气!
薛洋那就好那就好…姐姐不生气就不会离开我,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