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很快过去了,宴会当天的站位也排出来了,奇怪的是让你一个跳得并不是最好的人站在最前面。
你将薛洋也领了出来,但他进不了宴会,你把他安置在对面茶馆,买了糖和果脯还有话本子给他打发时间。
苏棠等姐姐跳完舞,带你去八珍楼吃好吃的。
薛洋嗯,好。
匆匆赶去后院,其余几个姑娘早已装扮好,看着姗姗来迟的你面色不善。
苏棠抱歉抱歉。
“你知道外面都是些什么大人物吗!真要影响了献舞,得罪了他们,你有几个脑袋啊!”
“就是啊,你自己想找死,别连累我们!”
苏棠这么严重?!
紧接着有两个人一边给你上妆,一边给你穿那极其繁琐的衣裙。
这怎么跟当初穿的不太一样啊!
从胸前到后腰挂了好几条细金链子,上面坠着细碎音的小铃铛,后背还露出大片肌肤,两根缎带勾着,下面的裙摆若是转圈幅度大些脚踝就若隐若现,同样是一条坠着铃铛的细金脚链。
其他人穿得都是几乎一样的,就你特别的…特别!
脚上的脚链戴上总有一种被拴住的金丝雀的错觉……
上台先是背对着席上众人等乐声,而你被两个姑娘夹在中间,不知是谁手里的一块丝巾一抬,两只手随着轻柔的舞姿绕过你耳后,丝巾就这么覆在了脸上。
苏棠?
排练时有说要遮面吗?
不管,咋跳不是跳呢。
琵琶音悦耳,琴音相和,台上女子身姿曼妙,步履轻盈,翩翩舞动时如一朵朵绽开的花,姿态各不相同,但都极尽手段展现自己以期待被选中。
除了…戴面纱的那个,舞姿较其他姑娘略逊一筹,若不是衣裳显眼还真注意不到。
随着最后一个鼓声,舞蹈结束了,你见其他姑娘都没动就止住了下台的脚。
这是还有什么仪式吗?
“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最左边的那个好!”
“我看还是右边那个最好,身段最软!”
两侧都有宾客,而上面更高一层的位置还坐了个人,只是有珠帘细纱层层覆盖看不清人。
“小女子夭瑶,恳请见大人一面!”
站在你右边的姑娘突然跪下了,一撩青丝,袖子也往下滑,两只极细的镯子叮当一响,笑意盈盈盯着最上面看不清的那人。
你眨巴了一下眼,正不明所以呢,其余五个姑娘也通通跪下了,与刚刚的夭瑶一样自报姓名,也是要见大人一面。
苏棠……
这…好像排练没有这个吧……
她们都跪了,你一个人站着又显眼又尴尬,默默往后退就想往台下走。
那看不清的人终于开口说话了,“戴面纱的那个站住,留在台上。”
其他姑娘一阵失望,只得默默下台,寻找其余目标。
你愣在台上,因为你看到她们下台后,就有宾客拽住她们,六个姑娘转眼间就被人搂在怀里坐在了席位上。
你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传蔓延至全身。
这好像并不是献舞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