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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不许和楚随洲来往

将军夫人有颜又有钱

肖府。肖小少爷的尸首凭空消失一事,不出半个时辰便在府中传开了。

周氏原本正坐在镜前梳头,听闻这事,手中的梳子‘啪’的一下掉落在地。

欢儿
欢儿

姨娘!

欢儿刚想说话,便被周氏给制止了,

“莫慌,这事恐有蹊跷!”

说罢,起身,便朝着肖庆平的院子去了。

此时的肖庆平正在院中大发雷霆,还打伤了好几名随从,院子里更是哀嚎一片,甚至几名大胆些的婆子在悄悄碎嘴。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这小少爷真是个克星啊,生前不让咱们这些奴才好过,眼下去了,却仍旧不让咱们好过……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是啊,小少爷生前最爱捉弄奴才,眼下去了,尸首都不安宁,老爷怕是找不回小少爷的尸体,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咱们在这里伺候,往后还有罪受的!

“……”

欢儿忧心道,

欢儿
欢儿

看来是真的,会不会是巧儿那贱人……

经受不住折磨,招了!

周氏的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

周如兰
周如兰

不会,巧儿的家人都捏在咱们手里,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乱说半个字!

这倒也是。

巧儿的家人表面上看是平安无事,可却是被周氏的人牢牢把控住,只要巧儿敢说半个字,那一家人便等着去见阎王。

刚一进院子,周氏便哭着扑进了肖庆平的怀里,

周如兰
周如兰

老爷,源儿呢?他小小年纪遭遇不测已经够不幸了,眼下,便是连尸体都不见了,这让我往后还怎么活?便是死了,我都无颜面对源儿啊……

哭的那个悲痛欲绝,几度险些晕了过去。

好在肖庆平心疼她,紧紧将她搂在怀中。

肖庆平
肖庆平

如兰,你别急,监—察—院那边已经在找了,若是三日之内找不到人,我定要他们给一个交待!

肖庆平
肖庆平

三日!

周如兰又是一顿哭,

周如兰
周如兰

这怎么行?三日这么长的时间,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老爷……你一定要尽快把源儿的尸体找回来!

肖庆平又安抚了周如兰几句,这才将人送走。

次日一早。

沈清江难得起了个大早,说是起了个大早,还不如说他一夜未眠。

抱着皱南枝的画像看了大半个晚上,也唉声叹气了大半个晚上。

刘管家
刘管家

老爷!

刘管家进来伺候的时候,沈清江已经在用早膳,将刘管家吓的一愣,以为自己起晚了时辰,可抬头看了看天色,不对啊,每日他都是这个时候过来。

并且过来的时候沈清江基本都还没起床。

今儿个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沈清江
沈清江

让人准备马车,去城西走一趟!

城西?

刘管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瞧着沈清江这火急火燎的模样,却也不敢怠慢,赶紧去准备。

约摸半个时辰过后,两人便抵达了城西。

沈清江
沈清江

刘福,你说城西最西处该怎么走?

刘管家连忙往西一指,

刘管家
刘管家

老爷,那边就是城西的最西处,可那一片都是穷苦百姓所居之地,您来这一头做什么?

最近可没听说这一头有什么事发生!

再说了,沈清江平日里审案都不怎么上心,今儿个怎的还微服查案?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沈清江
沈清江

去看看!

越往西走,沈清江的眉头便皱的越深,因为刘福说的没错,这一带的百姓都比较穷,大多是些行街走贩,房屋也破旧,来来往往的人中,便是衣着光鲜的,都找不出几个来。

倒是不少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沈清江和刘福。

似乎觉得他们是这处和稀有之客。

走了约摸半柱香的时辰,刘福喊住沈清江,

刘管家
刘管家

老爷,这里已是最西之处了,老爷究竟在在此处找什么?

沈清江一抬头,便瞧见一家烧饼铺子。

铺子前一名年轻的壮汉正忙的热火朝天,即使是这寒冷的冬天,他也只着了一件麻布背心,额头和手臂上都有细汗渗出,一边烙饼,一边揉着粗面,手法娴熟,动作麻利,看的出来,这功夫怕是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张大福,给我来两块大饼!

一名中年男子路过。

那烙饼的男子头也不抬,麻利的将那刚烙好的饼用荷叶包好而后交到中年男子的手里,男子丢下两枚铜板,匆匆赶路。

沈清江
沈清江

张大福!

沈清江念着这三个字。

最西处的有福之人!

西和福,这人占了个全。

沈清江
沈清江

难道真的是他?

这话,刘管家听了个正着,眯着双眼打量了那张大福几眼,而后不解道,

刘管家
刘管家

老爷,您找这个张大福做什么?

沈清江却没理会他,而是继续说道,

沈清江
沈清江

去打听一下,他今年多大,可有婚配,家中又有什么人!

刘管家一愣,却也硬着头皮去问那些刚买了饼的路人。

一位大娘说道,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张大福啊,这人是个老实的小伙子,今年刚好二十,不曾婚配,家中有一位老奶奶,身子骨还算硬朗,说来也怪了,为他说媒的人也不少,却怎么都不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基本情况已经了解了。

刘管家将打听来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沈清江。

又定定的站了一会儿之后,沈清江这才转身离去。

在都—察—衙门处理了一些事之后,他便着急忙慌的往家里赶,正巧,沈初心穿戴整齐正打算出门。

她今儿个穿了身翠绿色的荷花长裙,清爽的颜色越发衬的她肤白貌美,再扑上淡淡的胭脂,戴上白玉珍珠簪,低调却又奢华,活脱脱就一古代白富美。

沈清江见到她的时候微微一愣,

沈清江
沈清江

你这是要上哪儿?

楚随洲今日要离京,她从不是扭扭捏捏之人,既然答应了楚随洲要等他回来,她便会让他看到自己的诚意。

可在沈清江这里,她却不能说,眼珠子一转,

沈初心

爹,我去一趟监—察—院!

沈初心

沈清江知道她在协助叶明秋查案,因此,是不制止她去监—察—院的。

说罢,便要离去,却是被沈清江一手给拖了回来,

沈清江
沈清江

爹有话与你说!

奇了怪了!

沈初心没有记错的话,这还是她这位便宜爹爹第一回用这么正经的口吻要与她谈事情。

他脸上表情严肃。

若不是见识过他之前的荒唐,沈初心一定会以为沈清江是个睿智且严谨的人。

沈初心

爹,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吧!

沈初心

眼看着时辰差不多了,若是再晚些,怕是就不能见到他了。

沈清江
沈清江

心儿,若是你是去监—察—院的话,爹不会拦你,可若是你是去送楚随洲,那么……爹不许!

沈初心

爹,你为何这般反对我与楚随洲来往?难不成咱们沈家与楚家有仇?

沈初心

沈清江摇头,面色仍旧没有半丝的好转,

沈清江
沈清江

并无,总之,爹不许你再去见他,因为你很快就会订亲,一个女儿家,订了亲,便该守妇道!

并不是玩笑。

而是义正言辞。

订亲!

这两个字砸的沈初心措手不及,

沈初心

爹,您说什么?我与谁订亲?

沈初心
沈清江
沈清江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必理会订亲对象是谁,你只要知道爹是不会害你的,爹是为你好!

沈初心愣住。

似乎做梦也没有想到沈清江会有这么执拗的一面,她亦冷下脸来,

沈初心

若是我执意要去呢?

沈初心
沈清江
沈清江

那便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沈清江一扬手,几名护院立即将沈初心包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