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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水性扬花

将军夫人有颜又有钱
楚随洲
楚随洲

嗯?

楚随洲一愣,不明所以。

这个反应,沈初心已然明了,便是没有。

拽了拽楚随洲的袖口,

沈初心

上次给你做的衣裳到了,你试试合不合身,若是不合,便让他们去改!

沈初心

杏花院中,喜鹊和画眉已经捧了衣裳出来。

两丫头的伤已经好了不少,身上许多地方还青紫着,不过好在脸上并没有损伤太多,因此,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这两丫头前些日子遭了那么狠的毒打。

沈初心

怎么出来了?进去歇着!

沈初心

沈初心嗔怪道。

喜鹊
喜鹊

小姐,奴婢睡的都快不知何年何月了!

喜鹊打趣道,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喜鹊
喜鹊

过几天就是长公主的赏花宴了,这些衣裳做的还真是合适!

喜鹊不说,沈初心都险些忘了。

挑眉,

沈初心

就你记得清楚!

沈初心

衣裳交到楚随洲的手里,这次送了八套,三套暗黑色,三套月牙白还有两套锦蓝色,样式简单大方,做工和布料都十分的好。

便是楚随洲不懂这些门道,也知道这几套衣裳是花了大价钱,

楚随洲
楚随洲

谢沈小姐!

瞧他这副客气样,画眉直接‘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画眉
画眉

小姐,让楚将军试试吧!

试试!

这里可是杏花院,楚随洲深知,他来此处已是不妥,何况还要在人家姑娘家的院子里试衣裳,就更不妥了。

正要推辞,却是被喜鹊和画眉两人推到了小暖阁中。

门‘啪’的一下就关上了。

楚随洲带兵打仗在行,可面对这情形,却是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硬着头皮换了套锦蓝色的装束出来。

门一拉开,原本叽叽喳喳的丫头们皆不在,只余下沈初心负手而立。

她眉眼如画,目光清澈中带着一丝凉薄,身段纤细却修长……她不是他见过的顶顶美丽的女人,却是最让他移不开眼的。

沈初心

腰带歪了!

沈初心

沈初心指了指。

楚随洲没动。

她干脆上前,亲自动手帮他整理。

女子身上的芬芳立马扑鼻而来,楚随洲整个人怔愣当场,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任由沈初心为他整理衣裳。

脑子似乎要炸开,又似乎被放空。

沈初心

好了!

沈初心

随身,沈初心往后退了两步,而后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不得不说,她挑的这些颜色和样式都十分适合楚随洲,这么一穿,他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不一样了。

如同……那些清冷的贵公子。

不得不说,楚随洲的样貌是极好的,只不过他平日里总是不苟言笑,因此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错觉。

这应该是他不招京城中贵女欢迎的原因吧……

沈初心

楚随洲!

沈初心

她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儿之后,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楚随洲
楚随洲

嗯!

沈初心

你今年该二十了吧……为何迟迟不议亲?

沈初心

原本来说,一个闺阁女子问这种问题,定然让人耻笑,可沈初心这落落大方的姿态,却是让人生不出半丝的反感。

楚随洲
楚随洲

我自幼父母双亡,若不是师傅,我早该饿死街头,又哪里有姑娘愿意嫁我为妻?

话说的落没,可语气却没有半丝的落没。

不是真心话。

沈初心看破不说破,

沈初心

怎么会没有?你如今也算是有功勋在身,难不成温夫人就没有为你打算过?

沈初心

父母双亡,如今楚随洲的长辈便只有温伯楚和温夫人了。

楚随洲
楚随洲

也打算过……只不过,我不想耽误人家!

这理由很好。

说好听了,是为了人家姑娘好,说不好听了,便是拒绝。

点头,

沈初心

那你……

沈初心

如今可有议亲的打算?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明白,‘啪’的一声,一块拳头磊的砖头猛的便朝着两人的方向掷了过来,楚随洲立马上前,一手搂住沈初心的腰,将其带离那危险之地,宽大的身躯将她整个包裹其中,似处是怕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温益行
温益行

贱人!我便知道你水性扬花,不守妇德,如今被我抓住,你还有何话好说?

随着那石块落地,一个暴躁的声音便闯进了两人的耳中。

不是别人,正是那被沈初心扫地出门的温益行。

他的话,说的可笑。

水性扬花?

不守妇德?

便是连沈初心都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自己像是……被丈夫捉奸在床的荡妇!

那落在腰上的手只紧紧环了一下,便立马松开,两人拉开距离。

沈初心

温益行,你发什么狗疯?

沈初心

沈初心没好气。

这话问的温益行更是暴跳如雷,他顾不得其他,冲进院子便朝着楚随洲出手,只不过他那功夫,压根上不得台面,只三招,便被楚随洲掀翻在地。

温益行气不过,爬起来再打,这一回,只用了一招,楚随洲便将他生生制住,动弹不得。

温益行
温益行

楚随洲,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明知道沈初心是我温益行未过门的妻子,居然还敢跑来沈将军府与她私会,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我们温府便是养条狗都知道效忠主子,你便是连条狗都不如……

话未说完,‘啪’的一声,温益行的脸上已经挨了重重一巴掌。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打他的人,

沈初心

沈初心……

沈初心
沈初心

你才是狗,你们全家都是狗,楚随洲什么时候让你们家养他了?这些年来,他建功立业,他早就可自立门户,可为何迟迟没有离开你们温家,你可知道原因?

沈初心

温益行自然不知道。

沈初心

那是因为,他在报候爷的养育之恩!

沈初心

这话说完,别说是温益行了,便是楚随洲都震惊的瞪圆了双眼。

他不曾想过这世上竟有人会懂他。

温益行自知理亏,他说过不过沈初心,便将话题一转,上前,正欲去抓沈初心的手腕,却是被楚随洲给拦了回去,

温益行
温益行

今儿个胡家是不是来提亲了?你怎么跟胡家说的?

提亲?

胡家?

楚随洲的眉目微微一拧,心中泛起了一丝酸酸味道,紧握拳头,才克制住了自己没问出声来。

沈初心

是来提亲了!

沈初心

轻飘飘的五个字,又将温益行给点炸了。

温益行
温益行

你这个贱人,刚与我退婚,便立马与他人议亲,你还要不要脸?

沈初心不卑不吭,似乎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看着温益行,她说,

沈初心

温公子,你大概忘了,我和你退婚的那天起,咱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与谁议亲,又与谁来往,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今儿个如果是来骂我水性扬花的,抱歉,我担不起这个罪名,还有其他事吗?

沈初心

沈初心说的这些道理温益行不会不懂。

他近来就像是中了邪一样,所有与沈初心有关的东西,他都出奇的在意。

在他的浅意识里,沈初心总归是非他不嫁的。

温益行
温益行

我……我还有事问你,你为何不肯与我和好?

沈初心

和好了呀,往后你愿意的话,见面还是能打招呼的!

沈初心

这话,像是一把刀子一样插在温益行的胸口,

温益行
温益行

你……

沈初心

好了,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沈初心

没再给温益行说话的机会,沈初心大步出了院子。

温益行正打算追上去,却是被楚随洲给拦了下来。

他恼羞成怒,

温益行
温益行

走,随我回府,到父亲和母亲面前去说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