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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木头

将军夫人有颜又有钱

与此同时,慈宁宫。

于嬷嬷
于嬷嬷

太后,奴婢依照您的吩咐,给邹大人送去了一柄玉如意作贺礼!

于嬷嬷刚从宫外回来,便向太后耿氏汇报今天邹府办寿宴的情形。

两人正说着话,便见皇帝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也没来得及行礼,抓住桌面上的茶水就一口灌了下去。

于嬷嬷和王嬷嬷正要行礼,却被耿氏挥了挥手,遣了下去,这才问道,

太后
太后

皇帝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德庆帝登基多年,虽说仍有些心浮气躁,可像今天这样失了礼数的时候还是极少的。

皇上
皇上

母后,您可知道那福安寺内藏了多少珠宝和金银?

太后怎会不知?

叶明秋一早就将单子复抄送来了一份,那数量确实是让人乍舌。

太后
太后

皇帝是因为福安寺内的钱银才发火?

轩辕崇德冷哼了一声,手中的杯盏握的紧紧的,似是要发泄心中的怒意,

皇上
皇上

朕只要想到那人居然敢在天子脚下动手,就寝食难安!

叶明秋刚刚派人来报,仍旧是毫无线索。

事情已经过去了足足三日,这让轩辕崇德怎能不忧心?

他今儿个上朝,看着那数百名朝廷命官,只要想到这其中有一人或是多人,心怀不轨,随时会起兵造反,他便食不下咽。

太后
太后

皇帝!

太后拍了拍轩辕崇德的手背,再亲自替他倒了杯热茶,这才慢慢开口,

太后
太后

这桩事只怕是牵一动百,如今没有进展兴许是大进展,哀家怕若真查出个所以然来……适得其反……

那人凝聚了如此多的财力,必然是准备多年。

如今他们只动了一个福安寺,真正的要脉却毫发无损。

这才是最可怕的。

皇上
皇上

母后,难不成咱们就要放任不管吗?

皇帝急急的又将茶口一饮而尽,他也与信任的朝臣商量过,是否要动用暗卫势力去查。

可这件事到度是事关重大,便是几名朝臣也不敢妄自下定论。

轩辕崇德如今唯一能指望人的便是耿太后。

他的这位母后,不仅仅是大周的太后,前朝的皇后,并且在前朝开始时就辅佐他父皇政务,并且为大周做出过不少的贡献,有人甚至传闻耿太后精通妖术,能预知过去未来。

但轩辕崇德知道,这些都是一派胡言,他母后不过是比平常女子更聪慧,更有才情和见解。

太后
太后

皇帝,冷静,哀家相信叶大人一定能查出背后真相!

轩辕崇德还想说什么,却被太后打断了,

太后
太后

皇帝,越是重大的事,越要沉稳,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的和那些反势力抗衡,永保江山!

被太后这么一说,轩辕崇德也意识到自己这几天的反应似乎过激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总算是平静了一些,

皇上
皇上

母后说的是!

太后
太后

听闻静妃有孕了?皇帝有空去陪陪她,哀家还想着在有生之年能多抱几个孙子!

崇德帝这一代,子嗣偏少,成年的皇子只有两位,一位是太子,另一位是凌王,因此,这后宫中怀孕也当属大事。

想了想,德庆帝起身,

皇上
皇上

那儿臣先去静妃那边看看,母后告辞!

太后笑着挥了挥手。

于嬷嬷见皇帝离去,这才重新进殿,

于嬷嬷
于嬷嬷

太后,奴婢回宫的时候安南王托奴婢带了信给太后!

自打轩辕惊鸿被抓入牢中,安南王便隔三差五的求见。

太后拒绝之后,他干脆改写书信,以亲情感化。

书信太后倒是收,只是从来不看。

太后
太后

收起来吧!

于嬷嬷道了声,“是”而后将信放进一个檀木盒子里,与往日的信一块叠起来,都有一只手掌那么高了,想了想,于嬷嬷还是忍不住开口,

于嬷嬷
于嬷嬷

太后,您真的忍心将世子关十五年?

要知道轩辕惊鸿才是太后的亲孙儿,皇帝其实并不是太后的亲儿子,而是很小的时候抱在身边养的,这些事外头的人不知道,可跟在太后身边的于嬷嬷却是一清二楚的。

太后
太后

又不是要了他的命,让他受受教训也是应该的,这事不要再提了!

于嬷嬷道了声,“是”,便扶起太后往寝宫的方向去了。

……

沈初心离开监察院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三更了,接近十月,寒风刺骨,越晚越冷。

原本叶明秋要和她一块回去,可临时又想起了另一个案子,便又折返了回去,干脆将沈初心塞给了楚随洲,

叶明秋
叶明秋

楚将军,交给你一个任务,将沈初心安全送回沈府,若是这中途她少了一根汗毛,我拿你是问!

沈初心

……

沈初心
楚随洲
楚随洲

好!

楚随洲原本已经打算离去,毕竟此时已是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同处一处,若是被人瞧见了,定然是闲言碎语。

再说了,他今天无意中听到了沈初心和温雅行的对话。

雷七将马车牵过来,楚随洲道,

楚随洲
楚随洲

沈小姐,请上车!

沈初心点头,而后利落的上车,上车后,她特意腾出一个位置,而后看向楚随洲,却不想……楚随洲直接跳到了车头,与雷七并肩而坐。

这是什么意思?

沈初心撇了撇嘴,坐好,一路闭目养神。

很快,沈将军府就到了,马车刚停下,沈初心立马自己拉开车帘子跳了下去,无视楚随洲伸过来的手。

沈初心

谢谢楚将军!

沈初心

她客气疏离。

态度似乎与之前不太一样,就如同在与一个刻意保持距离的陌生人说话。

这姿态让楚随洲很不舒服。

他微微一愣,脑海中又想起沈初心和温雅行的对话……她说,只要曾氏让出当家主母的位置,那她就嫁!

刚抬起的脚步也生生的收了回来,最后还是一言不发的上了车马,之后离去。

沈初心走到大门口,回头瞧见楚随洲的马车已经驶的老远了,她气的一跺脚,

沈初心

简直就是木头!

沈初心

连句话也不会说。

她看的出来楚随洲今晚藏了心事,一个晚上都有些心神不宁,亦知道定然是与自己有关。

眼下,他送她回来,明明是个问话的好机会,他倒好,一转身就直接走了。

噗……

一声轻笑拉回了沈初心的思绪,抬头一瞧,竟是喜鹊和画眉两丫头躲在大门外。

方才她的一举一动,定然全都被这两丫头看在眼里了。

沈初心

喜鹊,你说那楚将军是不是木头?

沈初心

喜鹊连忙应道,

喜鹊
喜鹊

可不是,人家姑娘都要送他衣裳了,他还不懂什么意思,简直就是呆子!

若是平常家的小姐,听到这样的调侃定然已是满脸通红,可沈初心却没有半点羞涩感,冲着两丫头勾了勾手指。

两丫头立马过来,

喜鹊
喜鹊

小姐,什么事?

‘啪啪’,两人的额头各赏了一个大爆粟,痛的两丫头赶紧捂头,不满道,

喜鹊
喜鹊

小姐下手是越来越重了!

沈初心

你们说说,楚将军到底喜不喜欢我?

沈初心

一边朝着紫竹院走去,沈初心一边和两丫头研究。

喜鹊
喜鹊

奴婢瞧着楚将军对小姐颇为上心,便说上回查案的事,他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却因为小姐插手其中,不仅如此,听闻安南王世子那桩事,他还受到了不小的非议!

沈初心

哦?

沈初心

沈初心皱眉,这事她还真不太清楚。

喜鹊
喜鹊

楚将军原本就和安南王不和,外界传闻楚将军是故意针对安南王……

竟有此事!

楚随洲却一直未和她提过。

主仆三人经过杏花,不得不说古人的手脚还真是快,短短数日,这杏花院就差不多要完工了,她眉眼一挑,也是时候要去添些家俱和日用品了。

沈初心

喜鹊,你明儿个去帐房支三百两银子!

沈初心
喜鹊
喜鹊

啊?

喜鹊瞪圆了双眼,伸出三个手指来,

喜鹊
喜鹊

三百两?

沈初心点头,

沈初心

既然是我的院子,不管是吃的用的还是穿的,自然要最好的,三两百,咱们拿来买些家具,若是不够,我再自己添!

沈初心

两丫头被她这豪气劲噎的语塞。

好吧,她家小姐有钱、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