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古代言情  古言     

第三十一章大发雷霆

将军夫人有颜又有钱

沈初心刚回到府中,便被沈老夫人叫了过去。福寿院里,泡了上好的茶水,还准备了精致的点心,下人的态度与那日沈初心闯进来的时候简直是天差地别。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笑眯眯的,一看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喝了一口香茶,嗓子润了不少。

在外头奔波了一天了,她也确实有些疲惫了,干脆揉了揉太阳穴,

沈初心

有事说事,我还忙着呢!

沈初心

杏花院在重建,这事虽然交给了府中的管事去办,但毕竟是她要住的院子,多多少少要看着点。

她这个人不太挑剔,唯一的要求就是卧室要做的赏心悦目,且温暖舒适,因此,特别交待了这一块。

王婆子
王婆子

你!

王婆子听了这话,立马想喝斥她不懂礼貌,却是被沈老夫人给生生拦了下来。

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

初心啊,你这回立了功,祖母也没好好为你庆祝一下,你不会生祖母的气吧?

沈初心眯了眯眼,

沈初心

庆祝就不用了,祖母不要打我金子的主意,我就心满意足了!

沈初心

这话说的真是毫不客气。

即便老夫人今日做好了十全的准备,却仍旧被她这话呛的心头不顺。

连抽了好几口气,才将这股怒意给压了下去。

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

初心啊,祖母怎么会打你的金子的主意呢?我是你的亲祖母,总不会拿你的东西,你一个姑娘家,把那些金子放在院子里,实在是不太安全,不如放到府中的库房中,若是你日后要用,随时去取就是!

说的比唱的好听。

听在沈初心的耳中,简直是废话一堆,她懒的浪费时间跟沈老夫人在这说这些,一口茶水下肚,她‘腾’的起身,

沈初心

若是祖母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沈初心

起身,正要出福寿院,却不想,脑袋昏昏沉沉的,再回头看沈老夫人就是一片模糊,脑海中一个念头们过,那香茶……是加料的!

掉以轻心了!

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

还不快将人扶住?

沈老夫人一改方才的和善,冷下脸来,冷冷喝斥一旁候着的两个婆子。

却在这时,从屏风后头走出来一个人。

沈初雪
沈初雪

祖母,这方法真的可行吗?

正是二房的沈初雪。

上回沈老夫人拿去沈初心院子里打算让她签名的东西,其实不是别的,而是地契,沈初雪能勾搭上温益行,并且能够说服曾氏接受她,并没有什么过人的本事,或是什么靠山,而是全靠钱财。

为了能嫁到温家做平妻,沈初雪说服沈老夫人,将沈初心名下的两处庄子以及京城中的数间铺子拔给她做嫁妆。

此时,沈初雪看着沈初心那张姣好的面容,心里忍不住疯狂嫉妒起来,伸手就要抽出头上的钗子往沈初心的脸上划去。

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

你做什么?

沈老夫人连忙将她拦住。

沈初雪
沈初雪

祖母,我要划花她的脸,这小贱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居然懂得着装打扮了,以后嫁进温府,益行日夜相对,难保不会对她产生感情!

女人的嫉妒心都是最强的,特别是面对比自己美的女人。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她的竞争对手。

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

糊涂,你忘了今晚要做什么吗?

抢下沈初雪的钗子,沈老夫人重重的往地下一掷,而后唤人去准备马车。

与此同时。

定远候府。

曾氏整整气了一天才见到温伯楚,刚一见到人,她立马就跪了下来,

曾氏
曾氏

老爷,这件事,您一定要为益行讨回公道!

说罢两行清泪就流了下来。

曾氏不是那种哭哭啼啼的女人,她性呢刚烈,极少表现出软弱的一面,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她不讨温伯楚欢心的原因。

但好在,温伯楚一心扑在战事上,对后宅之事也没多大兴致,因此,即便是对曾氏不咸不淡,却也不曾纳妾,更别提是养外室了。

眼下,曾氏这模样,还真是让他一愣,

温伯楚
温伯楚

发生什么事了?

将人扶起。

曾氏难得见他说话温柔,心中不禁柔软了一些,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这才缓缓说道,

曾氏
曾氏

老爷,益行受了重伤了!

重伤!

这两个字让温伯楚心中一揪,而后也管不了曾氏说什么,直接去了温益行的院子。

此时大夫正好来换药,温益行半趴在软榻上,龇牙咧嘴的在叫唤,

温益行
温益行

轻点,我叫你轻点……

他脸上的那道鞭痕从眼角曼延到了嘴角,长长的一条,像是月牙似的,伤口虽然不深,可却是可怖极了。

他原本生的俊美,却因这道伤痕,生生的给破坏了。

温伯楚
温伯楚

这是怎么回事?

温伯楚一进门便大声问道。

他声如洪钟,再加上见到自家儿子成了这副模样,气更是不打一处出,魁梧的身上加上一身的怒意,瞬间就吓的在场的下人们纷纷跪了下去,哆哆嗦嗦的大气都不敢出。

温益行一听这声音,身子骨一抖,他自小就害怕温伯楚,长大后不仅是怕,更多的是不服,因此,身上总透着一股子双倔又怂的味道。

连忙穿起衣裳,用东西去挡自己的脸,却是被温伯楚一把给扯了下来。

温伯楚
温伯楚

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温益行不敢说,随后跟来的曾氏却替他说了,

曾氏
曾氏

是沈家那丫头,我和益行不过想找她谈谈,她抽了鞭子便打人,竟将益行打成这样!

沈家那丫头?

温伯楚略一思考,就明白过来曾氏说的便是沈初心。

温伯楚
温伯楚

你说,是沈初心将益行打成这样的?

曾氏重重点头。

看着儿子换下来的纱布上鲜红的血迹,以及脸上那道长长的疤痕,她气的胸口起伏。

若是这口气出不了,只怕她饭都吃不下了。

曾氏只生养了一儿一女,温益行自小就被她捧在手心,别说是打骂,便是大声斥骂几句也不舍得。

如今,竟被沈初心打敢这副模样,这让曾氏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温伯楚
温伯楚

可有还手?

温伯楚又问。

曾氏立马回他,

曾氏
曾氏

益行让着她,不然的话,以她的身手如何是益行的对手?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

就是温益行还手了,但是没有尽全力。

原本以为温伯楚听了这话定然会大发雷霆,却不想,他微微一愣之后,竟仰头大笑了起来。

这一笑,又将在场的人给怔住了。

下人们只以为温伯楚这是被气的乱了阵脚。

却不想,他笑过之后,竟激动道,

温伯楚
温伯楚

想不到沈家那丫头居然有如此身手,前几回见她,只觉得那丫头性子倔,真是没想到啊……

温益行什么德性,温伯楚怎会不知?

若是沈初心先动的手,以温益行的性子,根本不可能不还手?

曾氏
曾氏

候爷!

曾氏被他的反应气的不轻,大声喊他,正要说话,却是被温伯楚制止了,他上前一步,一手揪住温益行的前襟,直直将人从软榻上给提了起来,那双铜铃般的双眼定定的看着温益行。

他原本的面相并不可怕,只因长年征战杀场,因此,身上总带着一股子杀气。

因此,看人的时候就格外有威摄力,他说,

温伯楚
温伯楚

温益行,你老实说,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温益行原本输在了沈初心的手上就觉得丢人,如今又被曾氏生生的去告了状,更是无地自容,哪里还有心思去编什么谎话,眼下又面对温伯楚,心中又气又窘,干脆破罐子破摔,

温益行
温益行

是我先动的手!

手一松,温益行始料不及,摔在了软榻之上,背后的伤口一痛,他忍不住呼了一声,

温益行
温益行

痛!

曾氏立马上前将人扶好,

曾氏
曾氏

益行,你有没有伤着!

温伯楚没好气,

温伯楚
温伯楚

既然退了婚,你们又去找沈丫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