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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上门道歉

将军夫人有颜又有钱

刚到前厅,沈初心就听到一阵惨叫,她心下一紧,立马就冲了进去。却不知,她爹爹沈清江好端端的坐在主位,正低着头喝茶,半点事都没有。

此时,前厅的正中央,跪着一个人,温伯楚正手持木棍,一下又一下的打在那个人的身上。

惨叫声就是从那人的嘴里传出来的。

沈清江第一个发现了沈初心的到来,他双眼一亮,像是见着救星了,

沈清江
沈清江

心儿,你总算回来了,你快劝劝你温伯父,不然……益行要被他打死了!

那被打的,居然是温益行。

活该!

若不是顾及沈清江,她早早就想教训温益行一顿了。

今天温伯楚将他打成这样,真是大快人心。

沈初心在心中拍手叫好。

沈初心

温伯父,您今天过来沈府,不是为了让我们父女看您教训儿子吧?

沈初心

沈初心不傻,稍一思考就已经想到了温伯楚将温益行带到沈府来教训的目的。

温伯楚
温伯楚

初心,伯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是益行做错了事,是他对不起你,今天我便让他向你磕头认错!

说罢,温伯楚就要按着温益行的头,朝沈初心磕头认错。

温益行满脸的痛苦,虽然被打的遍体鳞伤,但从他的眼神来看,他是不甘的,这便说明今天这一趟并不是温益行自愿。

头还没磕下去,已被沈初心制止了,她抬头拦住温伯楚,

沈初心

伯父这是何意?我与令公子已经解除婚约了,又何来错不错?

沈初心

这么一说,温伯楚更是痛心,

温伯楚
温伯楚

我不同意,这桩婚事是我与沈兄定下的,当年我们都发过誓,除非二人有一人已死,不然的话,这桩婚事便是雷也劈不开!

说罢,他看向沈清江,

温伯楚
温伯楚

沈兄,你说是与不是?

沈清江眼神闪了闪,却是往沈初心的背后躲去,

沈清江
沈清江

我不太记得了……

这说法,让温伯楚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温伯楚
温伯楚

沈兄!

但终归知道沈清江这些年来的德性,即使自己再问下去,怕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干脆转向沈初心,七尺的铁血男人,比沈初心足足高出一个头,身居要位,此时,却是一咬牙,‘扑通’一声,朝着沈初心跪了下去,

温伯楚
温伯楚

初心,若是你还不肯原谅益行,伯父就在此长跪不起!

沈初心万万没想到温伯楚居然会这么做,她急忙上前搀扶,

沈初心

温伯父,你快些起来,这事与您无关,我也受不起……

沈初心

若说她穿越到这个朝代,有什么敬佩的人,那么,温伯楚算一个。

被他这么一跪,沈初心还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这一举动,不仅吓着了沈初心,也将温益行惊呆了,他怔愣过后,心中涌起无尽的耻辱感,而后愤恨的瞪着沈初心。

这个女人,居然敢让他的父亲下跪。

即便温益行平日里对温伯楚有诛多不满,但此刻,他也容不得别人如此羞辱他的父亲。

他‘腾’的一下就爬了起来,而后用力的抓住沈初心的手腕,

温益行
温益行

沈初心,够了,我父亲都亲自登门认错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还想如何?

温益行的力度不小,将沈初心的手腕捏的生痛。

她的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嘴角扬起一抹极冷的弧度,望向温益行,如同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沈初心

温益行,我想如何?我只是想与你撇清关系,从此之后井水不犯河水,从今天起,麻烦你不要再踏进我沈府一步,我不欢迎!

沈初心

说完,她用力一挣,竟将温益行推开了足足两步。

这力道和巧劲,让原本满腔愤怒的温益行吃了一惊。

从前的沈初心在他面前都是柔柔弱弱的,他竟不知,她身怀武功。

而此时,沈初心也已将温伯楚扶起,语气恭敬,却没有半点的商量余地,

沈初心

温伯父,这桩婚事退了就是退了,便是温伯父再来一百次,我也不会改变心意,倒是有件事,想请温伯父帮忙……

沈初心
温伯楚
温伯楚

什么事?

温伯楚长叹了一口气,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只望这桩婚事还有转还的余地。

可惜的是……

沈初心

赵国公之女惨死的事想必温伯父也听说了,眼下有些疾手,父亲生病在家,都察院史不见踪迹,初心想代父查案,这事初心怕会给沈家惹来麻烦,所以……

沈初心
温伯楚
温伯楚

所以,你想托我向皇上说明此事?

沈初心点头。

她自己惹麻烦倒不怕,只怕沈清江会招来祸端。

他如今的地位一半让人鄙夷,一半却又让人嫉妒,明明是废材,却总被皇帝提在口中。

皇帝的心海底的针,难保德庆帝不是对沈清江生疑,而处处试探他,若是哪一天,沈清江有所反常,只怕会遭来杀身之祸。

温伯楚
温伯楚

小事一桩,初心,若你是男儿,定能将沈家发扬光大!

温伯楚点头,而后婉惜的叹了一口气。

再瞧瞧温益行,温伯楚更是恨铁不成钢,一个女儿家都知道为父分忧,而温益行如今已过十八,却无所作为。

连是非好坏都分不清楚。

送走温伯楚父子,沈初心将带回来的笔录交给沈清江看。

沈初心

父亲,这桩案子你怎么看?

沈初心

沈清江睁着浑浑噩噩的眸子,淡淡的瞥了一眼之后,立马就吆喝起来,

沈清江
沈清江

哎哟,我的头怎么又疼了?估计是风寒还没好!

刘管家急忙上前扶住他,

刘管家
刘管家

老爷,要不要请唐大夫过来看看?

沈清江眨了眨眼,做的再明显不过了,而后又是一道吆喝,

沈清江
沈清江

不用了,我去睡一觉就好了!

沈初心

……

沈初心

夜沉如水。

两个丫头进来房间几回了,却见沈初心仍旧没有睡下,挑灯翻看笔录,时而扶额深思,也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

喜鹊
喜鹊

小姐,夜深了!

喜鹊给沈初心披上一件外衣。

如今已是九月天了,一到夜里,就寒凉得厉害。

画眉
画眉

小姐可是还在研究赵小姐的案子?

画眉端上温热的茶水给沈初心暖手,问道。

沈初心点头。

赵小姐的案子,种种证据都指向胡梓杰。

樵夫见过他,村民见过他,包括福安寺的小僧也见过他,再加上他爱慕赵小姐的事在京城中可谓是人尽皆知。

可是!

沈初心清楚,他不是凶手。

她正理不头绪的时候,两丫头对望了一眼,还是将今天看到的事如实禀报了,

喜鹊
喜鹊

小姐,您让我们盯着三小姐,我们今天便跟了她一天,发现她去了定远候府,候爷将温公子抓出来不久,三小姐也跟着从候府出来了……

说到这里,喜鹊顿了顿,接着说,

喜鹊
喜鹊

三小姐去了一趟衙门!

最后一句话,吸引了沈初心的注意,

沈初心

去衙门?

沈初心

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去衙门做什么。

沈初心

可知她去衙门有何事?

沈初心

喜鹊摇头,

喜鹊
喜鹊

只上前打听了一下,说是变换什么地契房契这类的东西!

画眉有些愤愤不平,

画眉
画眉

二老爷家还真是有钱,家中的小姐手里都能随随便便拿出地契、房契来!

也不知道那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沈清光明明做啥啥不行,吃喝嫖赌第一名。

沈初心皱眉,只觉得这事似乎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她下在要再询问下去,却在这时,窗外一声鸟叫。

喜鹊和画眉狐疑,

喜鹊
喜鹊

这都半夜了,哪里来的鸟儿?

沈初心作势打了个哈欠,

沈初心

夜深了,我也要睡了,你们也去睡吧!

沈初心

两丫头这才退下。

只不过,她们二人刚走,沈初心就穿好外衣,而后推门而出。

果不其然,在院子外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正要发问,一枚带血的圆形玉佩准备的扔进了她的手中。

楚随洲
楚随洲

今晚在福安寺发现了这个!

夜色下,楚随洲眸色如墨,他与沈初心的距离不远不近,似是能将对方看清,又似乎不完全看清,这种朦胧的错觉,让楚随洲几乎窒息。

他也知道,夜半前来,并不妥当,但是,脚步就是不受控制的来了。

玉佩上的血已经凝固,原本洁白无暇的白玉瞬间被染上了脏污,就如同赵小姐的死一样,诡异而残忍。

沈初心记忆中的玉佩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而后她猛的瞪圆了双眼,

沈初心

是这块玉!

沈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