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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嫌疑人

将军夫人有颜又有钱

玉佩一晃而过之时,沈初心猛的清醒,而后大口大口的喘气,她脸色煞白一片。耳边是楚随洲的呼唤,

楚随洲
楚随洲

沈初心,沈初心!沈初心!

一声接一声,似乎是焦急万分。

沈初心擦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扶住楚随洲手腕,这才得以站了起来,

沈初心

我没事!

沈初心

如若她没有猜错的话,她似乎得了一个金手指,而这个金手指大概是属于‘共情’一类的,刚才那一幕,正是她与赵小姐共情了。

只不过,她看到的东西不多,大概就只有死亡前的半个时辰左右的东西。

手腕被沈初心紧紧的抓住,指尖无意中渗进皮肉之中,很是用力,可楚随洲却丝毫没有退缩,而是面不改色的任她抓着,直到她的心绪平缓了不少,他才提议,

楚随洲
楚随洲

我扶你到旁边休息!

闺阁女子见到这样的场面,被吓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因此,楚随洲只以为沈初心是被尸体的恐怖状给吓到了。

却不想,他脚步刚动,就听沈初心斩钉截铁道,

沈初心

这里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赵小姐是被人奸杀之后再丢尸此处!

沈初心

回忆那凶手拖拽的地方,地板是平滑而坚硬的,若是推测不错的话,应该是砖石地面。

绝不是眼下发现尸体的湿润的小河边。

楚随洲
楚随洲

如何推测?

楚随洲脚步一顿,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沈初心没有解释,继续说道,

沈初心

死者是在昨夜子时丧命,死于窒息,身上的多处伤痕是被长鞭、利器、小匕,还有烧伤所致!身上的伤并不至死,但足以吓到赵小姐,还有一点,赵小姐和凶手是相识的!

沈初心

共情有一点,她只能看到表像,却感受不到赵小姐的心里变化。

但从现场的求情来看,赵小姐应该是知道凶手的身份。

对于沈初心的这个说法,很快就证实了。

因为,仵作已经到了,大概检验了尸体之后,仵作给了初步推断,

仵作
仵作

死于窒息,命丧子夜,身上多处伤却不致死,凶手手段残忍,有虐待被害人的嫌疑!

和沈初心的说法几乎叠合。

楚随洲整个人都愣住了,震惊之余,又觉好奇,他不禁去看沈初心的脸,此时她的情绪已经平稳下来,目光落在尸体上,并无半丝的畏惧之色,眉目之间是女子少有的英气,这让楚随洲觉得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错觉。

孙衙史急忙记下。

沈初心又补了一句,

沈初心

赵小姐的指甲近日未曾修剪,右手指甲盖里有干涸的血,肉眼可见小块人体表皮,可见死前曾激烈挣扎,如若没有猜错的话,曾用指甲划伤凶手的某个部位!

沈初心

若是被人掐住喉咙,那么最可能划伤的当属是手臂了。

这一点,大家都清楚得很。

仵作刚想说这个,听了沈初心的分析,不禁微微诧异,他是第一次见沈初心,以往只听闻沈家大小姐性情懦弱、胆小怕事,却不知,今日一见,竟与传闻中恰恰相反。

仵作
仵作

记下吧,沈小姐说的没错!

孙衙史这才提笔写下。

仵作又有疑惑了,望向沈初心,

仵作
仵作

沈小姐如何推断赵小姐不是死于此处?

这句话仵作听到了,只不过,刚才他并不认为一个女子懂得断案和验伤,因此,压根没放在心上,眼下,他对沈初心有些刮目相看了,因此,想知道原委。

沈初心

赵小姐背部的衣服破损,皮肉有擦伤的痕迹,以破损程度来看,并不是利器割开,倒像是磨擦损坏,此处土地湿润,就算是人体表皮在此处用力磨擦,怕也不足以磨破!

沈初心

仵作点了点头,原本还只是疑惑,眼下心里全是赞同。

有了仵作的信任,其他衙就也就再没话说了。

官差吴青之前是沈清江的得力助手,沈初心见过他两回,脑海中有印象,她回头看向吴青,

沈初心

将尸体抬回衙门,仔细检验,早上报案的樵夫,以及附近路过的村民都一一盘问,再者,去查一查昨天的出城记录,重点放在十五至三十岁的男子身上,这个年龄阶段的男子,但凡是出身富贵的,全都召回衙门问审!

沈初心

这又是作何说法?

吴青疑惑的嘀咕了两声,却也只能照办。

正在此时,耳边响起大钟声响,沈初心抬头望去,只见在不远处的山顶竟有一处寺庙,

沈初心

那是什么地方?

沈初心

楚随洲应道,

楚随洲
楚随洲

是福安寺,前朝太后兴建的寺庙,大多供官贵之家参拜!

平常百姓入寺极少。

沈初心眉头一皱,抬步朝着福安寺走去。

这里通往福安寺,只有一条小道,马车上不去,只能步行。

好在路程并不远。

约摸半柱香的时间,两人就到达了福安寺。

寺中打扫其为干净,香火也很是旺盛,此时正有几名官家的太太和小姐在参拜,打扫小僧见楚随洲和沈初心的到来,上前相迎,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二位施主是来烧香的吗?”

沈初心见了个佛礼,问道,

沈初心

小师父,请问昨夜有没有一名年轻男子在此礼佛?

沈初心

年轻男子?

打扫小僧想了想,

万能龙套
万能龙套

昨夜确实有几名公子过来礼佛,其有一人好像是胡公子!

胡公子!

而就在这时,吴青带着几名衙差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一见沈初心就报道,

吴青
吴青

沈小姐,有人看见礼部尚书家的公子胡梓杰曾与赵小姐接触过,属下派人去胡府查问过,胡梓杰是今早才回的府!

不仅如此,胡梓杰喜欢赵小姐的事,在京中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若真是如此,那胡梓杰确实有重大的嫌疑。

沈初心立马向小僧告辞,而后看向楚随洲,

沈初心

你如何看?

沈初心

楚随洲略一思索道,

楚随洲
楚随洲

我与胡梓杰接触过,他为人正派,不像是如此残忍之人!

点头,沈初心吩咐吴青,

沈初心

将胡梓杰带到都察院,我要审他!

沈初心

此时的定远候府,沈初雪好不容易见到了温益行。

房门一关,她立马就哭着扑进了温益行的怀里,

沈初雪
沈初雪

益行,这可如何是好?眼看这一天天过去,我该怎么办才好?

原本以为沈初心退婚只是一时意外,温伯楚都亲自上门了,沈初心定然会回心转意。

毕竟,她之前也是非温益行不嫁,疯狂的迷恋着温益行。

谁知……这一晃过去多日,沈初心却丝毫没有要与温益行重归旧好的打算。

不仅如此,沈初心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心狠手辣,连祖母都治不了她了,这让沈初雪心慌了起来。

她摸了摸还未隆起的小腹,若是再拖下去,只怕她就成了京中的笑话了。

这几日,温益行也烦的厉害,温伯楚回来之后,因退婚一事勃然大怒,不仅处治了他母亲曾氏,还禁了他一个月的足,因此,温益行才没能出府见沈初雪。

温益行
温益行

早知如此,就不该去闹什么捉奸!

不仅被沈初心反咬一口,如今还闹的家宅不宁。

温益行甚至有些愤愤的想,若是沈初雪乖乖进府做个妾,也不必搞出这么多事来。

沈初雪
沈初雪

益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若是不想办法,那我岂不是要以妾的身份进温府?你想想,我的亲姐姐嫁给了傅将军府,做的也是长子嫡妻,沈初心嫁进你们温府,也是长子嫡妻,难不成我要做妾?

沈初雪的姐姐沈初云,就是以商女的身份嫁到傅将军府,她自问相貌和智慧并不比两个姐姐差,她凭什么做妾?

温益行
温益行

初雪,平妻的事以后再提也不迟……

话未说完,沈初雪又是一阵哭闹,

沈初雪
沈初雪

益行,我做妾倒也没什么,你就不怕你的儿子一出生,就被人灌上一个妾生子的名号吗?我苦点没关系,我可不想苦了孩子,让他被人瞧不起!

被沈初雪这么一说,温益行也觉得有道理,叹了一口气,

温益行
温益行

初雪,你别急,这事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砰’的一脚给踹开了。

温伯楚
温伯楚

光天化日之下,跑到男家来私会,成何体统,如今事情闹成这样,别说是做平妻了,便是做妾,也要等正牌夫人进了门才作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