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青玄不再搭理他,结果那已在一众人手中传了一个遍的两份诏书,沉了沉眸光,忽然开口,却冲着妃嫔中,一正低着头小声啜泣的女人说道。
玄王夜青玄昭仪娘娘,十日之前,您晋升昭仪时所册封的文册是否尚在寝宫之中?
被点名的方昭仪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才回过神。
方昭仪在,在的... ...
夜青玄点点头。
玄王夜青玄可否麻烦昭仪娘娘托人去寝宫将文册取来。
方昭仪十分胆怯,声音更是按不住颤抖。
方昭仪玄,玄王... ...您要做什么?
张相忠等人亦不耐烦。
首辅张相忠你这又是故弄什么玄虚!现在说的是陛下的遗诏!你叫昭仪娘娘拿文册来是要做甚?!
夜青玄视线转向那几人,眼里闪过一抹若有似无的嗤笑之意。
玄王夜青玄半月之前,陛下的玉玺被九殿下不慎摔了一个角,虽然是用金补全了,但印文细看之下,还是在缺角之处有细微的差异的。
玄王夜青玄这半个月陛下病重为理朝事,圣旨诏愉全都停发了,几位阁老便不知道,只是十日以前,陛下感念昭仪娘娘生育三殿下有功,晋升了她的位份。
玄王夜青玄册文上盖的玉玺印,与我手中的这份遗诏上的应该是一样的,至于几位阁老拿出来的这份... ...
满殿哗然,张相忠膛目欲裂。
首辅张相忠你休要胡言乱语!那日陛下诏我等进宫时,玉玺分明还是完好无损!怎么可能摔碎!分明就是你信口雌黄!
玄王夜青玄是吗?
夜青玄淡淡重复,转向贵妃。
玄王夜青玄不若贵妃娘娘来说说吧,您是不是亲眼看着九殿下贪玩,摔坏了陛下的玉玺?
樱贵妃扯着帕子目光闪烁,咬紧唇不肯吭声,见她不答,夜青玄冷声吩咐人。
玄王夜青玄那边将九殿下身边的伺候的人,都叫进来问个明白,那日看到这事的可不止一二人。
三两嬷嬷太监被带进来,刚刚跪下便吓得什么都招了。
宫人前些日子,九殿下确实不小心摔坏了玉玺,樱贵妃还不许我们到处去宣扬,推了个小太监出去顶祸这事就了了。
樱贵妃慌乱争辩。
璎贵妃可陛下病重,卧榻并不知道这件事啊,他以为玉玺还是完好的,是你弄了个假的玉玺给他,诓骗他!
玄王夜青玄荒谬!
夜青玄就像听笑话一般。
玄王夜青玄玉玺摔了,陛下怎么可能不知?那顶罪的小太监至今还在受苦,贵妃娘娘不觉得自个的这话不是可笑至极吗?
大太监段正淳当时陛下发了好大的脾气,过后又让老奴用金子吧玉玺给镶好了,老奴这就去将玉玺取来。
三位阁老终于彻底慌了神,张相忠怒视着夜青玄,悲愤至极。
首辅张相忠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是你做的!你这个逆臣贼子,分明就是你早就计划好了这些。
夜青玄并不理会他们,方昭仪宫里的人很快就将册文送来,这一对比便一目了然确实与夜青玄拿出来的诏书上的印文深浅是一致的。
的争吵取来的玉玺,也确实有一角是有金子补上了。
众人看张相忠几个人的眼色剧变。
众臣原本,比起夜青玄,他们自然更相信几位内阁大臣,但是证据摆在眼前,且外面的禁卫军虎视眈眈的守着... ...
敬王第一个跳起来,十分恼怒。
萧敬,敬王好你哥张相忠,尔等几个老匹夫,竟也图谋起我萧家的江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