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看着面前冷冰冰的男人,不慌不忙地说道:“那日,我记得那个老人家咳血咳得很严重,不一会儿就晕过去了,我当时就准备让小六去找师父,结果杨文昊让那个随从把人抬到里间,就让人出去了,我看他拿出银针就准备救治,就急忙拉住他,可是他哪里听我的话,非得下针,而后你们就知道了。”
陈沐说道,“那这样说来,行针之时,只有你二人?”
华生说道:“随从在门外,应该能听见我们的争执声,还有小六也知道。”
陈沐听了华生的话,说道:“这两人现在也没有为你作证,想必是倒戈与杨文昊了,看来你并不得人心啊。”
华生听了这话,几乎漠然的说道:“不过是沾了铜钱的祸事,到底怪我是一介平民。”“只是可怜我师父,如今无人照顾。”
陈沐看着明明自身难保却担忧别人的男子,想起了自己的前世,她不想再让人经历生死离别的痛苦,于是开口说道:“既然是铜钱的祸,那便永铜钱消灾好了,你先把这伤药拿着,有外敷和内用的,好好活着,你师父可等着你出去。”
华生接过药,看着陈沐说道:“我不会死,你也别让我等太久,若这一劫过去,华生一定报公子大恩。”
陈沐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放心好了。”
然后几人离开牢房,向外面走去。
陈沐说道:“白大哥,这小六和那随从你可知道如今在何处?”
白飞说道:“小六现下回老家躲起来了,那随从如今还在户部崔大人家中。”
“那我们先把这两人找来,让他们给华生作证。然后杨文昊现下在何处?”陈沐问道。
“可能…在青楼。”白飞尴尬地说道。
“果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这种人也用不着我对他太过客气。”陈沐说道。
看了看时辰,陈沐说道:“我们先去百味居用膳,然后在解决华生的事情。”
翠儿和白飞赞同地点了点头,白飞驾着车就向百知味赶去。
此时,牢房里,华生看着手中的伤药,心中一阵惊异,这金疮药看着可不是普通人家能用的起的普通药品,闻着这药香,都是上百年的还药材,看来这位确实能救出自己。
华生将金疮药涂抹在伤口上,又将内服的伤药服下,就靠在墙上,回忆刚才与陈沐的交谈。三人一鸟,京城中何时有这样的一行人,那位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华生在脑海里与京城中各位公子的面孔一一比对,仍没有头绪。叹了一口气,喃喃说道:“罢了,若救我,便是恩人。”
陈沐他们此时也在百味居门外,下了车,就往里面走去,才到门口,就看见容止正在往楼上走,陈沐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无涯挥着手说道:“陈公子,好巧,你们也来吃饭啊,要不和我家公子一起吧!。”
无涯心里想着,看看我多尽心尽责地给主子创造机会,天下可没有我这样好的手下了。
陈沐就纳闷了,这人是怎么看出来的,最后看了看身旁的白飞,和手上的小度,好家伙,原来是你们两个暴露了我。
小度和白飞对视了一眼,便扭开头看着远处。
陈沐还没有说话,容止就说道:“好久未见,陈公子就赏个脸一同用膳吧。”
陈沐只能硬着头皮,和容止一起向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