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不知道柳景泰是在逗她,但是,其他人知道阿。
所以,他们都在憋笑,然后,表演出了悲伤的样子。
见他们这样,小乖以为自己的病又复发她活不久了,所以开始写遗书。
柳景泰他们等小乖写完了遗书才告诉她真相。

怎么样?写完了吗?
恩,写完了,我可以去躺棺材里了吧?


你说呢?
好,我知道了,我去了。


回来。
哥哥,你们是舍不得我吗?我也舍不得你们。


恩,去吧。
我走了,我真的走了。


恩,你走吧,我们会想你的。
恩。

小乖走了一半被实在是看不过去的于斯提了起来。
哥哥,我知道你舍不得我。

可是,我的病又复发了,所以,你就让我走吧。

长痛不如短痛。


你就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很奇怪吗?
说着于斯隐晦的示意小乖看向柳景泰他们的方向。
小乖顺着于斯的提示去看了柳景泰他们一眼。
好吧,我知道了,哥哥,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吧?


恩。

去吧,小乖。
……。

哥哥,你串台了啊喂。


是吗?
听了小乖的吐槽之后,于斯只是不甚在意的摊了摊手。

这不重要啊,你不想去捉弄回他们了?
当然不是了,既然可以捉弄回去他们,我当然是要捉弄回去了。

我又不是软柿子。

柳景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这里。
听到小乖说自己的性格没有那么软,于期他们都表示了自己的不相信。

恩?是吗?
我觉得不是,来,battle吧。


b......battle就battle阿。
喂,你要说的这么不确定吗?

我可以拜托你一下,等你确定好了再回答我的话吗?

battle不是说battle就能battle的。

你好好想想吧。

寒远舟喝了口茶之后,也加入了劝说小乖的行列。
正所谓多个心眼多条路,小乖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恩。

我去练习射箭了。
说着她就拿着东西离开了。
柳景泰原本也不是真的想和她比试,所以,她自然也就没有阻拦她。
只是在她快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既然遗书也写过了,那就和过去的你自己彻底告个别吧。

柳景泰说完之后就去玩游戏了。

阿轩,我帮你选陛下吧?

然后我选一手小白。

我搂人,扛伤,你躲后面输出。
舟舟你要玩哪个射手阿?


都可以。
那我选个带控制的硬辅好了。


恩。
哥,少个打野。

哥,来个打野。

听到了于期的话之后,于斯和陆海分吃了一(亿)口螺狮粉之后又喝了一口汤之后,才一起抬头看向了于期。

恩?你叫谁啊?
不是我吧?

也不是于斯吧?

我们不想玩游戏。


对啊,我们等下要去博物馆。

你们要去吗?
不去,谢谢。


哥哥,你们不是等下才要去博物馆吗?

那你们就先陪我们打一局嘛。
于期对着于斯和陆海撒娇,想让他们暂时陪自己玩把游戏。

你们为什么不……

算了,路人队友就算了。
你们可以找基地里的其他人陪你们玩啊?


我们和他们玩不惯。

这样啊,你们可以上世界频道喊话啊,用钱绝对可以找来人陪你们玩的。

玩的高兴的话,就继续和他玩,玩的不高兴的话,就换个人。
不行。


怎么了?
这不是太败家了吗?


败得起,就是任性。就是壕。

我们家大业大的,不怕花费那一点的小钱。
……。

可是……,哥哥,我们想和你们一起玩阿。


阿期啊,人都是要学会长大的。

所以,你们自己去找人陪你们玩吧。
于期看到自己没办法说服于斯,就决定放弃了。
好吧。

那我们去找人陪我们玩。


恩,去吧。
于斯和陆海吃过了螺狮粉之后,又去洗了个澡。
你们不是要去博物馆吗?

回来再洗吧。

昨天不是刚洗过了吗?


没买到票。

所以不去了。
你没抢到票你骗谁呢?

想留下来陪我们就留下来陪我们阿。

不要傲娇嘛。

于期手里拿着他不知道从哪儿找到的门票,询问着陆海某件事情。

哥哥,你说你没有抢到门票,那这是什么啊?
过期了。


恩?是吗?要我把门票上的日期念出来吗?
不用了。


哎,阿泰说的对嘛。

不要傲娇。

明明就是为了我们才决定不出去玩的。

难得的休息日当然是要和哥哥一起度过啊。
我想打牌,不想打游戏了。


好吧,那可以先陪我们打几局游戏,然后再打牌,这样可以吗?
可以。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打过了游戏之后,就开始打牌了

阿泰啊,你怎么可以耍赖呢?
耍赖是小孩子的特权。


切,说的和谁不是小孩子一样。

我还是你大佬的小朋友呢。

对不对,陆海?
恩。

我的专属小朋友。

说着陆海宣示权力似的紧紧的抱住了于斯,并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单这样看上半身,感觉很帅,可是当你看了他们的下半身就知道他们现在的样子并不帅气,还有些搞笑。
因为陆海为了迁就于斯的身高,劈了个大叉。
阿轩。


……。
抱抱。


不抱,你需要我给你来一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