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那么说,但于斯他们还是离开了滑雪场。
段鹤轩看了看柳景泰,然后提议到火锅店要个包间吃饭。
我们去吃火锅吧。

暖暖身子。

于斯和陆海还没开口就被柳景泰堵住了说话的时机。

不行,你是想搞冰火两重天啊?

你是医生你不是知道的吗?

刚滑完雪不能去吃火锅。
恩,对阿,我知道啊。


那你怎么还这么说?
对于柳景泰的发言,段鹤轩翻了个白眼走了。
见此柳景泰立刻去追段鹤轩。

哎,阿轩……
柳景泰去追段鹤轩后,于期看着他们笑闹的样子转头问于斯,柳景泰还有没有事。

哥哥,阿泰哥他又闹起来了,那就代表着他没事了,对吧。
恩,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的。


唉,好吧。

那我们还等他们吗?
于斯低头看了看 手环,摇了摇头。
不用了,阿轩他给我发消息说不用等他们了。


奥,好吧。

那我们还去火锅店吗?
去啊,有人吃的话,我们就去。


好啊,我想吃,我们去吧。
恩。

火锅店包厢内。

哇,哥哥,你什么时候预约的啊?
就在刚才来这里的路上。


酷哎。
于斯摇了摇头后,为于期夹了菜。
别说了,专心干饭吧。


恩。
于是,饭桌上一时无话。
另一边,在于斯的精心散布传言下,起了效果。
柳景泰和段鹤轩那边。

阿轩,我们要回家吗?
柳景泰看着脚下的路,问着段鹤轩。
不,是我要回去。

而你也该去处理你该处理的事,见你该见的人。


呼。
柳景泰长出一口气,笑了笑对段鹤说:

恩,我知道了。
家里。
听了段鹤轩的话后,柳景泰回到家里准备见他。
可他却没看到人,那一瞬间他也说不上来自己是庆幸多点还是难过多点。
因为没找到人,所以,柳景泰也就没有去看放在自己床头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爸得癌症,晚期,治不好,速回。
因为没看到人,心中也有郁结,所以他没有去找段鹤轩,而是一个人坐在湖边看着太阳。
另一边,因为之前就和辜敬淞商量好了治疗的事宜,所以,段鹤轩直接拿着医药箱去给辜祁阳治病了。
辜先生,我和你也沟通过了你弟弟最近的情况,我们也商议好了治疗的事宜,所以,我要开始治疗了,你可以到外面等吗?


好,段医生,阿阳就拜托给你了。
恩,放心。

说着段鹤轩就把辜祁阳推到了病房。
病房。
段鹤轩为辜祁阳检查身体时,发现他的身体真的有了些小毛病。
你为了让你哥哥相信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不过,再怎么说,你都不该拿你自己的身体来……


我知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也不想这么做,可是,没办法啊。
听了辜祁阳的话,段鹤轩摇了摇头。
你病了,病的很严重。


我知道,是心病。
这世上那么多病都有办法医治,可你偏偏生了没有办法医治的心病。


段医生,你不会生心病吗?
给他治过病后,段鹤轩就要离开了,在他离开之前,他转身回答了辜祁阳的问题。
我和你的情况不一样,他不会让我生心病。

段鹤轩走后,辜祁阳看着辜敬淞在的方向说着话。

是吗?

真好啊,真羡慕你。
说着辜祁阳扬起了苍白的笑容,而这次不是伪装的。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不用风吹,就会散的程度。
段鹤轩路过客厅的时候被等在那里的辜敬淞拦下了。

段医生,等等。
怎么了?我只治得了病,却治不了心病。

听到段鹤轩的话,辜敬淞握紧了拳头。

这件事怪我。
这些和我们没关系,我只负责治病,至于其他的,就不是我责任范围内的事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着段鹤轩就离开了。
实验室。

阿阳。
哥哥。


对不起。
哥哥不用道歉,阿阳没怪过哥哥,无论是哪件事。

辜祁阳有些害怕的询问他。
哥哥,你不会再离开阿阳了吧。


恩哥哥再也不会离开阿阳了。

再也不会让人伤害你了。
辜敬淞抱紧辜祁阳和他表着决心。
这次,辜祁阳是真的害怕,因为他想到了那次的绑架事件。
那起绑架事件是疯狂的小本子科研疯子为了做人体实验而绑架了辜祁阳后引起的。
直到现在,辜祁阳身体内都还留着那次实验的痕迹。
而那也是唯一一次辜敬淞没在辜祁阳身边的时候。
再后来,辜祁阳就没出过门了,而辜敬淞则是四处打感情牌帮他取得制作药物的原料什么的。
段鹤轩走出辜家后,就到了湖边散心,而他去的地方正是柳景泰去的那个地方。

哈,果然啊,我和你就是天定的缘分。
柳景泰看段鹤轩也来了这里,就调笑出声了。
而段鹤轩则是沉默但用复杂的眼神看向他。
我去给他治病的时候,他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问我,我会生心病吗。

听了段鹤轩的话,柳景泰的表情有些维持不住。

那……,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我和他说你不会让我生心病。


当……,当然了。

这不是肯定的嘛,还用疑惑吗?
虽然是这样说,但柳景泰的手却有些颤抖,他赶紧趁段鹤轩说话的艺术时候,把颤抖的那只手放在了衣服的口袋里,然后低下了头。
我只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如果是肯定,那你就抬头,如果是否定,我会自己离开的,这是我们的体面。


分开后……,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
做不了,一直都喜欢的人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