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段鹤轩和柳景泰就随着他回去了。

你座吧,不用害怕了。
好,再次谢谢你。


呵,不用客气。

你……。
呵,没人告诉过你不要小看医生吗?


奥?你以为我傻阿。
说着他就想抓段鹤轩。
柳景泰将他的手扭到了不可思议的角度。
然后又将他踩在脚下,打了一顿。

我去你的,你想碰他,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配不配。

我打你个重新做人,再打你个洗心革面,送你个别想投胎。

好了,没事了,阿轩。
恩,谢谢你,阿泰。


……!!!!!
柳景泰表示我也不想那样啊,可是他叫我阿泰哎。

嘿嘿,不用客气,你没事就好。
恩,我没事,你可以放心了。


那你要来踩着玩吗?
好呀。


需要我扶你吗?
……恩,看在你真的做到了你说的所以我答应你。


嘿嘿,好,你等我擦个手,我刚才用手扇他了。
恩,好。

于是柳景泰将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才扶着段鹤轩踩在了步重尧的脸上。

可以了。
恩。

好了,别玩了,我们该走了。


喂,醒醒,醒醒,你再不醒我就物理阉割你了。

!!!!

不要,我醒了。
奥,醒了。

行,那就听我们大哥讲话。


你大哥是谁阿?
哥哥,你说呢?

说着柳景泰将手臂放在陆海的肩膀上,笑的痞里痞气的问他。

我说直接物理阉割吧。

别啊,朋友,看你的佛珠你应该是信佛的吧。

你们的佛祖不是提倡以慈悲为怀吗?

恩,可是佛祖也有惩治恶魔的手段。
咦,陆海你别对着这坨屎说话了。


咳,恩,好。
好了,你听好了,我们需要用你朋友的身份参加宴会,你最好好好配合我们。

不然我们就废了你。

说着于斯他们看向了步重尧身上的某个地方。
不然我现在就把他毒哑吧。


可以,到时候就说他嘴里都是疮,开不了口。
那要是有熟悉他的人问呢?


他有病。

鹤轩。
恩,知道,放心吧。


他现在已经半死不活了。
恩,所以需要先让他说不了话。


哎哎哎,别啊,我保证我不乱说话。

你的保证没用,我们不信,你又不是人。

就是,你刚才还想碰阿轩。
这样吧,如果你可以吞下这枚毒药的话我们就信你。

几人用步重尧朋友的名字参加宴会

好吧,我吃,我吃。

我吃个棒槌阿,吃。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看着步重尧还要反抗的陆海直接一脚踢向他,把他踢的滚出去很远才停下。

哎,不是我说他生命力真的挺顽强的。

受了陆海一脚,阿虽然没尽全力吧,但他居然还没死。

哎,我有个想法。

陆海,阿轩,你们说我要不要把他做成人肉盾牌阿。
恩,很棒的想法。

不愧是你呢,柳景泰,行阿你柳景泰,绝妙的想法,我支持你。


很好。
但做成人彘更好,去哪儿都可以遛着。


恩?绝妙阿,不愧是我的陆海。
恩。

你的。


啧啧啧,我怎么就那么看不惯你们这点呢?
好了,阿泰,陆海,于斯,你们不要玩了,我们最后做个决定吧,看到底是把他做成人彘还是人肉盾牌又或者做成干尸供人观赏。


喂喂喂,这还有活物呢,你们往这里看看好吗?

咦,这儿还有个……怎么说呢,牠算什么阿。

不知道,哎呀,管他呢,放他地下组织去当……
不行吧,他又不是人,应该没有口味那么重的人吧。


不一定。

我发誓,发毒誓,如果我说了一句你们不让我说的话,我就变白皮猪,或者变成黑人,再不行我就变成……
放轻松,我们很善良的,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需要让你吃点毒药。

如果你说谎就会当场毒发身亡,因为这毒药是有时限的,只要到了一定时间中毒者还没吃解药就会毒发身亡。

你接受吧。


嗯,接受接受。
好,那你起来吧。


……。
你装什么装阿,现在可没有脚压着你。

怎么,起不来?那行我现在就把你做成……


别别别,不用了,我好了,我起来了。
那行,那你就收拾收拾上路吧。

去宴会。


叮当,在求救吗?在苟延残喘?没用的。

现在这里是孤岛。

……好,我听话,我不求救了。
于是一行人去往宴会。
赶往宴会的路上,步重尧不是没有向人求救,但都没成功。

唉,你为什么不听话,还想逃跑呢?

哼,既然他不听话,那我们就遵守诺言废了他。

唉,我说你也真是的,好好说话你不听,非要等自己变成太监了才知道后悔。
当他们看到有人经过时,就说

哎,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就喝醉了呢?

就是,明明喝不了,还硬是要喝。
末日里的狂欢,仍然没有停止,总有人在废墟中起舞,也总有人在白骨上玩乐。
只是踩着他人生命举行的宴会注定不能开下去。
所以在他们最高兴的时候聚会上所有可以放出影像的人救看到了令他们感到害怕,惊骇的画面。
承受力弱的人直接吐了,承受力强点的跑出宴会厅,承受力再强点的则是在找步重尧。
可是当他们看向步重尧所在的位置时,只看到了更令他们作呕的画面。
只见步重尧以一种十分奇特的姿势正在吃屎。
宴会出现这一场面后,是没办法再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