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陶羽柠和安淑苒都做了噩梦。

“你有……一点想我吗？”

“没有。”

对面的人冷着脸俯视她。还没等她伤心，画面突然一转，阴暗的地下室，自己的手脚被拷上铁链。

陶羽柠皱了皱眉，挣扎了两下。

接着是哒哒哒的高跟鞋声，清脆而有质感。她先看到的也是一双黑色软皮高跟鞋。

那人开口：“荆棘。”

陶羽柠浑身发冷，不可思议的抬头，对上一张面具。

那张面具挡住了她上半张脸，只有嘴以下的部分。

其实她大部分时候是会遮住全脸的。但这大概是对陶羽柠的特例。

那人一手按着她的头，一手挑起她的脸：“你好不乖啊，坏孩子。”

力道突然增大，陶羽柠感觉她要把自己的下颚捏碎：“教主……”

空间开始崩裂，面具下发出近乎扭曲的嘶吼：“你想让我死吗？傻孩子，我怎么会死呢。”她贴到陶羽柠的耳边，“我可还没有得到你呢。”

陶羽柠猛地惊醒，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烦躁不已。她拿出手机一看，现在是凌晨快两点，她解开手机，给安淑苒发了一条短信。

【在哪】

她本不指望现在对方能看见，谁知秒回。

【家。】

陶羽柠皱了皱眉，这个点安淑苒不会醒才对。她觉多，又睡得沉，很少有什么情况下她睡不着或者是被吵醒。

“轰——”

一个巨响伴随着一闪。

“……”陶羽柠走下床，拉开窗帘。

雷阵雨啊。

安淑苒怕打雷的……

她明白安淑苒大概是失眠或者做噩梦了，但她不想问，说不上来为什么，或许是面子，也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没事了，谢谢。】

【你还生气吗？】

【我做噩梦了，好害怕。】

【给我打个电话好不好？】

一连串的消息扑面而来，陶羽柠有些烦躁，面无表情的关了手机。

她知道自己心软了，但是她抹不开面子，更觉得现在回头是对不起自己。

而安淑苒看着消息石沉大海后心慢慢静下来，抱着手机睡了。

……

次日，陶羽柠和“颠茄”一起查号码的主人，却明显心不在焉。

昨天的梦她还有所悸动。如果……如果玛雅教主真的没死，那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神什么呢？”洛羿踹了她一脚。

陶羽柠回头瞪了他一眼：“滚。”

“别闹了，”颠茄敲了敲桌子，“查到了，位置在京城总部。”

“……行，知道了。”陶羽柠没有过多犹豫，转身往外走，“我和洛羿先回京城了，你们还是留在郊外，现在要是回去只会平添麻烦。我让你们回来再来。”

洛羿开车，两个人准备回去了。

“你今天状态不行。”洛羿一边开车一边道。

“……嗯。”她到现在满脑子里还是玛雅教主的脸，根本没心情去应付洛羿，“……洛羿。”

“嗯。”

“你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玛雅教主还活着呢？”

洛羿看了她一眼，随机恢复平静：“她死了，你说过。”

陶羽柠揉了揉太阳穴。对啊，她死了，自己亲手放的那把火，烧毁了多年来的噩梦。

“喂，陶羽柠。”

陶羽柠烦不胜烦：“干什么。”

“你做噩梦了吧。”洛羿半认真半开玩笑，“只有她才能成为你的噩梦。”

“……”

洛羿说的没错，玛雅教主真的是她的噩梦。

她至今的几次哭泣，几乎都因玛雅教主而起。

当然，是生理上的反应和心理上的恐惧。

也自然而然，她不会承认。

“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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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嘞怎么突然发现手稿这么多。那分两个部分放出来吧。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