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在椅子上的卡卡洛夫开始挨个供述那些人的名字,但显然不能让克劳奇和其他人满意。1
沙发
“好了,卡卡洛夫,”克劳奇先生说,“如果就这些,你将被送回阿兹卡班……”
在火把的光亮中,安娜看到他在冒汗,苍白的皮肤与黑色的头发形成鲜明的对比。
“还有!”他大喊道,“斯内普,还有西弗勒斯·斯内普!”
“你胡说!你这个疯子!”安娜几乎是立刻跳起来,用同样大的声音朝他怒吼。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早忘记这只是在记忆中,直到克劳奇先生说斯内普已经被委员会开释了,才让她稍稍平静下来。
“不,”卡卡洛夫用力挣扎着,“我向你保证,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个食死徒。”
就在这时,邓布利多站了起来。
“我已经就此事做过证,”他平静的说,“西弗勒斯·斯内普曾经确实是一个食死徒,可他在伏地魔垮台前就投向了我们一边,冒着很大危险为我们做间谍……”
后面的话安娜已经听不清,而是完全处于一种震惊的状态。
她竟然从来不知道斯内普曾经是名食死徒。
其实,现在想想,对于斯内普的过往,她完全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即使他们有过最亲密的关系。
周围的一切突然像烟雾一样消散,所有的一切都在渐渐隐去,安娜只能看见自己的身体,其他一切都变成了旋转的黑暗……
然后,一间办公室出现了,邓布利多坐在桌子前,就在安娜以为她已经离开那些记忆时,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斯内普神情凝重地走了进来。
“先生!”安娜迎着他走过去,斯内普却从她身体里穿了过去。
安娜这才意识到,她还在记忆中。
“它回来了……”斯内普说着,拉起自己左手的衣袖,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卡卡洛夫的也是……比以前任何时候更明显、更清楚……”
安娜探头过去,在斯内普左手的小臂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图案。
魁地奇世界杯比赛那晚她也看到过,就漂浮在夜空中,伏地魔的黑魔标记,只是斯内普手臂上的这个要小很多。
“那么,他已经准备逃跑了?”邓布利多轻声问,“你呢?也跟他一起去?”
“不,”斯内普目光坚定,“我不是那样的胆小鬼。”
“对,”邓布利多看上去非常欣慰,“到目前为止,你比伊戈尔·卡卡洛夫要勇敢的多……但西弗勒斯,如果,我是说万一真的发生了,我需要你回到他身边去,我需要你随时做好准备,好吗!”
只稍稍犹豫了一下,斯内普就点了点头。
在他点头的瞬间,安娜就觉得心脏像是突然被人握住,狠狠攥了一下,疼得她弯下腰,喘不过气来。
“福玻斯小姐,我想我们该回去了。”一个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安娜吓了一跳,透过朦在眼睛上的泪水,她看到又有一位阿不斯·邓布利多正注视着她。
“来吧。”邓布利多说着,伸手拖住她的胳膊肘。
安娜感觉自己在缓缓上升,眼前的场景全部消散,只剩下漆黑一片,然后她觉得自己翻了个跟斗,两脚落在地面上,她又回到了那个闪闪发光的柜子前,邓布利多就站在她身边。
“教授,”安娜慌乱地说,“我知道我不该……抱歉我不是有意的……门自己开了……那个柜子……”
“我理解。”邓布利多说着,把石盆端到桌子上,并示意安娜做到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