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走廊里,安娜被斯内普抵在墙上。
他漆黑的双眸深不见底,死死盯着安娜,让人不寒而栗。
直到安娜眼中的愤怒彻底消退,他才松开手。
颤抖着蹲在地上,安娜害怕极了。
又一次,她差点伤害到无辜的同学。
“跟我来。”斯内普沉着脸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脸色苍白的站起身,安娜眼睛蓄满泪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翻涌起一阵酸楚。
校长办公室依旧宽敞明亮,墙上历届校长的肖相在他们进来后停止了窃窃私语,细长腿的桌子上放着许多银器,邓布利多正从那些银器后面透过半月形眼镜看过来。
“下午好,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说,“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在这个时间带着福玻斯小姐过来?”
“她差点杀了那个白痴。”斯内普的语气不带一点感情,好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虽然不知道斯内普所说的白痴是谁,但邓布利多还是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
他不太确定的问:“你的意思是抑制药剂失效了?”
“应该是这样,上次并没发生这样的情况。”斯内普低头看了神情恍惚的安娜一眼。
她脑袋里乱糟糟的,根本没注意听他们在说什么。
上次是乔治,这次是纳威,或许她从一开始就不该来霍格沃茨。
安娜不知道斯内普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邓布利多向她提问时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能和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吗?”邓布利用多轻缓的声音说。
“我……不知道,”安娜痛苦的回答,“我只记得很生气……”
“究竟是什么让你这么生气呢?”
回忆了好一会,安娜才抬起头,“是……斯内普教授……他们给斯内普教授穿上……裙子……”
邓布利多的目光闪烁,他似乎看到了令眼前这个女孩痛苦的根源。
“可怜的孩子,爱一个人并没有错,”邓布利多安慰着她,同时也像是在对自己说,“但坠入爱河会使人盲目,你现在的迷恋,或许终将成为悲剧……”
“我可以让自己不去恨一个人,却无法阻止爱一个人,”安娜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如果因为害怕变得盲目而放弃爱情,那才是真正的悲剧……我爱他,但从没想过可以得到什么,因为只要我用心爱了,就已经是个美好的结局了,不是吗。”
看了她很久,邓布利多终于露出释然的笑容,“你说的没错,不过我还要提一句,西弗勒斯并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他应该不会希望总是被一个小女孩保护。”
安娜沉默了,爱情确实会令人变得盲目,就像她不能忍受别人诋毁他,更无法容忍眼睁睁看他在自己跟前受到哪怕是一丁点的伤害。
“好吧,好吧,”邓布利多一本正经的说,“看来我该提醒我们的魔药课教授时刻提高警惕,不要随便被人欺负了。”
安娜离开校长办公室的时候心情已经好了很多,至少她不再因此感到沮丧。
与此同时,斯内普办公室的壁炉闪过一道绿光,邓布利多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