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
你把手里的纸往他面前一拍。
林先生看清楚，你要是不配合，我们可以请我们的同事们来查一查林先生名下的产业，到底干不干净。
林介不屑的瞥了一眼，下一秒被吓的脸色突然变白，整个人开始害怕，紧张的汗都出来了，你看了看，拍了拍桌子。
现在，林先生想配合了吗？
林介：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呀，忘记自我介绍了，不过也不重要，毕竟现在的我，是个警察！
林介：不，不会的，你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警察。
当初你是怎么找到那家福利院的？
林介的身体有些颤抖，林涛虽然不知道你给他看的什么，但是看过那张纸以后，林介就开始有些害怕，林涛有些不解，却又看不见纸上到底写了什么，所以双眼充满深意的看了你一眼。
林介：别人…别人介绍的……
谁？
林介：是一个五金店的老板……他说他有特殊的路子，可以弄到干净听话的孩子……
你们是畜牲吗！
律师：你在侮辱我的当事人，我们可以…
闭嘴！处理完他，我在说你。
林介：我就那么一次…就一次……
你看看是这个人吗？
你把第二个死者的照片拿给他看，林介看完点了点头。
林介：就是…就是他……
你怎么认识他的？
林介：我哪点爱好…传的沸沸扬扬的，然后一次偶然，在一家餐厅的卫生间，我认识的他…当时我正在打电话发脾气，言语中带出了……那个爱好…所以他就主动和我搭了话……让我第二天下午，自己去哪个五金店等他……
然后呢？
林介：我就去了那一次…开头先给他三万块定金，成事以后再给他七万，我也不缺钱，觉得这事够隐蔽……也就……
林介：交了定金，他带着我去了一个福利院，那里面出来个老太太，叫贾兰，她给了我十几张照片，让我选择……然后根据年龄和模样定价不一……
你花了多少？
林介：我选了一个比较清秀的男孩子……12，3岁的样子，大概……花了五六十万…不加定金和五金店的尾款……
你知道这是犯法吗？
林介：我知道，可是那是个福利院的孩子，根本不会有人关心他们的死活，明面上也有领养手续，根本没人会起疑心……
你递给他一张照片。
这个人认识吗？
照片上面是第三个死者，赵楠。
林介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摇了摇头。
林介：没见过。
那个福利院是只卖这些大一点的孩子吗？
林介：不是，也有很小的孩子，几个月到一岁的都有，不过那样的孩子基本是卖到乡下去的……
你听着林介的话，心里明白了一些，一个福利院，拿来的那么些孤儿啊……那些婴孩只怕开路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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