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就去小六子那里打听,华妃这会儿不知生死,绣帕落在翊坤宫,本就让华妃厌恶,就算不是她做的,在华妃眼里,也跟她有关系,这时候进去反而不美,毕竟若是激动的小产,就是她的不是,为了稳妥些,安陵容站在冷天雪地里,仰起头遥望蒙尘的雪花。
“小主咱不进去吗?要一直站在这里,您身子骨要注意,千万不能动了胎气。”安陵容垂眸,看着微微隆起的腹部,这里空空如也,哪里会动胎气,流朱在做下那等事,甄嬛果然不知,晨起还未亮,芙儿就第一时间知道消息,自然也是有人故意安排,慌乱之下,她定然会心情忐忑想去解释,谁让那是华妃,皇上真珍视的妃子。
她若是去了,华妃见到她,岂能不激动?小产是必然的,只要华妃小产,谁故意泼水结冰,已经不重要,甄嬛其目的就是让她去翊坤宫,这样,不论如何她都逃不掉,就算抓到流朱,一个马上嫁出去的婢女,又是皇上亲自下旨,若是怀疑流朱,就是质疑皇上。
又和甄嬛能有关系?
算盘打的极好,安陵容岂能上当,同样的错误,决不能再来第二次。
“不必着急,不会太久。”
皇上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这里,未得皇上召见,可不能随意去,腹中的骨肉,不管皇上喜不喜欢,他都不会让安陵容有事,华妃已经出事,若她再有什么意外,难保不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后宫久未有孩子出生,不管阿哥公主,皇上必会看中,也只能看重,身为皇上的他,还不曾老去,还能为爱新觉罗延续香火。
那些质疑他身子有问题的风言风语,不攻自破。
话音刚落不久,苏培盛过来,嘴角挂满笑意,向她走来,“嬗主子,您还是赶紧进来,皇上可是担心小主的身子骨,可不能受凉。”
安陵容自是应下,她并没有活到最后,不知道苏培盛的结局如何,看皇上对他的态度想来,更是多疑。
“有劳苏公公了。”
耐着沉重的步伐,老远就听到由远而近的哭泣声,期期艾艾还有男人的低音,华妃已经醒,皇上在安慰华妃,没有竭斯底里的嘶吼,至少没有小产。
“嫔妾求见皇上。”隔着屏风,安陵容行礼,就等着皇上发话。
“起来吧,就坐外面,华妃不想看到你,说说吧,这绣帕是怎么回事。”
“皇上,您不能放过这贱婢,不管是不是她的计谋,都和她脱不了关系,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这一声声谄媚之言,直让安陵容心中到起鸡皮疙瘩。
是了,小产不小产,华妃都不可能放过她,可惜呀,同样怀有身孕,她又能怎么样,甄嬛算无遗漏,还是错的离谱。
“嫔妾冤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是华妃娘娘如此想要嫔妾死,嫔妾,嫔妾…”
(打卡打卡评论评论谢谢宝子们的支持。)
